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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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让我帮她去地下室找东西。夏天犯潮,地下室的墙上靠着的那张大大的字匾,长满了点点的黑斑。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对,就是它。朋友说,当年请人写罢,酬人酒宴,装裱一番,拉它回家,美滋滋地往墙上钉挂。 可是什么时候摘下来,弃之如敝履了呢?“字不是不好,”她说,“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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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一组“功夫美女”的照片刷爆了各大网站。 柔美的东方小脸,灵动飘逸的长发,亲手缝制的素衣白衫。她,时而静立于清晨的长城之巅,时而练功于黄昏的安吉竹海,一套杨氏太极拳如行云流水一般,拳法时而舒缓,时而强劲,一招一式,尽显沉稳大气。斜阳下,她的长发白衫迎风飞舞,飘飘欲仙。 这组照片刷新了人们对太极的认知。经由她演绎的太极变得年轻优美,甚至“仙”得时尚。她就是杨氏太极第六代传人——叶泳
贾言忠是二十四孝男,名声在外,圈粉无数,其中不乏满朝贵胄,衮衮公卿,指不定还有唐高宗李治本人。于是,朝廷把一顶叫万年县主簿的官帽戴在了他的头上,开启了他的宦海生涯。 贾言忠真正的发迹,始于蓬莱宫。当时蓬莱宫扩建,贾言忠监领工役。有人到唐高宗那里告状,指责他管理过于严苛。被人背地里打小报告,是个坏事,可贾言忠硬是把危机变成了转机。唐高宗召他当面诘问,他有理、有据、有节地辩解,理由周详又仔细。唐高宗
沈约是南朝时期名动天下的学霸。在史学方面,他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等作品;在文学方面,他在南朝“永明体”诗人中占据重要地位,提出的“四声八病”音韵学说,为后世近体诗的出现奠定了基础。沈约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成就,与其迷恋书是分不开的。 沈约出生没多久,父亲因迎接孝武帝迟缓被杀,从此家道中落。沈约懂事后,母亲常常跟他提起父亲在世时家中的辉煌,说到动情处,常常眼角含泪。沈约悄悄在心里下
你聽说过“样式雷”吗? 打开中国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故宫、天坛、颐和园、承德避暑山庄赫然在列,这些中国古建筑的精华,无一不与“样式雷”相关,“样式雷”家族设计建造了中国近五分之一的世界文化遗产。 你听说过“样式房”吗? 它是皇家御用建筑设计院,隶属清朝管理皇家建筑的内务府营造司,首领称作“掌案”,所有皇家宫殿、园囿、陵寝,以及衙署、庙宇的设计和修建都要经过“样式房”的设计与监管施工。从顺治皇帝
小学三年级时,我和同学在学校里玩寻宝游戏。我们找到了藏起来的粉笔、铅笔和一些藏得不严实的小物件,很快就要完成任务了。我喘着气跑到一块三叶草草丛旁,要在那里找最后一件,也是最难找的一件“宝贝”——一片四叶草。 我相信我们肯定能赢,因为虽然四叶草很难找,但我自从记事起就经常能发现四叶草。每次找到四叶草,我就把它压在妈妈看的书里。我最初用来保存四叶草的几本书有厚厚的《尤利西斯》《莎士比亚全集》,我通常
世界上的许多动物皆可以作为励志大书的主角,即便是生命形态极其简单的物种。海参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它的生命形态简单得甚至连眼睛也没有,但它却练出了不一般的本领。 隐身是眼下最热门的“高科技”之一,比如,隐身飞机、隐身潜艇等。而海参数亿年前就练就了隐身的本领。生活在礁石旁边的海参,它的身体颜色为棕色,而生活在海藻、海草中的海参则为绿色。海参变色的本领,使得敌人很难发现它们。 海参是人类给它们取的名字
阿拉里克浴血奋战近十五年,却屡屡败于西罗马悍将斯提里科之手。斯提里科被奸佞害死,阿拉里克得知消息后说:“终于没人能阻止我攻下罗马了。” 阿拉里克的将军问:“不知大王打算走哪条路去罗马?” 阿拉里克大笑着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条条大路通罗马。” 自此,这句谚语被全世界的人沿用至今。 近日,几位设计师却对这句话产生了兴趣,他们想验证一下这句谚语的字面意思能否成立。 他们利用了一种叫做“矢量可
2017年3月21日下午,法國国家足球队前队长利利安·图拉姆应邀到广东清远参观恒大足球学校。期间,偶遇刚刚结束训练的13位小足球球员,他当即停下来,模仿正式足球比赛前的礼仪,与小球员们一一握手。握到一半时,图拉姆停下来说:“球员要具备三种眼神:友善的眼神、逼人的眼神和愤怒的眼神。友善的眼神表现在握手上,握手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尽管即将与对方展开一场生死厮杀,但此时你友善的眼神会告诉对方,我们虽然在
春寒料峭的二月,当北半球的欧洲还处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德国巴伐利亚七谷地区的迪特福特却已经热闹得炸开了锅。 当地居民穿上红黄相间的中国节庆盛装,踩着高跷,敲锣打鼓;穿着白衫的老人们打着太极拳;头戴竹笠、把脸涂黄的大汉们划着龙舟;甩着水袖的姑娘们边骑独轮车边甩呼啦圈;穿着汉服的小伙子则表演了中国传统的滚木桶……鼓乐喧天,万民欢腾,整个迪特福特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到了晚上,所有游行的参加者和观众都拥
高一那年,我偷偷地看了近百本小说或杂志,从武侠到言情,从金庸到郭敬明。与纷飞的试卷和无聊的公式相比,那些课外书引领困在教室中的我,走向了一方让人欲罢不能的虚拟世界。 渐渐地,当发现一些作者可能只是比自己大上三五岁的同龄人时,我突然也想写点什么。人生第一篇小说就这么草草诞生,歪歪扭扭地手写在作业本上,在当时引得同学们传看,并得到了语文老师的当众夸奖。 赞叹声中,我开始为自己的才华膨胀。 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