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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学习对于中小学教师而言是全新的学习理念和学习方式，预示着学习革命的新浪潮即将到来。如何利用移动设备和移动技术更好地开展教学交互活动，日益成为国内外学术界研究的前沿和探讨的热点。香港、台湾地区和大陆内地在教育教学诸多方面有着许多一脉相承的共性，这一点也同样体现在对于移动学习的研究和理解上。此番，我们邀请数位来自两岸三地的学者，分享他们关于移动学习的真知灼见。
对于中小学一线教师而言，如今移动学习、数字化学习、普适学习和泛在学习等以前很少涉及的概念纷至沓来，一时之间难以准确理解。请问，如何正确辨析这些新的学习理念呢?
江绍祥（香港教育学院副教授、博士）：移动学习、数字化学习和泛在学习彼此间有关联。移动学习在于利用可携装置及无线网络科技所提供的环境及契机，促进教室及教室以外的学习，是数字化学习的一个分支。移动学习的重点一方面在于教室内利用移动学习工具的可携特性所造就的学习机会。例如，移动学习工具的可携特性可创造更丰富的教室分组学习的机会。另一方面在于移动学习的环境所提供的社会学习机会。例如，香港的WiFi无线网点的普及为一些经常在户外工作的人们提供积聚小片时间来进行学习的机会。
数字化学习则泛指教师及学生普遍使用数码科技所衍生的教学生态，重点在于随着社会数码文化的普及，教师的教学和学生的学习都可以非常方便地运用数码资讯进行传递沟通。
在适当的情境下，泛在学习提供适当的资讯来促进学习者的学习，是移动学习的一种体现方式，研究移动学习结合无线射频识别卷标/电子卷标 (RFID)或全球定位系统(GPS)技术为学生提供切合情境的资讯。学生通过移动学习装置可接收所需要的资讯或告知教师自己所在位置，教师藉此进行切合情境的学习或提供协助。例如，学生参观香港的米埔自然保护区，按泛在学习的设计，他们可以利用移动学习装置查找保护区内相关雀鸟的资讯。又例如，学生在街头进行语文练习，可以利用移动学习装置提取相关资讯进行学习，也可通过全球定位系统让教师知道他所在位置。研究显示，教师会在这些教学情境提供引导或协助，如要求学生完成指定的任务，又或在学生需要时提供紧急支持来完成或终止任务。学习因此可能是具引导性的实地情境学习，也可能是与真实生活环境紧密结合的情境学习。
余胜泉（北京师范大学教育技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移动学习是指学习者在自己需要学习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通过无线与移动设备（如手机、具有无线通信模块的PDA等）和无线通信网络获取学习资源，与他人进行交流和学习。移动学习有机地结合移动通信、网络技术与教育，具有移动性、高效性、广泛性、个性化等特性，这就大大拓宽了教育的范围，对终身教育、教育的民主化以及个性化学习将产生巨大推动力。
移动学习将带来怎样的教育创新？对我们传统的教育观念和教学实践将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江绍祥：21世纪的教师和学生所面对的是数码文化的普及所带来的冲击。教育不能因循传统的运作是必然的选择。这样的教育创新包含两个元素：其一，创新是顺应发展而衍生的；其二，创新是由部分勇于尝试的教师而衍生的。
陈德怀（台湾中央大学教授）：1998年，我就有了在教室内引进移动技术的想法，开发了一种非常便宜的反馈表决器系统。当然，我并非发展表决器的第一人，但是这个表决器系统在若干学校甚至大学中却已相当走俏。2000年，我们团队推荐一种电子书包的概念，移动学习与台湾的未来教室就是其中一个子项目。2004年，在WMTE2004移动学习的研讨会上，我们与会者非正式讨论过一个话题就是将来适用于儿童学习的最后定型设备是什么。当时有人认为应是PDA，我对此并不完全认可。毕竟PDA的屏幕太小，不适合用来读文章。2007年，一个有计算机分支业务的台湾公司华硕发布了Eee PC——一种廉价的笔记本，大小只有一般笔记本的一半，大约1公斤重。可以预见，中小学生将是Eee PC最重要的一个目标用户群体。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中小学校一对一学习时代更加临近了。
