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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末,随着殖民主义的浪潮盛行于世,西方思想家开始设想一个新的、恒久的全球秩序。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边沁与康德先后提出了“永久和平理论”。边沁的“永久和平理论”带有纯全功利的色彩,体现了英国经验主义传统对一个正在形成中的世界新秩序的回应。与之相对的是康德。他超越了边沁式的工具理性的界限,将理性置于意识的内在性之中,从而使理性回归了其形而上学的本质,并由此吹响了德国古典唯心主义发展的号角。在此前提条件下,康德的“永久和平理论”明显带有形而上学的印记。 康德与边沁的“永久和平理论”体现了二者对于人性、道德与权利的不同理解。但与此同时,他们的思想又共同受限于欧洲中心主义的向度,带有普世主义的价值倾向。本文一方面试图通过对二者“永久和平理论”不同之处的分析,揭示英国经验主义与德国古典主义的差异,并由此展开对英国法哲学和德国法哲学根本不同的比较;另一方面,文章将从二者理论的相似点出发,探寻欧洲中心主义的思想根源,并在此基础上比较中华文明与西方文明对于“世界和平”这一理念的不同态度与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