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奇幻的狄更逊水母

来源 :知识窗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qmhnfi77206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在地球长达数亿年的生物演绎史中,多少生物曾粉墨登场,它们或昙花一现,独领风骚,亿万年后而归于沉寂,或繁衍至今却进化为与先祖大相径庭的模样。那些至今仍生存在我们周围的生物,我们可追根溯源地大概探知到它们祖先的情况。可那些无数归于沉寂的生物,尽管它们曾长时间精彩地绽放过自我,但我们鲜有机会探知它们曾经来过,在我们眼里它们神秘而又奇幻,比如狄更逊水母。
  狄更逊水母的神秘首先是因为它们距离我们过于遥远,让我们把时间坐标向前推演5亿年,那时候的寒武纪生命时代诞生了绝大多数动物的先祖。而在寒武纪生命时代之前,地球上已经出现了年代更加古老的埃迪卡拉生物群,狄更逊水母就属于这一群种。这些史前生物生活在5.7亿年前的海底,在繁盛了上千万年后最终灭绝,更增加了它们的神秘性。近期的《科学》杂志评论它们是“目前人类已知的、最古老的动物之一”。
  埃迪卡拉生物群的奇幻在于它们的生物形态远超出我们的想象,甚至说很“离谱”,它们犹如一个个外星来客,有的像飞碟,有的像比萨。而狄更逊水母的形态更是雷人,它两侧对称,有着分节的身体和一条纵贯躯体的中心轴,形似一个表面纹理呈肋状的椭圆盘,俨然一片圆圆扁扁的芭蕉叶。它们的体型变异范围很大,最小的只有4毫米,最大的能达到1.4米长。
  人类对于埃迪卡拉生物的发现与探究始于20世纪60年代,在澳大利亚南部的埃迪卡拉山石英砂岩中,科学家发现了这些生物的化石。面对这些古生物化石,科学家甚至搞不清楚它们是一种真菌,还是一种海洋动物,众多科学家各执一词,陷入了旷日持久的争论之中。
  狄更逊水母离我们如此遥远神秘,外形奇幻,仅是给这些古生物化石分类、认种就耗费了科学家们半个世纪的光阴。如何给这些古生物一个科学而又准确的“名分”呢?来自澳大利亚、俄罗斯等国家的科学家团队开始着手检测这些化石中的DNA、蛋白质等肉眼看不到的化学物质。他们在化石中检测到了脂质残存物。在地球上,只有真核生物能制造出这种含固醇的油脂分子,由此可以界定这些古老化石来自于一种真核生物。然而,仅有这些还不够,科学家还是无法说明狄更逊水母是原生生物,还是海洋动物。
  接着,科学家又开始分析这些固醇的具体成分。在真核生物中,不同类别生物所产生的固醇种类和比例都不同,这些分子信号就像生物门类的特征指纹,通过分析化石中不同脂质分子的含量和比例,我们就可以知道生物所属的大致种类。动物细胞膜包含的固醇主要是胆固醇,原生生物主要产生的则是麦角固醇。据实验结果显示,狄更逊水母化石中的胆固醇含量十分丰富,高达99.7%,而麥角固醇最多只有0.23%。也就是说,狄更逊水母是海洋动物,而非更原始的原生生物。
  即使弄清楚了这个问题,狄更逊水母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毕竟远古化石信息有限,科学家依然不知道它们应该属于哪一个动物门类,还是一个新门类?它们在灭绝前有没有可能进化出了新的形态继续存留世间,或者说,在今天地球的某个角落有没有可能繁衍着它们的后代呢?
