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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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制琴师 何乾忠 中国是提琴生产大国,生产数量世界第一,在这“第一”的背后,不乏何乾忠这种制琴高手,他们隐藏于市井乡野,在纷繁的世界之外独享人生之乐,音乐之趣。 每逢周六晚上,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巴哈的《咏叹调》,或者东方歌舞剧《东方红》、《白毛女》里的精彩乐章,就会在重庆綦江县巨龙广场的上空萦绕,带给市民美的享受。 悦耳的现场演奏来自一支民间乐队,20多个乐师配合十分默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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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葛志文,怎么也想不到他是石壶界炙手可热的艺术家。穿休闲装、梳大背头、开名车、住别墅,这样一个“高帅富”,绝对称得上工艺美术界的“非主流”。 深入了解后发现,葛志文的艺术成就和生活状态息息相关。不是世家传人,没有学院背景,艺术语言是野路子,处处洋溢着野草般的生命力;懂得适可而止,善于触类旁通,艺术的世界和闲适的生活相得益彰。在“闲园”的闲散生活中做壶,“壶中自有乾坤在”,葛志文用壶表达艺术理念
雕漆又被称为“剔红”,红色是雕漆器主要的颜色。制作一件雕漆作品需要五大工序,雕刻是其中最耗时且最重要的一环,需髹漆百日、一刀到位。 我们造访文乾刚在北京北郊的工作室时,正是这座古都一年中最美的秋季,阳光灿烂,天空蔚蓝,温度让人感到舒爽。 “二十五六摄氏度是雕漆、髹漆最适宜的温度。”在文乾刚工作室,我们见到了他和他的团队。工作室面积不大,虽然是阳光充足的正午,但三三两两的制作者仍打着台灯,在各自
一列精致有趣的木制火车摆在你的面前,你绝对想不到它其实是一本书。 河北女孩和艳星穿上学士服,迎来了毕业典礼,同时,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室友也将各奔东西。“回眸以往,我们114宿舍就像一列火车,承载着欢乐与泪水,行驶在大学的怀抱中。”依依不舍的离别之情触发了和艳星的创作灵感,于是她决定制作一列火车,用来“装载”大学生活的美好记忆。 在火车的主材料选择方面,和艳星选择了木材。“因为木材材质温和,原木的
出于对家乡的热爱,也出于对木兰将军的景仰,叶蔚璋的木兰收藏从一开始就没计划停下来。 藏家档案: 叶蔚璋,祖籍湖北黄陂,曾为民警,现为湖北省收藏家协会会员,黄陂木兰研究会副会长,《花木兰展览馆》创办者、名誉馆长。 这件德化白瓷木兰摆件,虽然通身素色,但是丝毫不减损木兰将军的威仪。坐骑的肌理、将军的身姿和神态,都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木兰传说家喻户晓,一个女子代父从军、英勇杀敌的情义
月份牌画中的美女跟随时代逐渐地物质化,记录了当时东方巴黎上海滩的繁荣与竞争。 1928年在上海淮海路上花10个银元,你可以得到两样东西:一包万宝路香烟和一张附赠的月份牌。香烟摧残生命,月份牌却摄人心魄,因上面是这样一位美女:她乌发凤眼,明眸善睐,半卧在榻椅间,婀娜的身材露出几分丰满,短袖旗袍里露出白皙的手臂,半裸的双腿裹着性感的丝袜,眉间眼角全是慵懒的似笑非笑。 这些代表20世纪二三十年代
七天时间,三千元,可以打造出一个充满文艺范儿的家,你相信么? 李白鹿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一切,都有可能。 作为微博、豆瓣上小有名气的美食达人,李白鹿做得一手好饭菜,对他来说,享受制作美食、认真吃饭,是对生命的尊重,将居住环境打造得温暖,更是对生命的热忱…… 心安处 租房也是家 尽管已在微博上看过,但走进去,还是被这满屋的温暖气息打动了。一番赞叹后,提出疑问,很多人都觉得租房不是家,何必这么麻
余光中先生的《乡愁》早已脍炙人口,只有去过台湾才明白:大陆是台湾的乡愁,台湾更是大陆的乡愁!那是文化的乡愁,血脉的乡愁,情感的乡愁……乡愁之外,一趟工艺之旅,亦是文化之旅、美食之旅。 三月是最好的季节。一路从北向南,从台北到高雄,台湾的风土人情,无不让^如沐春风。原来去台湾,就是回家! 其貌不扬的背后 从桃园机场到台北市区,目光所及自然是公路两旁的建筑。远远望去,除了高高在上的台北地标101
“我喜欢有些岁月感的房子,就像住了很久很久,没有新居的那种耀眼闪亮,斑驳的色块,生活的气息,平平和和的家。” 屋主:蔡薇 房屋面积:200平方米(一楼为生活区、二楼休息区)、屋顶80平方天台 深秋、山城、微凉。 穿过大学城隧道,与城中心拥挤不同,此间全然另一番天地,农田、阡陌、树木、汽车,以及依次排开的高校,原本毫不相干的事物,不经意间闯入同一个画面。一栋栋小洋房,隐在树林中,行走
山西被誉为“佛教艺术的宝库”,即便是在乡间的古刹中,也隐藏着许多不凡的佛教艺术杰作。 这件从山西省太谷县白城村广化寺征集的菩萨立像为青石质,很多人见到它的第一反应是“维纳斯”。它的头及双臂残,但体态丰满,细腰微斜,佩戴着华美的璎珞,一件低腰束带裙,紧贴在身上,薄纱透明,肌肤隐约可见,楚楚动人。 一袭薄纱,褶皱千层,却又是那样自然舒展,裙摆的刻画是整尊雕塑中最为精湛的部分。菩萨整体造型比例精准,
石头手绘不再新奇,但当画笔只是石块天然形状和纹理的陪衬时,你一样会对这样的艺术发出惊叹。 清晨,奈良法隆寺的钟声阵阵回荡,传到一町外西山英介住的木屋里,今天下雨,他不能带着猫狗去河边捡石头了。拌好它们的早餐,西山英介顺势坐在窗边的木桌旁,戴上眼镜,拿起画笔,准备在石块上“开工”。“等天晴了,再出去吧。”原本下午才是他的创作时间,因为那时光线好,但每逢下雨,西山英介就不得不重新安排“行程”,但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