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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性有机污染是一类环境难以降解的污染物,通过生态系统食物链的生物富集和生物放大作用,在动物体内呈现较高的浓度,因此可以用较高营养级上的动物进行生物监测。鸟类常用作指示生物进行环境污染物的生物监测。本研究通过夜鹭(Nycticorax nycticorax)、须浮鸥(Chlidonias hybridus)、东方白鹳(Ciconia boyciana)和白鹤(Grus eucogeranus)四种水鸟进行环境中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监测研究。采用气相色谱法检测曾广泛使用的p’-DDT、pp’-DDD、pp’-DDE、pp’-DDT、α-六六六、β-六六六、γ-六六六、δ-六六六及六氯苯等9种有机氯农药在夜鹭幼鸟组织、须浮鸥卵、东方白鹳和白鹤羽毛中的残留量,揭示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在几种水鸟体的分布规律及空间分布特征。 6只采自合肥肥东和10只采自安庆破罡湖的夜鹭幼鸟肝脏、肌肉、脂肪、骨骼及羽毛样品中9种有机氯农药残留量分析表明,DDT在所有组织中的残留程度最高,其中pp-DDE的平均残留量也是这几种有机氯农药中最高的:pp-DDE在肥东夜鹭脂肪和肝脏中的检出率为:66.7%、100%,平均残留量为:5.6890、0.2517ug?g-1(干重);其在安庆夜鹭脂肪和肝脏中的检出率为:100%、80%,平均残留量为:6.7477、0.1354ug?g-1(干重)。六氯苯的残留程度也较高:其在肥东夜鹭脂肪和肝脏中的检出率分别为:66.7%,100%;平均残留量分别为:0.6739、0.0455ug?g-1(干重);其在安庆破罡湖夜鹭幼鸟的脂肪和肝脏中的检出率分别为:90%、60%,其平均残留量分别为:0.3706、0.0122ug?g-1(干重)。夜鹭幼鸟的不同组织中,有机氯农药的残留量是不同的:脂肪和肝脏中的残留量是最高的;而肌肉、骨骼和羽毛中的残留量与脂肪中的具有显著差异。且发现肝脏中有机氯农药的残留量与夜鹭幼鸟的日龄具有一定的相关性。没有发现两地间有机氯农药残留的差异,这可能与两地幼鸟的日龄不同有很大关系。 采自安徽淮河流域瓦埠湖(11枚)和沿长江流域菜子湖(9枚)、升金湖(13枚)和南漪湖(13枚)的须浮鸥卵,分别检测卵壳、卵清和卵黄中p’-DDT、pp’-DDD、pp’-DDE、pp’-DDT、α-六六六、β-六六六、γ-六六六、δ-六六六及六氯苯的残留量。结果表明,卵黄中有机氯农药的残留程度最高,显著高于卵壳和卵清;DDT类在卵的三个部分中的残留量都最高,其中pp-DDE在所有检出样品中的残留量中都是最高的,pp-DDE在瓦埠湖、菜子湖、升金湖和南漪湖4个湖泊卵黄中的检出率分别为:54.54%、100%、100%、100%;其在4个湖泊卵黄中的平均残留量分别为:0.6412、0.5728、1.4311、1.2612ug?g-1(干重)。对不同湖泊间卵黄中pp-DDE残留量进行分析,发现升金湖卵黄中的残留量显著高于菜子湖和瓦埠湖的;南漪湖卵黄中的残留量也显著高于菜子湖和瓦埠湖的。 采集合肥野生动物园的东方白鹳及白鹤的胸部廓羽、飞羽和尾羽样品共51枚,作为研究对象,检测其中有机氯农药的残留量。检测结果发现 pp’-DDD、pp’-DDE、pp’-DDT、β-六六六、δ-六六六这五种有机氯农药在东方白鹳和白鹤羽毛中都有不同程度的检出。其中pp’-DDD的残留量最高,在东方白鹳的廓羽、飞羽和尾羽中的平均残留量分别达到0.8936、0.8353、0.7516ug?g-1(干重);其在白鹤的廓羽、飞羽和尾羽中的平均残留量分别达到0.5685、0.5077、0.4657ug?g-1(干重)。pp’-DDD和pp’-DDT在两种鸟胸部廓羽、飞羽及尾羽间的残留量都没有显著差异;东方白鹳飞羽和尾羽中pp’-DDD残留量显著高于白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