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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来自印度的素食主义者,身形瘦弱,意志却无比坚定;他拥有工程学和经济学双博士学位,严谨却不乏诗人的气质;他的报告看似危言耸听,却句句发自肺腑,证据确凿;完美的学术结合成就了IPCC一举夺得2007诺贝尔和平奖的辉煌经历。他就是来自印度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政府间专门委员会(IPCC)主席金德拉·帕乔里。

帕乔里为中国媒体所熟悉,是在IPCC获得2007年诺贝尔和平奖以后。2007年11月,诺贝尔委员会宣布,IPCC和美国前副总统阿尔·戈尔共享2007年诺贝尔和平奖。之所以选定IPCC和戈尔,诺贝尔委员会认为是因为两者“为确立和传播人类活动引起气候变化的更多知识作出努力,进而为采取抵消这类变化的措施奠定了基础。”
IPCC是应对全球气候变化最重要的组织之一。去年年底,正是在帕乔里的努力推动下,各国政府共同通过了IPCC第四次评估报告。此前,IPCC的几次报告都引起了巨大反响:1990年的首次报告促使联合国制定了《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1995年的第二次报告推动世界主要国家签订了《京都议定书》;这一次的报告则让IPCC和戈尔一起摘取了2007年度诺贝尔和平奖。
警惕:全球气候变暖
这次报告的最大研究成果是得出以下的结论:1750年以来的人类活动,促使全球大气中的二氧化碳、甲烷和氧化亚氮浓度明显增加,造成全球平均温度升高。
在上世纪80年代,全球气候变暖被认为是一种笑谈。但到了90年代,这已变成确凿的事实。帕乔里领导的IPCC正在不断向人类证实这一事实。“地球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到2080年,如果全球气候变暖没有得到遏制,海平面继续上升,洪水可能造成东京和纽约700万人死亡。”每到一处,帕乔里总会这样谆谆告诫听众,他相信气候变暖变成洪水猛兽只是早晚问题。
“如果全球气温较工业化之前的水平再上升2℃,格陵兰岛的冰盖将彻底融化,全球三分之一的动物会灭绝,水稻将大面积减产,水平面上升后亚洲一些大的三角洲,如上海、达卡、加尔各答等地区危险最大。”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紧迫感,帕乔里把敦促人们保护地球作为了自己毕生的使命。他频繁地活动在各个环保会议,孜孜不倦地向世人传达IPCC的研究结果,劝说大家节约资源,提高能源利用率。
在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从不评选年度人物的权威科学杂志《自然》,把这位印度工程师、经济学家评为2007年度新闻人物。《自然》的评价是:“IPCC最新的气候变化评估报告,大大激发了公众对气候变化问题的关注。作为这一机构的领导人,帕乔里功不可没。”
在参加今年4月的博鳌亚洲论坛期间,帕乔里特别强调了媒体在环保方面的作用。他说,“媒体是传递信息很重要的渠道和载体,可以敦促人们把语言转化成实实在在的行动。”因为他认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士通过各种媒体了解信息,并且媒体所采取的行动和发起的运动已经造成很大的声势,不亚于某些国家总统竞选时的势头。
不积跬步,难成千里
帕乔里喜欢用生活中最简单的事情向人们讲述环保该如何做起,并且以身作则,博鳌亚洲论坛期间,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少吃肉,多吃蔬菜;少开车,多骑自行车。”他从来不用塑料袋,永远都提着一个布袋。
帕乔里的双博士背景也有力地向人们展现了光吃蔬菜也可以很聪明的论点。“不是我不能吃肉,而是少吃肉可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对环境更好,对头脑也有好处。”他向记者解释道,肉类是碳密集型产品,而且吃太多肉对健康有害。以前IPCC没敢说,但现在要对外说了。研究发现,每生产 1公斤肉类,就会排放出36.4公斤的二氧化碳。另外,饲养和运输1公斤牛、羊和猪肉所需的能源,可以让一个100瓦特的灯泡点亮三个星期。
他提倡日常生活里尽量用节能灯泡,离开房间时及时关灯,最终目的是为了减少碳的排放量。他尤其提到了节能灯技术,“如果一家人把家里的白炽灯全部换成节能灯,他们一年削减的碳排放量,将相当于给地球植了四棵树。当人们都有这种意识和需要的时候,节能灯不就是商机吗?”帕乔里在这一点上充分展现了他作为科学家和经济学家的天才设想,把科学创新同资本追逐经济效益最大化的原则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我在新德里工作的大楼是没有电的。我们使用了可再生能源——用化石燃料取暖,它的结构非常有利于吸收热量,这种新技术很适合在市场上推广。”帕乔里说道。