江绍祥：其实，说到移动学习的应用，在香港的具体例子,首先是学习平台的普遍应用。现时，超过半数的香港中小学会利用学校的财政为学生购买学科的数码学习教材。教师和家长也愿意一同鼓励学生在课余时间运用这些数码资源自学。其次，鼓励教师运用创新科技进行教学。其中一个典型例子是香港一所小学的教师用电脑录制不同语言的教学广播剧，并要求学生下载这些教学内容于iPod装置上。学生随身携带这些学习内容，可自行按照生活节奏和学习意愿进行学习。这样的教学创新在香港也不缺少典型案例。再次，将学习平台的普遍应用与教学创新相结合。例如，部分勇于尝试的教师就利用网志的特色进行语文教学。从上述的三个例子，我们会发现教师的教学实践确实产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部分源于社会的发展，部分源于教师的创新意识。
上述教学实践的改变可以让我们归纳和总结得出与传统观念不同的变化——教师和家长鼓励学生运用数码资源自学，改变了由教师直接教学的传统模式；教师录制教学广播的内容，让学生可随身并按学习意愿来学习，其角色从教学的身份转变成教材制作者，学生也从受时空限制的课堂学习转变为按自己的精神状态及学习进度来进行学习；运用网志推动学生语文学习的教学实践，就是利用网志可供公众阅读的特质，引发学生学好语文、表达自我。上述三个教学创新均把学习的主体从教师转化为学生——学生可编排自己的学习时间、学习空间和学习节奏。语文学习由以往主要学习他人文字的模式转为结合网志表达自我。概括而言，这种改变确实把传统的教师教、学生学的教学模式，转变为学生按本身的状况和意愿进行学习的模式。这就是我们常常提及资讯科技带来的教学范式转变——从教师为中心转变为学生为中心的教育观念。
我们常说：课堂是教育教学的主阵地。那么，移动学习这种新的学习理念能够为我们课堂环境下的学习带来怎样的变革呢?
林建祥（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授）：教育环境包括众多个体组成相互交流合作的群体。教育活动既要发挥个体学习的积极主动性，又要发挥群体间的合作作用，也包括有经验导师的指导作用。因此，需要有支持个人学习与表达意见的信息设备，还要有集中共享、交流合作的设备。在教室内，教师与学生可以构成小的循环。纵观现在的教育技术，先有教室内的演示技术，后有网络上可以共享与合作交流技术的发展，现在又发展出多样的技术，例如有可以移动的笔记本电脑，又有简易的平板电脑，还有支持阅读的专门阅读器，或电子书包。小的可以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的PDA，甚至最小的遥控器也算一种。可以说，支持学习的信息环境呈现三大类：最大的是因特网系统，其次是教室内的信息技术设备，最小的是小型的、可随身携带的PDA。这些设备帮助在教室内构成师生群体间的小交互和小循环。三者又在更大范围构成大的循环。学生个体可以自由地从网络空间中下载资源，随时随地进行自由学习，还可以向网络提供信息，贡献作品。
江绍祥：移动学习并非仅仅指一个学生拥有一台运算装置，而是意味着学生可以非常方便地通过移动技术设备连上互联网或与周遭的人进行交流沟通。课堂环境在这种数码氛围下将产生巨大的变化。课堂学习变化的起点是提高学生的课堂参与程度。学生的积极参与将会促进其更认真的课堂学习。
随着每个学生拥有移动学习设备，小组学习将会在课堂环境下产生变化。每个学生在移动学习设备的分组活动中，要比传统的小组活动多拥有一种学习优势，就是小组成员可像传统小组活动那样随意讨论。同时，小组成员也可分工，部分成员连接上网查找资讯，而部分成员可以联系某些需要接触的人。这两种活动的交替可使分组活动更具效率和成效。假若教室拥有电子白板，则小组活动的成果可更具效率地进行组与组之间的交流。在现实工作环境中，小组活动未必能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同理，课室环境下小组活动也往往需要学生下课后继续研讨相关内容。因此，每人拥有移动装置可以把小组研习活动延展到课堂以外继续进行。这样的学习模式与学生将来的工作环境相近。因此，移动学习带来的变革将会是更真实的、与现实更接近的学习。学生的学习环境更广阔，接触的不单是课堂内的学习内容，而是无边际的资讯。这里，无边际的资讯可以是数码资源，也可以是相关的专家学者。
在您的研究和实践过程中发现，移动学习这种新的学习方式走进课堂还受到哪些因素的制约？
江绍祥：现时制约主要来自两方面：其一，硬件器材仍然相当昂贵。要创造移动学习虽然不容易，但有利的环境正在迅速发展；其二，教师和学生的思维仍未能适应这种改变，特别是自学、合作学习及探究学习对学生及教师而言，仍然不是一个十分熟识的教学模式。
余胜泉：人的“移动性”是和注意力的高度“分散”相关联的。比方说，人们在户外很难把注意力集中在移动电话的小小荧屏上。糟糕的移动电话链接和嘈杂的学习环境会导致语音识别受阻、菜单“导航”失灵、学习过程中互动反应失效。学生受挫后往往不想继续学下去。另外，也会使学生产生一种潜意识——该学习系统笨拙，缺乏人文关怀，是一种低效、无亲和力的学习方式。
根据我国教育信息化的现状，您认为移动学习这种新的学习理念未来的发展前景如何?
