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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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玛格丽特·尤瑟纳尔的小说L’(Euvre au Noir书名译为《苦炼》,是一个不得已的选择。书名原文出自欧洲中世纪炼金术术语,指的是以炼成点金石为目的的“大功”(le Grand CEuvre,译介西方炼金术的中文书籍大多译为“伟大的工作”)的第一个阶段,即在坩埚中对物质进行煅烧、熔解和分离,使物质达到“腐化”状态,以提炼出纯粹成分的过程。如果直译原文字面意义,也许不妨将这个术语译为“黑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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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离开我们快一年了,《辞海》二○○九年版的编纂出版工作在新任主编陈至立同志的领导下也已经完成并面世了。此时此刻让我想起了夏征农同志。 最早聽人说起夏征农这个名字还是在我的中学时代,那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那时夏老的儿子夏晓鲁与我同在上海市五十四中学念书。而且还是同一个年级。夏晓鲁有极好的身体素质,是当时学校的体育尖子,很受同学们的瞩目。一九六六年初,“文革”风烟将起,学校的政治气氛也越来越浓
最近两年,安·兰德(Ayn Rand)的名字频频出现,大有占据哈耶克和弗里德曼当年的地位、成为自由市场理念在中国新代言人的趋势。听说她的小说《源泉》《阿特拉斯耸耸肩》销量仅次于《圣经》(虽然《小王子》和史蒂芬·金作品的出版商会对此有不同意见)。又听说,前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都深受她的影响(虽然美联储的经济调控功能本质上与兰德的自由市场信条是互相矛盾的)。还听说,兰德的哲学(虽然有哲学学位的人一般不承
魏晋南北朝时期,清谈之风炽盛。玄谈之士谈玄时,势必手执麈尾,这成为当时的一种风尚。《陈书·张讥传》载:“后主尝幸钟山开善寺,召从臣坐于西南松林下,敕召讥竖义。时索麈尾未至,后主敕取松枝,手以属讥,曰:‘可代麈尾’。”余英时先生由此以为“没有麈尾便不能清談”,于是推论:“可见用麈尾已成为清谈所不可少的‘礼’了。”(《士与中国文化》第437—438页)余先生的这一推论是为了论证东晋以下社会普遍存在的“
近年来,由于国内经济政治情势的演变,学界对政治哲学和政治思想史的兴趣日见浓厚,很多西方政治哲学家的著作受到追捧。麦克尔·奥克肖特《政治思想史》的翻译出版,可谓躬逢其盛。 奥克肖特(Michael Oakeshott,1901-1990)堪称二十世纪最有特色的政治思想家之一,怀疑论者和自由至上论者,也被认为是二十世纪保守主义政治哲学的重要代表。奥克肖特的论著不仅思想深邃,而且文笔优美,可能是二十世
台湾仍有编年度诗选的传统。刚收到友人赠阅的一九九二年度诗选,粗读一过。外行,于诗不敢赞一词,倒是痖弦先生的序,读来津津有味,特别是其中提到:“五六十年代办诗刊时朋友们常说的一句话‘当掉你的裤子,保留你的尊严’仍适用于今天,我们曾共同创造了可能是全世界最长命‘同人诗刊’的纪录……我们能让年度诗选这具有传承意义的工作腰斩中断?” 一种信心,一种力量,令人肃然起敬。 做文化,可以落魄,也可发财。不论
《事物及其他》收录了莫泊桑从一八八一到一八九一的十年间在巴黎各大报纸上发表的专栏文章。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报刊业,就没有被冠以短篇小说之王的莫泊桑。除小说之外,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刊登在日报上,他也因此名利双收。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的专栏写作在当时可谓风靡一时,众多名作家都纷纷加入此行列。就莫泊桑个人而言,他对专栏文章这种题材以及它的必要性不抱有任何幻想,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和他人写的东西不屑一顾,而是这种
一五九二年四月十二日,丰臣秀吉投入兵力约十五六万人,大小舰艇七百余艘,渡过对马海峡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陷釜山,二十天攻破王京,六十天占领平壤(《日本战史·朝鲜役》)。问题是,日本动用举国之力,以如此短的时间迅速占领朝鲜,战前必经长期准备,难道朝鲜对此丝毫不知吗?倘若知悉又是如何应对的?这种应对又导致怎样的后果?这无疑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 日本欲吞并东亚的野心由来已久。十六世纪中叶,白银的海
不久前,众多财经媒体从纷繁复杂的企业财务数据中提取了一组数字:2012年A股公司年报中,有1720家上市公司披露了“业务招待费”,共计133亿元。如果仅仅是这个数字倒也没啥可说,但媒体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招待费数额排名前十的,竟然都是国企。这10家上市公司去年用于应酬的费用共计29.07亿元,其中,仅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一家的招待费用就高达8.37亿元。人们不禁要问:这天价的招待费是怎么花出
我不认识陈丁沙。 陈丁沙是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的前辈 学者,资历相当老。二○○七年,国内话剧界正 筹备中国话剧诞生一百周年纪念活动,我发表文 章质疑中国话剧诞生于一九○七年的所谓“常识”。 促使我写这篇文章的,首先是材料,不仅有早期 话剧演出的大量史料,还有对江青一手炮制的“军 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指《中国话剧运动五十 年史料集》为“大毒草”的疑惑 ;其次是对张庚 的研究。张庚一九五四年初
二十五年前,在北大法律学系读研究生的时候,我经常在校园里看到一位老师:他总是背着一个很大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各种地图。这位老师在大饭厅吃午饭,和所有的学生一样,或者蹲着,或者站着,在拥挤的环境里怡然自得,总会有学生凑过去与他说话。有时,他站在三角地书店前的宣传栏,一边看着那些墨迹淋漓的海报,一边抽烟,若有所思。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模样:戴着白色塑料框的眼镜,头发稀疏,穿白衬衣,个子不高,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