帕乔里还提出了几点建议。“我们要做的就是稳定整个地球的温度,一定要把全球平均气温上升控制在2℃左右。从现在开始到2025年,把碳排放总量减少20%。” 他指出解决方案就是减少碳排放量。有人认为削减成本非常昂贵,但并非如此。IPCC所做的评估是:如果想把温度上升控制在2℃~2.4℃,整个成本只占到2030年全球GDP比重的不足3%。
气候变化对中国的影响
在去年11月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以后,帕乔里应邀来到北京做演讲。在演讲中,他特别提到了中国在全球变暖情况下有可能遭受的影响。
他特别谈到在中国所发生的一些变化,如飓风数量和频率的增加,还有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的洪水的增加。另外,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在西北部22%~23%的降雨量的增加,从2002年开始干旱土地在增加等。他也是在提醒中国应采取适应性的措施,因为高温、干旱、洪水以及土壤退化对农业生产产生了影响,他预计一个2℃的平均气温的上升就可以使中国的水稻产量降低5%~12%。

帕乔里一直跟踪着这个领域所做的研究。他说在印度有越来越多的数据表明,小麦会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而且总体产量在不断地下降,这是可以衡量的。冰川融化确实影响到中国的水质,整个地下水的盐化受到影响,特别是沿海地区。而且今后的二三十年会很明显,届时会有2.5亿人在2050年之前受到影响。与此同时,人类的健康也会受到影响,比如霍乱,它是由于沿海温度的上升所带来的,在这方面对中国是非常严峻的挑战。
在教诲的同时,帕乔里也对中国在节能减排方面做出的承诺大为赞赏:“我非常高兴地了解到中国‘十一五’所提出的一些计划,其中包括与减少能源相关的二氧化碳的排放。”
今后,帕乔里还会继续为地球争取更多的权利,是名副其实的地球卫士。
记者专访:
问:在节约能源方面,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谁的责任更为重大?
答:我一直都在不断重申,发达国家一定要在发展中国家之前采取措施,行动起来,切实地节约能源、高效地利用能源。道理很简单,发达国家人均资源和能源的消费比发展中国家要高得多,如果他们什么也不干,而指望发展中国家帮他们节省能源,这是非常错误的观念。不幸的是,你可以看看1992年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下称“框架公约”)实施以来,发达国家的所作所为令人沮丧,它们做出的贡献寥寥无几。所以,不管从何种原因去解释,发达国家都必须立刻在发展中国家行动之前采取必要措施保护资源和能源。
问:如果这样的话,人们会不会觉得发展中国家浪费资源是理所当然的?发展中国家能避免发达国家曾经走过的过度消耗能源的路吗?
答:我说发达国家要首先行动起来并不代表发展中国家就可以过度消耗,两者的行为方向应该是一致的。在过去50年,气候变化的很大原因就来自于人类的活动。我们无法预测将来气候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但是我们确信人类现在无节制的浪费行为会导致很多灾难性的后果。
节约能源,有效利用能源,减少对化石燃料的依赖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有好处的。所以,人人都应该从自身做起。当然,如果上升到国际的层面,发达国家的确是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因为这是“框架公约”白纸黑字规定的,而且印度一贯的立场就是:在印度承诺任何节能减排条款之前,发达国家必须首先以身作则。
问:在开发生物能源方面,比如美国,用玉米来制造乙醇,您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吗?
答:人们可以开发生物能源,但是并不一定要像某些国家那样,以牺牲粮食产量为代价,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还有其他很多途径,可以向科学家请教,能够在发展生物能源的同时也能保证粮食产量。
问:在保持城市环境清洁方面,您认为北京现在的情况如何?
答:现在北京在搞奥运会,所以要大搞城市建设,空气质量难免不如人意。但是当这些建设都完工以后,我相信北京政府的努力能够逐步摆脱空气质量差的压力。
但是很关键的一点是,北京现在私家车的拥有量越来越大,每年都以很快的速度增长,我认为这是北京亟待解决的事情之一。北京要大力发展公共交通。北京的地铁现在已经很发达了,这是好事。
问:这对私家汽车生产厂商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答:汽车拥有量是一回事,而汽车使用率又是另外一回事,并不矛盾。很多人认为有车、有好车是身份的象征,但他们不一定要每天开车 100公里。以前每天开100公里,现在可以每天开10公里。城市里堵车的时候,开车还不如坐地铁。这样不但出行方便,还减少了尾气排放,同时又节约了能源,一举多得。我曾经和沃尔沃首席执行官Leif Johansson谈过这件事情,他说沃尔沃现在正在大力发展公共交通。
问:在减少城市温室气体排放方面您还有什么别的建议?
