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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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离开我们快一年了,《辞海》二○○九年版的编纂出版工作在新任主编陈至立同志的领导下也已经完成并面世了。此时此刻让我想起了夏征农同志。 最早聽人说起夏征农这个名字还是在我的中学时代,那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那时夏老的儿子夏晓鲁与我同在上海市五十四中学念书。而且还是同一个年级。夏晓鲁有极好的身体素质,是当时学校的体育尖子,很受同学们的瞩目。一九六六年初,“文革”风烟将起,学校的政治气氛也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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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九年六月十八日,美国脸书(Facebook)发布白皮书,宣布“启动建设一种简单的全球货币 ”,取名 Libra。二○二○年四月十六日,脸书发布白皮书 2.0版,对 Libra的定位有了较大调整,但仍然觊觎 “全球货币 ”的地位。在当今主权国家存在的世界里,货币是由各国政府或政府授权发行的,称为 “主权货币 ”,如人民币、美元等。作为国际经济、金融和贸易往来的国际货币,则由强势的主权货币瓜分天
朱天文的名作《世纪末的华丽》写于一九九○年,故事讲述的是职业模特米亚与情人老段的耽美生活,探讨商品世界中的怀旧和真切经验的求索。米亚在二十岁之前就已经出尽风头,就其职业而言,目下二十五岁的米亚已经有点过时了,她因此做好了走下坡路的准备。在故事情节上,这篇小说没什么特别之处,米亚与一位年龄可以做她父親的已婚建筑师老段保持着情人关系,这种关系一如既往持续到故事结尾。《世纪末的华丽》的文本张力不在情节,
一 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没有谁能够有十足的把握预知未来,于是各种风险此起彼伏,接踵而至。为了尽力规避风险,期望由此产生,期望在本质上应该算是一种知识或技能。 如果规避风险是在避免损失,那么能够预见未来的利益同样也是一种知识或技能,它们都带有强烈的功利色彩,从古时的占卜到今天仍在流行的算命或占星术,都显示着如何在风险来临之前或利益来临之前有所举措极为重要。在“神治”状态中,因
一 《文学史的权力》出版超过十年,据说已经脱销,出版社希望重印,这让我下定决心补写最后一章《国语的文学史之成立》。说补写,是因为这一章原来就在写作计划中,在讨论了影响至今的“中国文学史”,它的形成,如何受到近代以来自西向东而又糅合了中国传统的新的学术分类、历史叙述、教学制度、文艺思潮等各方面的制约之后,当然还要讨论它和现代“国语”即白话文的关系,这不仅是因为我们在这里谈到的文学,主要是一种书写语
近读一百多年前美国传教士阿瑟·贾德森·布朗博士所著《中国革命一九一一:一位传教士眼中的辛亥镜像》一书,我不禁惊奇地发现,在我们印象中腐败不堪的晚清同样进行了一场看起来轰轰烈烈的改革开放,甚至同样创造了今天耳熟能详的“经济增长奇迹”。 晚清的改革开放事实上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为了镇压太平天国和抵御外辱,以洋务运动为标志为目的的系列改革开放措施。中日甲午战争的失败和戊戌变法的流产一定程
北京市李圣珍教育顾问中心位于北京东六环边的一所农村小学里,大门旁挂着的牌子字迹斑驳,几乎难以辨识。“这是7年前的牌子了。”李圣珍出门迎接环球人物杂志记者时说。她今年64岁,头发染黑了,但发根露着花白的本色;声音有些沙哑,但嗓门很大。 走进李圣珍的办公室,她用抹布为记者擦去椅子上的灰尘,房间里简单的几件木质家具大多褪了皮。三面墙上挂满了锦旗:“教育奇才”、“一位好老师,胜过万卷书”、“慈母般爱
现代化发轫于西欧却传播于全世界,以其巨大的力量裹挟了几乎所有的政治共同体,并将其置于一种相似的地位,即“后发展国家”。“后发展国家”只是对特定国家所在的发展阶段和在全球政治经济格局中所处位置的一种笼统描述,其实不同的后发展国家有着不同的发展道路和经济表现,戴维·瓦尔德纳的著作《国家构建与后发展》为解释后发展国家之间的差异提供了新颖的见解。 瓦尔德纳具体考察了土耳其、叙利亚、韩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
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国际汉学界,法国的埃玛纽埃尔-爱德华·沙畹(Emmanuel Edouard Chavannes.1865-1918)犹如一颗耀眼的明星,其于巴黎开创并由其弟子承续的汉学研究举世瞩目。当年胡适、陈垣等一代学人都曾一度喟叹:汉学正统要么在法国巴黎,要么在日本京都。从而立志要把汉学正统地位夺回北京。显然,胡适与陈垣注意到以沙畹为首的法国汉学研究的重要价值。 沙畹研究领域广泛,
“中华传统文化百部经典”第一批十种图书出版了,希望这套书的出版能带动阅读传统文化经典的活动进一步开展。这十种书,我想谈谈《论语》。《论语》是儒学最重要的基本经典,它包含了儒学思想的全部基因。不读《论语》,不可能真正了解中华传统文化。传统上,它是中国人必读的书,被称为中国人的“圣经”。今天要了解和传承优秀传统文化,《论语》是首选的入门读物。 读《论语》要学什么?学做人的道理。关于《论语》的中心思想
布鲁塞尔乐器博物馆有一间“钢琴作坊”,迎面挂着一幅设计图纸,工艺流程,一览无余。图纸上蹦出来的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让音乐家意识到从手工走向机械的最后一跳是多么冷静和理性。农业时代的乐器结构简单,未超出动手范围,用不着图纸数据。钢琴不同,若无图稿模具,断然造不出来。“钢的琴”来了!体格健硕的“大机器”已非竹竿上钻几个眼儿那么简单,通体坚硬的“巨无霸”已非木杆上扯几根弦那么轻松。与科学捆绑在一起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