其他文献
贾言忠是二十四孝男,名声在外,圈粉无数,其中不乏满朝贵胄,衮衮公卿,指不定还有唐高宗李治本人。于是,朝廷把一顶叫万年县主簿的官帽戴在了他的头上,开启了他的宦海生涯。  贾言忠真正的发迹,始于蓬莱宫。当时蓬莱宫扩建,贾言忠监领工役。有人到唐高宗那里告状,指责他管理过于严苛。被人背地里打小报告,是个坏事,可贾言忠硬是把危机变成了转机。唐高宗召他当面诘问,他有理、有据、有节地辩解,理由周详又仔细。唐高宗
沈约是南朝时期名动天下的学霸。在史学方面,他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等作品;在文学方面,他在南朝“永明体”诗人中占据重要地位,提出的“四声八病”音韵学说,为后世近体诗的出现奠定了基础。沈约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成就,与其迷恋书是分不开的。  沈约出生没多久,父亲因迎接孝武帝迟缓被杀,从此家道中落。沈约懂事后,母亲常常跟他提起父亲在世时家中的辉煌,说到动情处,常常眼角含泪。沈约悄悄在心里下
你聽说过“样式雷”吗?  打开中国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故宫、天坛、颐和园、承德避暑山庄赫然在列,这些中国古建筑的精华,无一不与“样式雷”相关,“样式雷”家族设计建造了中国近五分之一的世界文化遗产。  你听说过“样式房”吗?  它是皇家御用建筑设计院,隶属清朝管理皇家建筑的内务府营造司,首领称作“掌案”,所有皇家宫殿、园囿、陵寝,以及衙署、庙宇的设计和修建都要经过“样式房”的设计与监管施工。从顺治皇帝
小学三年级时,我和同学在学校里玩寻宝游戏。我们找到了藏起来的粉笔、铅笔和一些藏得不严实的小物件,很快就要完成任务了。我喘着气跑到一块三叶草草丛旁,要在那里找最后一件,也是最难找的一件“宝贝”——一片四叶草。  我相信我们肯定能赢,因为虽然四叶草很难找,但我自从记事起就经常能发现四叶草。每次找到四叶草,我就把它压在妈妈看的书里。我最初用来保存四叶草的几本书有厚厚的《尤利西斯》《莎士比亚全集》,我通常
世界上的许多动物皆可以作为励志大书的主角,即便是生命形态极其简单的物种。海参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它的生命形态简单得甚至连眼睛也没有,但它却练出了不一般的本领。  隐身是眼下最热门的“高科技”之一,比如,隐身飞机、隐身潜艇等。而海参数亿年前就练就了隐身的本领。生活在礁石旁边的海参,它的身体颜色为棕色,而生活在海藻、海草中的海参则为绿色。海参变色的本领,使得敌人很难发现它们。  海参是人类给它们取的名字
阿拉里克浴血奋战近十五年,却屡屡败于西罗马悍将斯提里科之手。斯提里科被奸佞害死,阿拉里克得知消息后说:“终于没人能阻止我攻下罗马了。”  阿拉里克的将军问:“不知大王打算走哪条路去罗马?”  阿拉里克大笑着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条条大路通罗马。”  自此,这句谚语被全世界的人沿用至今。  近日,几位设计师却对这句话产生了兴趣,他们想验证一下这句谚语的字面意思能否成立。  他们利用了一种叫做“矢量可
2017年3月21日下午,法國国家足球队前队长利利安·图拉姆应邀到广东清远参观恒大足球学校。期间,偶遇刚刚结束训练的13位小足球球员,他当即停下来,模仿正式足球比赛前的礼仪,与小球员们一一握手。握到一半时,图拉姆停下来说:“球员要具备三种眼神:友善的眼神、逼人的眼神和愤怒的眼神。友善的眼神表现在握手上,握手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尽管即将与对方展开一场生死厮杀,但此时你友善的眼神会告诉对方,我们虽然在
春寒料峭的二月,当北半球的欧洲还处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德国巴伐利亚七谷地区的迪特福特却已经热闹得炸开了锅。  当地居民穿上红黄相间的中国节庆盛装,踩着高跷,敲锣打鼓;穿着白衫的老人们打着太极拳;头戴竹笠、把脸涂黄的大汉们划着龙舟;甩着水袖的姑娘们边骑独轮车边甩呼啦圈;穿着汉服的小伙子则表演了中国传统的滚木桶……鼓乐喧天,万民欢腾,整个迪特福特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到了晚上,所有游行的参加者和观众都拥
高一那年,我偷偷地看了近百本小说或杂志,从武侠到言情,从金庸到郭敬明。与纷飞的试卷和无聊的公式相比,那些课外书引领困在教室中的我,走向了一方让人欲罢不能的虚拟世界。  渐渐地,当发现一些作者可能只是比自己大上三五岁的同龄人时,我突然也想写点什么。人生第一篇小说就这么草草诞生,歪歪扭扭地手写在作业本上,在当时引得同学们传看,并得到了语文老师的当众夸奖。  赞叹声中,我开始为自己的才华膨胀。  那个年
朋友让我帮她去地下室找东西。夏天犯潮,地下室的墙上靠着的那张大大的字匾,长满了点点的黑斑。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对,就是它。朋友说,当年请人写罢,酬人酒宴,装裱一番,拉它回家,美滋滋地往墙上钉挂。  可是什么时候摘下来,弃之如敝履了呢?“字不是不好,”她说,“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