答:这个问题产生的部分原因是城市的规划。人们一般都在市中心上班,而住在近郊,所以就需要很多的能源来往运送他们上下班。我设想一下,在将来,用一种可持续发展的眼光,我们可以把人们工作和住处放得更近,这样不仅生活方便,而且节约了能源。

帕乔里为中国媒体所熟悉,是在IPCC获得2007年诺贝尔和平奖以后。2007年11月,诺贝尔委员会宣布,IPCC和美国前副总统阿尔·戈尔共享2007年诺贝尔和平奖。之所以选定IPCC和戈尔,诺贝尔委员会认为是因为两者“为确立和传播人类活动引起气候变化的更多知识作出努力,进而为采取抵消这类变化的措施奠定了基础。”
IPCC是应对全球气候变化最重要的组织之一。去年年底,正是在帕乔里的努力推动下,各国政府共同通过了IPCC第四次评估报告。此前,IPCC的几次报告都引起了巨大反响:1990年的首次报告促使联合国制定了《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1995年的第二次报告推动世界主要国家签订了《京都议定书》;这一次的报告则让IPCC和戈尔一起摘取了2007年度诺贝尔和平奖。
警惕:全球气候变暖
这次报告的最大研究成果是得出以下的结论:1750年以来的人类活动,促使全球大气中的二氧化碳、甲烷和氧化亚氮浓度明显增加,造成全球平均温度升高。
在上世纪80年代,全球气候变暖被认为是一种笑谈。但到了90年代,这已变成确凿的事实。帕乔里领导的IPCC正在不断向人类证实这一事实。“地球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到2080年,如果全球气候变暖没有得到遏制,海平面继续上升,洪水可能造成东京和纽约700万人死亡。”每到一处,帕乔里总会这样谆谆告诫听众,他相信气候变暖变成洪水猛兽只是早晚问题。
“如果全球气温较工业化之前的水平再上升2℃,格陵兰岛的冰盖将彻底融化,全球三分之一的动物会灭绝,水稻将大面积减产,水平面上升后亚洲一些大的三角洲,如上海、达卡、加尔各答等地区危险最大。”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紧迫感,帕乔里把敦促人们保护地球作为了自己毕生的使命。他频繁地活动在各个环保会议,孜孜不倦地向世人传达IPCC的研究结果,劝说大家节约资源,提高能源利用率。
在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从不评选年度人物的权威科学杂志《自然》,把这位印度工程师、经济学家评为2007年度新闻人物。《自然》的评价是:“IPCC最新的气候变化评估报告,大大激发了公众对气候变化问题的关注。作为这一机构的领导人,帕乔里功不可没。”
在参加今年4月的博鳌亚洲论坛期间,帕乔里特别强调了媒体在环保方面的作用。他说,“媒体是传递信息很重要的渠道和载体,可以敦促人们把语言转化成实实在在的行动。”因为他认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士通过各种媒体了解信息,并且媒体所采取的行动和发起的运动已经造成很大的声势,不亚于某些国家总统竞选时的势头。
不积跬步,难成千里
帕乔里喜欢用生活中最简单的事情向人们讲述环保该如何做起,并且以身作则,博鳌亚洲论坛期间,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少吃肉,多吃蔬菜;少开车,多骑自行车。”他从来不用塑料袋,永远都提着一个布袋。
帕乔里的双博士背景也有力地向人们展现了光吃蔬菜也可以很聪明的论点。“不是我不能吃肉,而是少吃肉可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对环境更好,对头脑也有好处。”他向记者解释道,肉类是碳密集型产品,而且吃太多肉对健康有害。以前IPCC没敢说,但现在要对外说了。研究发现,每生产 1公斤肉类,就会排放出36.4公斤的二氧化碳。另外,饲养和运输1公斤牛、羊和猪肉所需的能源,可以让一个100瓦特的灯泡点亮三个星期。
他提倡日常生活里尽量用节能灯泡,离开房间时及时关灯,最终目的是为了减少碳的排放量。他尤其提到了节能灯技术,“如果一家人把家里的白炽灯全部换成节能灯,他们一年削减的碳排放量,将相当于给地球植了四棵树。当人们都有这种意识和需要的时候,节能灯不就是商机吗?”帕乔里在这一点上充分展现了他作为科学家和经济学家的天才设想,把科学创新同资本追逐经济效益最大化的原则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我在新德里工作的大楼是没有电的。我们使用了可再生能源——用化石燃料取暖,它的结构非常有利于吸收热量,这种新技术很适合在市场上推广。”帕乔里说道。
帕乔里还提出了几点建议。“我们要做的就是稳定整个地球的温度,一定要把全球平均气温上升控制在2℃左右。从现在开始到2025年,把碳排放总量减少20%。” 他指出解决方案就是减少碳排放量。有人认为削减成本非常昂贵,但并非如此。IPCC所做的评估是:如果想把温度上升控制在2℃~2.4℃,整个成本只占到2030年全球GDP比重的不足3%。
气候变化对中国的影响
在去年11月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以后,帕乔里应邀来到北京做演讲。在演讲中,他特别提到了中国在全球变暖情况下有可能遭受的影响。
