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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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道贵金属公司主办的2014“财富论道”大师论坛上,吉姆·罗杰斯(下文称罗杰斯)身着浅蓝色西服、背带西裤、粉色衬衫,戴着硕大的领结,这套行头很符合人们对“华尔街传奇投资家”的想象。他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金子,谈起了黄金投资:“我是持有黄金的,在未来的一两年我会增加黄金的持有,希望有机会购买。”在他看来,上百年来人们保护自己财富的方法就是拥有贵金属,过去40多年他也在这样做,并且还没有卖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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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喜欢在社交网站上发布自己的照片,尤其是女性,展露自己美丽的面容是一件极其普通,甚至值得骄傲的事。而在伊朗等一些穆斯林国家却是另一番景象——这样做需要极大的勇气,还要有合适的机会。 5月4日,一位居住在英国的伊朗女记者马西·阿琳娜嘉德(下文称阿琳娜嘉德)在名为“我的秘密自由”的个人网页上,贴出了自己摘掉面纱、长发飘飘的图片,随即获得了十多万人点赞。短短十几天,有数百名伊朗妇女将自己摘去面纱
问:到底多近算是“异常接近”? 答:飞机速度非常快。民航客机和大型运输机巡航速度约为每小时七八百公里,而战斗机最快可以达到每小时3000多公里。要确保飞行安全,飞机与飞机间必须保持安全距离。这种安全距离,取决于导航设备的精度、飞机的响应度、飞行员的反应以及飞机间的协作程度。 大型客机操作比较慢,机动性也比较差。为了确保飞行安全,民航飞机对间距的要求很高。根据《中国民用航空空中交通管理规则》,危
朝鲜为何不顾国际社会的反对和压力,坚持进行核试验?其底气究竟从何而来?解决朝核问题的根本出路又在哪里?就上述问题,本刊采访了一些专家学者,他们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核是手段还是目的 吉林大学行政学院国际政治系教授王生在接受环球人物杂志记者专访时说,朝鲜选在今年2月12日进行第三次地下核试验,金正恩是有多方面考虑的。首先,这一天是中国的大年初三,避开了春节中最重要的除夕和初一;其次,2月16日是金
10月3日,意大利都灵,中国击剑品到了2年来久违了胜利快感。那一天,在世界击剑锦标赛男子重剑个人决赛上,上海剑客王磊以6比5险胜葡萄牙选手乔奎姆,夺得中国男子重剑历史上首枚世锦赛金牌,成为自1984年栾菊杰夺得奥运会女子花剑金牌之后,又一位站在世界剑坛巅峰的中国剑客。 中国击剑队领队王健将这次胜利视为新一代中国剑客对中国击剑创始50年的伟大献礼。 都灵,“都”灵 栾菊杰之后,中国有了
巴西最高联邦法院的审判厅里气氛庄严、肃穆。院长布里托大法官端坐在主席台正中,右侧是总检察长罗伯特·古尔格尔,左侧是法院秘书长,其他10名大法官分坐在左右。法官坐席后是旁听席,平常对公众开放,这天却只有记者和办案人员可以入内。这是今年8月2日,巴西历史上最大的一宗政治腐败案件开审的现场。对涉案人来说,这是“第470号案件”,但几乎所有巴西人都称之为“世纪大审判”。此案涉及38名被告,包括总统府前办公
时隔10年之后,中国足球协会于2014年春节前夕再度举行全国会员大会。会场跟上届大会一样,还是在香河训练基地那间宽敞的多功能大厅里,但物是人非,台上坐着的新任中国足协主席蔡振华和7位副主席,只有张吉龙和容志行是继上次足代会当选后连任。经历了风风雨雨的中国足球面临着怎样的形势,新一届足协执委会将如何动作,一份《中国足球中长期规划纲要(讨论稿)》发到参会代表手中,上面写明了中国足球对此做出的判断。
11月26日,环球人物杂志记者抵达河北石家庄的这天,是一个被雾霾笼罩的星期三。河北省委大院前的主干道上,戴着口罩的上班族匆匆而过,似乎没有人顾得上往大院里看一眼。 但就在5天前,中纪委传出“中共河北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梁滨被查”的消息时,路过这里的人们都会放慢脚步,有的甚至停下来,往大院里多看几眼。人们知道,中共十八大之后第一个落马的省级组织部长就是刚从这里被带走的,他也是十八大之后河北第一位被
索契冬奥会的开幕式上,当五朵雪绒花缓缓升起,现场掌声雷动。但本该逐渐扩大形成奥运五环标志的雪绒花,其中一朵却因故障未能及时盛开。这一次失误也让气势磅礴的开幕式,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缺憾。 但体育赛场上从来都不圆满。本届冬奥会,中国女子冰壶被挡在4强之外;李妮娜决赛中失误无缘奖牌;中国女队在短道速滑3000米犯规被取消成绩;“冰王子”普鲁申科因伤退赛;“花滑之花”金妍儿遗憾摘银……开幕式上的缺失,更像
2007年9月8日,第13届NEC杯围棋赛在西安进行了八强战最后两盘对局,上届冠亚军邱峻八段和周睿羊五段分别战胜李康六段和牛雨田六段,进入四强。他们将分别在半决赛中迎战古力九段和孔杰七段,胜者进入决赛。 卫冕冠军邱峻八段与李康六段的比赛,李康执黑以“迷你中国流”开局,自右上起,在中腹形成滔滔外势,极为壮观。白棋为了侵消这道厚壁,投子于中腹,结果又被黑棋“打点围援”,跳到外围再度形成超级厚势。最让
花白头发、胡子拉碴的黄哲伦,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百老汇最活跃的华裔剧作家”,倒有点纽约布鲁克林区穷艺术家的风范。2013年5月,应首届乌镇戏剧节之邀,黄哲伦携早年作品《铁轨之舞》来华。环球人物杂志特约记者采访他是在一个早上,乌镇湿热的天气让黄哲伦落座没多久,一缕头发就无精打采地耷拉到额前,看起来古怪又好笑。“来这儿之后很多人叫我黄导,我说我不是导演,我只是个剧作家”。说话时,他的目光几乎不在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