陈德怀：我所关注的一对一技术也好、移动技术也好，仅仅是一个平台与环境。当我们在上世纪70年代及80年代用工作站与PC时，很多个体是独立的。到了90年代，当有因特网出现时，网络学习群体的研究开始繁荣。在近十年，手机广泛使用，我们现在就可以谈到移动学习，而且PC机现在也比过去功能更为强大，我们可以谈到基于视频游戏的学习。从中，我们不难看到，技术进展将要继续影响一对一教室或者说移动学习发展的前景。假以时日，我们将会把更有利、更低价的计算机送到学生手边。今后，我们还可以把基于视频的学习组合请进一对一教室。也或者，有一天我们所能提供给每个学生的不是笔记本而是电子纸，以便在教室内进行更强大的交互。这个时候技术反倒不那么明显了。虽然如此，就现状来说，至少对于我，开展一对一学习研究的时代已经到来，并将很快地进展到实践领域。
江绍祥：中国地域广阔，部分大城市如北京、上海等具备条件在这方面进行研究和实践。长远而言，我相信，移动学习可以是改变贫穷落后地区状况的重要手段。用PDA、手机无线接入Internet，让教育不再有地域限制，让偏远山区的百姓也能享受到公平教育。
对于中小学一线教师而言，如今移动学习、数字化学习、普适学习和泛在学习等以前很少涉及的概念纷至沓来，一时之间难以准确理解。请问，如何正确辨析这些新的学习理念呢?
江绍祥（香港教育学院副教授、博士）：移动学习、数字化学习和泛在学习彼此间有关联。移动学习在于利用可携装置及无线网络科技所提供的环境及契机，促进教室及教室以外的学习，是数字化学习的一个分支。移动学习的重点一方面在于教室内利用移动学习工具的可携特性所造就的学习机会。例如，移动学习工具的可携特性可创造更丰富的教室分组学习的机会。另一方面在于移动学习的环境所提供的社会学习机会。例如，香港的WiFi无线网点的普及为一些经常在户外工作的人们提供积聚小片时间来进行学习的机会。
数字化学习则泛指教师及学生普遍使用数码科技所衍生的教学生态，重点在于随着社会数码文化的普及，教师的教学和学生的学习都可以非常方便地运用数码资讯进行传递沟通。
在适当的情境下，泛在学习提供适当的资讯来促进学习者的学习，是移动学习的一种体现方式，研究移动学习结合无线射频识别卷标/电子卷标 (RFID)或全球定位系统(GPS)技术为学生提供切合情境的资讯。学生通过移动学习装置可接收所需要的资讯或告知教师自己所在位置，教师藉此进行切合情境的学习或提供协助。例如，学生参观香港的米埔自然保护区，按泛在学习的设计，他们可以利用移动学习装置查找保护区内相关雀鸟的资讯。又例如，学生在街头进行语文练习，可以利用移动学习装置提取相关资讯进行学习，也可通过全球定位系统让教师知道他所在位置。研究显示，教师会在这些教学情境提供引导或协助，如要求学生完成指定的任务，又或在学生需要时提供紧急支持来完成或终止任务。学习因此可能是具引导性的实地情境学习，也可能是与真实生活环境紧密结合的情境学习。
余胜泉（北京师范大学教育技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移动学习是指学习者在自己需要学习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通过无线与移动设备（如手机、具有无线通信模块的PDA等）和无线通信网络获取学习资源，与他人进行交流和学习。移动学习有机地结合移动通信、网络技术与教育，具有移动性、高效性、广泛性、个性化等特性，这就大大拓宽了教育的范围，对终身教育、教育的民主化以及个性化学习将产生巨大推动力。