他特别谈到在中国所发生的一些变化,如飓风数量和频率的增加,还有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的洪水的增加。另外,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在西北部22%~23%的降雨量的增加,从2002年开始干旱土地在增加等。他也是在提醒中国应采取适应性的措施,因为高温、干旱、洪水以及土壤退化对农业生产产生了影响,他预计一个2℃的平均气温的上升就可以使中国的水稻产量降低5%~12%。

帕乔里一直跟踪着这个领域所做的研究。他说在印度有越来越多的数据表明,小麦会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而且总体产量在不断地下降,这是可以衡量的。冰川融化确实影响到中国的水质,整个地下水的盐化受到影响,特别是沿海地区。而且今后的二三十年会很明显,届时会有2.5亿人在2050年之前受到影响。与此同时,人类的健康也会受到影响,比如霍乱,它是由于沿海温度的上升所带来的,在这方面对中国是非常严峻的挑战。
在教诲的同时,帕乔里也对中国在节能减排方面做出的承诺大为赞赏:“我非常高兴地了解到中国‘十一五’所提出的一些计划,其中包括与减少能源相关的二氧化碳的排放。”
今后,帕乔里还会继续为地球争取更多的权利,是名副其实的地球卫士。
记者专访:
问:在节约能源方面,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谁的责任更为重大?
答:我一直都在不断重申,发达国家一定要在发展中国家之前采取措施,行动起来,切实地节约能源、高效地利用能源。道理很简单,发达国家人均资源和能源的消费比发展中国家要高得多,如果他们什么也不干,而指望发展中国家帮他们节省能源,这是非常错误的观念。不幸的是,你可以看看1992年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下称“框架公约”)实施以来,发达国家的所作所为令人沮丧,它们做出的贡献寥寥无几。所以,不管从何种原因去解释,发达国家都必须立刻在发展中国家行动之前采取必要措施保护资源和能源。
问:如果这样的话,人们会不会觉得发展中国家浪费资源是理所当然的?发展中国家能避免发达国家曾经走过的过度消耗能源的路吗?
答:我说发达国家要首先行动起来并不代表发展中国家就可以过度消耗,两者的行为方向应该是一致的。在过去50年,气候变化的很大原因就来自于人类的活动。我们无法预测将来气候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但是我们确信人类现在无节制的浪费行为会导致很多灾难性的后果。
节约能源,有效利用能源,减少对化石燃料的依赖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有好处的。所以,人人都应该从自身做起。当然,如果上升到国际的层面,发达国家的确是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因为这是“框架公约”白纸黑字规定的,而且印度一贯的立场就是:在印度承诺任何节能减排条款之前,发达国家必须首先以身作则。
问:在开发生物能源方面,比如美国,用玉米来制造乙醇,您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吗?
答:人们可以开发生物能源,但是并不一定要像某些国家那样,以牺牲粮食产量为代价,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还有其他很多途径,可以向科学家请教,能够在发展生物能源的同时也能保证粮食产量。
问:在保持城市环境清洁方面,您认为北京现在的情况如何?
答:现在北京在搞奥运会,所以要大搞城市建设,空气质量难免不如人意。但是当这些建设都完工以后,我相信北京政府的努力能够逐步摆脱空气质量差的压力。
但是很关键的一点是,北京现在私家车的拥有量越来越大,每年都以很快的速度增长,我认为这是北京亟待解决的事情之一。北京要大力发展公共交通。北京的地铁现在已经很发达了,这是好事。
问:这对私家汽车生产厂商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答:汽车拥有量是一回事,而汽车使用率又是另外一回事,并不矛盾。很多人认为有车、有好车是身份的象征,但他们不一定要每天开车 100公里。以前每天开100公里,现在可以每天开10公里。城市里堵车的时候,开车还不如坐地铁。这样不但出行方便,还减少了尾气排放,同时又节约了能源,一举多得。我曾经和沃尔沃首席执行官Leif Johansson谈过这件事情,他说沃尔沃现在正在大力发展公共交通。
问:在减少城市温室气体排放方面您还有什么别的建议?
答:这个问题产生的部分原因是城市的规划。人们一般都在市中心上班,而住在近郊,所以就需要很多的能源来往运送他们上下班。我设想一下,在将来,用一种可持续发展的眼光,我们可以把人们工作和住处放得更近,这样不仅生活方便,而且节约了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