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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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失去了勇敢,便会胆怯、懦弱;一个人放弃了爱心,便会冷漠无情;一个人抛弃了乐观,阳光就在头顶也会觉得阴云密布;一个人远离了进取心,绝不可能创造动人的人生风景。在心灵这块沃土上,我们如果不种庄稼,它就会杂草丛生。 谁愿意自己的心灵杂草丛生呢?不愿意,那就种庄稼吧。 本期《弹琴的姑娘》中的小姑娘,她一定是在自己心灵的沃土上播下了“勤奋”“坚持”之类的种子。所以,她的琴声才从春天飘到冬天,不仅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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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失去了勇敢,便会胆怯、懦弱;一个人放弃了爱心,便会冷漠无情;一个人抛弃了乐观,阳光就在头顶也会觉得阴云密布;一个人远离了进取心,绝不可能创造动人的人生风景。在心灵这块沃土上,我们如果不种庄稼,它就会杂草丛生。
谁愿意自己的心灵杂草丛生呢?不愿意,那就种庄稼吧。
本期《弹琴的姑娘》中的小姑娘,她一定是在自己心灵的沃土上播下了“勤奋”“坚持”之类的种子。所以,她的琴声才从春天飘到冬天,不仅飘在空中,而且飘进了作者的心里,以至于作者老是在想:这个弹琴的人是谁呢?
《冬日看海人》中的“看海人”为了让学生知道电灯是什么样,下定决心,“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便揣上干粮往100多里外的县城走去,他足足走到那天深夜才抵达县里”;因为常有学生问他大海是什么样,他便决定亲自去看看大海。他的心中一定是生长着“执着”“敬业”这样的“农作物”。
小朋友们大概也是知道“种庄稼”的,像《习作T型台》栏目中写《“笨”天使》的李佳琪,写《窝棚里的小狗》的高妍……
在心灵的沃土上种庄稼,既可以让自己收获成长的喜悦,也可以让我们周围的人闻到精神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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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他的短信终于来了:“到了,就在门口。”我丢了手机,在房间里踱步,耳朵警觉地竖起。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响了三下。他站在门外,黑了,也胖了,皮肤变粗糙了。 一进门,他便从我身边绕过,走到我前面去了。我把脑海里的他与现在的他快速做了对比。 “认不出来了吧?”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那声音在耳边适时响起,让我微微一颤。 只一转身,他便敏捷地找到自己在这个房间的位子,背部倚着那张与电视机
清晨,唐古拉山的冷风拉开了沉睡的夜幕,把江河源头的山水清清楚楚地显露出来。他几乎每天都在太阳刚爬上山冈的时候,就已经坐在兵站门口的石头上,望着坟包呆呆地发愣。一个不容置疑的高原军人,一个无法抗拒的血性男儿! 他的身后是兵站一排压着薄薄积雪的兵屋。那兵屋很低很低,好像贴在了地上。兵站里升起的细细的炊烟分明是在招他回去,但他仍然静坐不动。 更远处的山腰有一座寺庙,静悄悄的,好像还没睡醒。 望坟人
我接触武平比较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与尹武平将军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有一天,尹武平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本书,希望我能够读一下。我同意后,他就来了。一进门,啪地给我敬了一个礼,因为我这个老头啊,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高的“礼遇”,吓了一跳,也很愧疚。他这个礼敬实际上敬得很好,让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于是我就读了,结果一读就读进去了。 我读武平的《人生记忆》,我现在还想主要有两个感受。一个感受,他是一名将军
30年前,我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高考落榜了,只得回家种地。但不知为什么,我一上地,心里就发慌,心不在焉,怯出力,侍弄庄稼一窍不通。 那年阳春四月,地耕了,肥料上了,天气很热,社员们地里劳动,远远看就像浮动的油标,都忙着犁地播种。我家里贫困,经济拮据,好不容易东挪西凑买了两袋尿素,文化程度不高、年龄不大的哥哥一锄头挖一个坑,我逐个坑抓一小撮尿素扔下,再点下三粒玉米籽。到了庄稼出苗季节,邻居家地
1 “九月里九重阳,嗨呀秋呀秋收忙,谷子呀糜子呀,收呀么收上场……”这是抗战胜利后的头一个金秋,欢快的歌声洋溢着边区民众对和平生活的憧憬。 一场大雨把古城延安清洗得更加雄伟壮丽。山梁上,川道里,一大早便见有背着行李的年轻干部匆匆赶往东郊机场。太阳冒山时,机场上已集结有上千人。他们分别来自中央党校、中央机关、边区机关以及鲁艺、女子大学,明媚的阳光下,一个个神采奕奕,满脸兴奋,亲切的问候,热烈的攀
1966年的秋天,我从北京到上海。那时候,流行“大串联”,学生坐火车可以不用买票。到了上海,第一站是去虹口公园看鲁迅墓。那时候,特别崇拜鲁迅,曾经囫囵吞枣读了十卷本的《鲁迅全集》,抄录了整整一大本的笔记。 怎么那么巧,在鲁迅墓前,居然碰见了我的一位同班同学。和我一样的心情,他也来此朝拜鲁迅。 高中三年,我们爱好相同,文学与文艺,让我们友谊渐生而日浓。在学校的文艺晚会上,我们两人一起表演过诗朗诵
1973年冬下,二大爷家的大猪要出栏了。 这天清早,二大婆给猪喂了一大桶足有五成玉米粒的精细饲料,猪吃得欢实,愣吃下约四五十斤的潲,撑得肚子盈实瓜圆。后来,无论二大婆怎样好言相劝,猪嘴里最后一口玉米粥怎么都咽不下了。二大爷跟大儿子春生迅速把猪捆上了轿杠,两人齐喊“一、二、三”抬起猪,在扎满狗牙凌的田埂路上,打起飞脚来。二大婆一手提着潲瓢,一手撩着围裙边抹泪边嘞嘞唤着,追出一里多地,尽管是牲畜
抵达袁总是不考虑山高路远 苍鹭的翅膀 在月光中留不下影子 时间常常惹出一些悲欢 呻吟袁疼痛袁被撕裂的呐喊 只能听从于苍天 取决于季节的刻度 抵达之前 吟诵声已经不远
面对这么多新朋友,一时不知道讲什么,特别是文学朋友。这么多年,离文学已经很远啦,这次到通州区文化馆,真是吓一跳,没想到有这样豪华的文化馆,九层高。这个文化馆,引起我很多回忆。 在我小时候,如果说没有一个文化馆,我大概也不会走上文学道路。文化馆往往承载了很多,是我小时候“朝圣”的地方,因为文化馆有各种各样的老师,有从美院过来的,也有从专业岗位下来的。 当时,我们几个喜欢艺术的孩子,在初中时建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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