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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细胞癌(HCC)是全球第五大肿瘤,更是我国第三大肿瘤,男性发病率远高于女性,易转移复发危害性极大。目前普遍认为肝癌的发生是在多种致癌因素作用下,如HBV和HCV感染、黄曲霉毒素摄入、酗酒等,引起肝细胞炎症损伤以及肝脏微环境的变化,进而导致机体出现遗传学和表观遗传学上的多种类多层次改变,最终导致了肿瘤的发生。在肝癌中整体基因组常出现广泛性的DNA低甲基化,与此同时一些抑癌基因启动子却发生异常的DNA高甲基化,提示在肝癌中一些抑癌基因由于DNA启动子高甲基化被沉默在恶性肿瘤的发生发展中起到重要作用。探索肝癌中抑癌基因的异常表达将有助于阐明肿瘤的发生机制,有望为以后肝癌诊断治疗以及判断预后提供全新分子指标。 人类CHD5基因位于1号染色体的短臂3区6带(1p36),可编码大小为256KD的蛋白。CHD5蛋白是具有同源染色质域的蛋白质超家族九名成员的一员,具有染色质重构功能。蛋白由染色质结合域、解旋酶样域、锌指结构域、ATP结合域组成。其染色质域与解旋酶样域跟染色质空间结构有关,可依赖于TAP供能调整染色质结构。另外CHD5与同属CHD超家族Ⅱ亚族的CHD3、CHD4蛋白相似,在N端还存在两个锌指结构域,可以与末端甲基化的组蛋白相结合,而组蛋白修饰在癌症基因调控中起重要作用。2007年,美国冷泉港实验室Mills教授领导的研究小组通过基因工程技术在动物模型中直接证明了CHD5是一种新的抑癌基因,研究表明CHD蛋白可以通过上调P19arf抑制MDM2(人的同源体是HDM2)途径降解P53,从而上调P53蛋白水平,抑制肿瘤发生发展。作为一个新的抑癌基因,它本身的调控机制也愈来愈受关注。在许多肿瘤诸如神经母细胞瘤、脑膜瘤、黑色素瘤以及甲状腺癌、子宫颈癌中均发现1p36中CHD5基因的缺失,相关实验表明CHD5的表达缺失与以上肿瘤的发生发展有密切联系。除了基因学上的缺失以外,表观遗传学修饰也在CHD5基因的表达上起重要调控作用。在诸如乳腺癌、结肠癌、前列腺癌、等肿瘤中均发现CHD5基因启动子出现异常高甲基化,促使基因沉默,蛋白表达量下调。此外CHD5还受组蛋白去甲基化酶JMJD2A的调控。 CHD5蛋白在多种癌症中均起到关键的抑癌作用,可在肝癌中的作用以及调控机制还不明确。因此,本研究主要来探讨在肝癌中CHD5表达量变化以及其在肝癌发生发展的可能起到的作用。我们假设CHD5在肝癌中的表达也同样沉默下调并试图阐明其机制及功能。本课题中,主要工作有以下三个方面:(1)CHD5在HCC临床癌与癌旁组织样本中的表达情况及其临床意义;(2)CHD5对肝癌细胞系相关表型如增殖迁移侵袭的影响;(3)CHD5影响恶性表型的可能机制探讨。结果显示,CHD5在肝癌组织中的表达与癌旁组织相比明显下调,WB与Real-TimePCR检测癌与癌旁配对组织,发现48对组织中有32对其癌组织的CHD5蛋白表达量明显下调。免疫组化检测临床标本显示CHD5的表达量与门脉癌栓和分化程度等关键临床指标密切相关。在肝癌细胞系HepG2稳定干扰CHD5蛋白表达发现,能明显改变细胞增殖、细胞凋亡和迁移、侵袭等恶性表型,同时我们发现干扰CHD5表达后,EMT相关Marker如E-cadherin、Vimentin、Fibronectin等发生明显变化,初步解释了CHD5蛋白影响肝癌细胞迁移侵袭的分子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