移动学习将带来怎样的教育创新？对我们传统的教育观念和教学实践将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江绍祥：21世纪的教师和学生所面对的是数码文化的普及所带来的冲击。教育不能因循传统的运作是必然的选择。这样的教育创新包含两个元素：其一，创新是顺应发展而衍生的；其二，创新是由部分勇于尝试的教师而衍生的。
陈德怀（台湾中央大学教授）：1998年，我就有了在教室内引进移动技术的想法，开发了一种非常便宜的反馈表决器系统。当然，我并非发展表决器的第一人，但是这个表决器系统在若干学校甚至大学中却已相当走俏。2000年，我们团队推荐一种电子书包的概念，移动学习与台湾的未来教室就是其中一个子项目。2004年，在WMTE2004移动学习的研讨会上，我们与会者非正式讨论过一个话题就是将来适用于儿童学习的最后定型设备是什么。当时有人认为应是PDA，我对此并不完全认可。毕竟PDA的屏幕太小，不适合用来读文章。2007年，一个有计算机分支业务的台湾公司华硕发布了Eee PC——一种廉价的笔记本，大小只有一般笔记本的一半，大约1公斤重。可以预见，中小学生将是Eee PC最重要的一个目标用户群体。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中小学校一对一学习时代更加临近了。
江绍祥：其实，说到移动学习的应用，在香港的具体例子,首先是学习平台的普遍应用。现时，超过半数的香港中小学会利用学校的财政为学生购买学科的数码学习教材。教师和家长也愿意一同鼓励学生在课余时间运用这些数码资源自学。其次，鼓励教师运用创新科技进行教学。其中一个典型例子是香港一所小学的教师用电脑录制不同语言的教学广播剧，并要求学生下载这些教学内容于iPod装置上。学生随身携带这些学习内容，可自行按照生活节奏和学习意愿进行学习。这样的教学创新在香港也不缺少典型案例。再次，将学习平台的普遍应用与教学创新相结合。例如，部分勇于尝试的教师就利用网志的特色进行语文教学。从上述的三个例子，我们会发现教师的教学实践确实产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部分源于社会的发展，部分源于教师的创新意识。
上述教学实践的改变可以让我们归纳和总结得出与传统观念不同的变化——教师和家长鼓励学生运用数码资源自学，改变了由教师直接教学的传统模式；教师录制教学广播的内容，让学生可随身并按学习意愿来学习，其角色从教学的身份转变成教材制作者，学生也从受时空限制的课堂学习转变为按自己的精神状态及学习进度来进行学习；运用网志推动学生语文学习的教学实践，就是利用网志可供公众阅读的特质，引发学生学好语文、表达自我。上述三个教学创新均把学习的主体从教师转化为学生——学生可编排自己的学习时间、学习空间和学习节奏。语文学习由以往主要学习他人文字的模式转为结合网志表达自我。概括而言，这种改变确实把传统的教师教、学生学的教学模式，转变为学生按本身的状况和意愿进行学习的模式。这就是我们常常提及资讯科技带来的教学范式转变——从教师为中心转变为学生为中心的教育观念。
我们常说：课堂是教育教学的主阵地。那么，移动学习这种新的学习理念能够为我们课堂环境下的学习带来怎样的变革呢?
