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2006年12月,中国已经兑现加入WTO时所做的承诺,向外资银行开放了国内市场。这个变化,和正在稳步推进的国有银行股份制改革和已然完成的资本市场股权分置改革一样,为国内金融市场引入了合理的制度设计和健康的竞争机制,促进了中国金融市场有序健康发展。然而,制度和市场环境的改变在带来长远利好的同时也必然带来短期阵痛,随着竞争的加剧,每个银行都需要考虑如何在激烈的竞争中胜出,如何有效评价业绩从而有针对性地改善管理无疑增加了胜出的砝码。同时,我国商业银行治理结构的日益完善,价值最大化已成为银行经营管理的最终目标。因此,目前引入价值管理的新方法——经济增加值法,将改善完善商业银行业绩评价的效果,从而改善资源分配的效率,为银行价值的衡量提供了可借鉴的思想和方法。 EVA是经济增加值的(Economic Value Added)英文缩写。作为一个经济学概念,其最基本的形式是公司的剩余收入(residual income),强调通过业务发展、成本节约、风险控制和资本保全的有机统一来实现银行价值最大化的目标。它是由美国斯特恩—斯图尔特咨询公司(Stern-Stewart Co.)首创的衡量股东价值增长的业绩指标。按定义,EVA等于企业税后净营业利润减去全部资本成本后的净值。其计算公式为:EVA=税后净利润-资本成本。 本文从经济增加值(EVA)的基本概念和特征出发,在介绍EVA计算方法以及银行业应用EVA指标特殊处理的基础上,从理论上证明了EVA是银行价值最大化的衡量指标,从公式推导上证明了EVA和DCF方法的一致性。在此基础上,按照业绩评价指标有效的原则,比较了EVA和传统业绩评价指标的优劣,得出EVA是与MVA具有本质一致性,可以反映企业长期价值增长能力,是相对实用的管理工具。 在做实证研究时,我们采用每股EVA这个概念。平时所说的EVA是一个总量,没有考虑到公司股本规模的差异,投资者无法较好地分辨不同股本规模公司之间的投资机会,本文将获得的EVA数据经过简单处理,即EVA/总股本从而得到每股EVA的概念,这样有利于本文的分析研究。 笔者选取2000-2006年的上市银行样本数据,分别定量研究每股EVA以及传统财务指标和股价之间相关关系,并试图分别建立EVA以及传统财务指标和股价之间的回归模型。在回归模型中,我们发现EVA对于股价的解释度不甚理想,从经济学寻找此结果的解释发现我国公司治理水平低是造成我国EVA对股价解释性差的原因之一。为此,本文选取了样本公司治理结构的一些数据,观察EVA和公司治理的指标之间的相关关系和回归关系,从而反映我国公司治理状况是否能反映到价值创造中去。从第二个M和第三个M,即激励制度和管理体系的角度说明EVA指标在我国应用的现实性和可行性。从回归结果来看,现阶段将EVA纳入价值管理和投资分析之中面临着一些不利因素的制约,如市场的有效性和信息披露制度不够完善、上市公司治理还存在着一些问题等,但我们从分析的结果可以看出,每股EVA和股价的相关性以及对股价的解释度仅次于EPS,R方值也出于可接受范围之内,因此,EVA在我国现实领域里是有效的内部管理和外部分析指标。 从治理结构指标和EVA的相关性分析和回归分析来看,前5名股东持股比例和EVA负相关,法人股占总股本的比例与EVA呈现负向关系,表明股权集中不利于银行价值提升。董事会规模回归系数都没有通过t检验,表示董事会规模在EVA变化中不能得到反映。引入境外战略投资者Fn这个虚拟变量不显著,表示是否引入外资战略投资者从样本数据来看,并不是能决定银行价值是否增加的重要因素。可能我国商业银行引入外资的战略投资者时间比较短,引入外资战略投资者所带来的“学习效应”和“示范效应”还没有完全发挥和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