林建祥（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授）：教育环境包括众多个体组成相互交流合作的群体。教育活动既要发挥个体学习的积极主动性，又要发挥群体间的合作作用，也包括有经验导师的指导作用。因此，需要有支持个人学习与表达意见的信息设备，还要有集中共享、交流合作的设备。在教室内，教师与学生可以构成小的循环。纵观现在的教育技术，先有教室内的演示技术，后有网络上可以共享与合作交流技术的发展，现在又发展出多样的技术，例如有可以移动的笔记本电脑，又有简易的平板电脑，还有支持阅读的专门阅读器，或电子书包。小的可以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的PDA，甚至最小的遥控器也算一种。可以说，支持学习的信息环境呈现三大类：最大的是因特网系统，其次是教室内的信息技术设备，最小的是小型的、可随身携带的PDA。这些设备帮助在教室内构成师生群体间的小交互和小循环。三者又在更大范围构成大的循环。学生个体可以自由地从网络空间中下载资源，随时随地进行自由学习，还可以向网络提供信息，贡献作品。
江绍祥：移动学习并非仅仅指一个学生拥有一台运算装置，而是意味着学生可以非常方便地通过移动技术设备连上互联网或与周遭的人进行交流沟通。课堂环境在这种数码氛围下将产生巨大的变化。课堂学习变化的起点是提高学生的课堂参与程度。学生的积极参与将会促进其更认真的课堂学习。
随着每个学生拥有移动学习设备，小组学习将会在课堂环境下产生变化。每个学生在移动学习设备的分组活动中，要比传统的小组活动多拥有一种学习优势，就是小组成员可像传统小组活动那样随意讨论。同时，小组成员也可分工，部分成员连接上网查找资讯，而部分成员可以联系某些需要接触的人。这两种活动的交替可使分组活动更具效率和成效。假若教室拥有电子白板，则小组活动的成果可更具效率地进行组与组之间的交流。在现实工作环境中，小组活动未必能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同理，课室环境下小组活动也往往需要学生下课后继续研讨相关内容。因此，每人拥有移动装置可以把小组研习活动延展到课堂以外继续进行。这样的学习模式与学生将来的工作环境相近。因此，移动学习带来的变革将会是更真实的、与现实更接近的学习。学生的学习环境更广阔，接触的不单是课堂内的学习内容，而是无边际的资讯。这里，无边际的资讯可以是数码资源，也可以是相关的专家学者。
在您的研究和实践过程中发现，移动学习这种新的学习方式走进课堂还受到哪些因素的制约？
江绍祥：现时制约主要来自两方面：其一，硬件器材仍然相当昂贵。要创造移动学习虽然不容易，但有利的环境正在迅速发展；其二，教师和学生的思维仍未能适应这种改变，特别是自学、合作学习及探究学习对学生及教师而言，仍然不是一个十分熟识的教学模式。
余胜泉：人的“移动性”是和注意力的高度“分散”相关联的。比方说，人们在户外很难把注意力集中在移动电话的小小荧屏上。糟糕的移动电话链接和嘈杂的学习环境会导致语音识别受阻、菜单“导航”失灵、学习过程中互动反应失效。学生受挫后往往不想继续学下去。另外，也会使学生产生一种潜意识——该学习系统笨拙，缺乏人文关怀，是一种低效、无亲和力的学习方式。
根据我国教育信息化的现状，您认为移动学习这种新的学习理念未来的发展前景如何?
陈德怀：我所关注的一对一技术也好、移动技术也好，仅仅是一个平台与环境。当我们在上世纪70年代及80年代用工作站与PC时，很多个体是独立的。到了90年代，当有因特网出现时，网络学习群体的研究开始繁荣。在近十年，手机广泛使用，我们现在就可以谈到移动学习，而且PC机现在也比过去功能更为强大，我们可以谈到基于视频游戏的学习。从中，我们不难看到，技术进展将要继续影响一对一教室或者说移动学习发展的前景。假以时日，我们将会把更有利、更低价的计算机送到学生手边。今后，我们还可以把基于视频的学习组合请进一对一教室。也或者，有一天我们所能提供给每个学生的不是笔记本而是电子纸，以便在教室内进行更强大的交互。这个时候技术反倒不那么明显了。虽然如此，就现状来说，至少对于我，开展一对一学习研究的时代已经到来，并将很快地进展到实践领域。
江绍祥：中国地域广阔，部分大城市如北京、上海等具备条件在这方面进行研究和实践。长远而言，我相信，移动学习可以是改变贫穷落后地区状况的重要手段。用PDA、手机无线接入Internet，让教育不再有地域限制，让偏远山区的百姓也能享受到公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