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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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空间内数个人物的命运纠葛一直是悬疑小说钟爱的情节套路,从阿加莎·克里斯蒂《无人生还》起被无数次的重复,滥觞至今似乎很难再取得突破。我新近创作的长篇小说《最后的房客》(作家出版社2019年9月版)再次向这个题材发起了挑战。 雷电交加的暴雨夜,四男一女五位房客受困于一所民国时期建成的古旧府邸中。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五个人在无聊中轮流讲故事打发时间。随着深夜的来临,一系列奇怪的事情相继发生,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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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平八年(736),唐僧道璿应邀至日本传授律学,道璿在传律的过程中,也将华严宗、天台宗、北宗禅的思想传入日本。这是天台宗进入日本的开始。天平胜宝五年(754),鉴真一行到达日本,将《摩诃止观》《法华玄义》《法华文句》《四教义》等天台宗经典带入日本,其弟子法进亦曾向日僧讲授“天台三大部”(《法华玄义》《法华文句》《摩诃止观》),推动天台宗经典在日本的传播。道璿将天台思想传入日本,但具体情形阙载,故难
《藏珠记》的作者乔叶曾多次强调这部小说是“一次任性的写作”,她就是想写一部和《来自星星的你》类似的大唐少女穿越到现代的小说,但我个人认为作者在任性的同时也有诸多考量,任性而不随意。而且,作者在文学的轻与重之间拿捏得当,让这本书既轻松易读,又触及了一些重的东西,延续了乔叶一贯的写作风格。总的来说,这部小说既有时下流行的穿越题材,又有传统文化的积淀和历史气息;既揭露了现实和人性的阴暗面,又用广阔的胸怀
对于《荒原问道》这部长篇小说,徐兆寿投入了极大的期望和热情,几易其稿,初稿完成后,曾向不同范围的专家学者、批评家、学生征询过意见,这足可以看出他对这部书的重视程度。 《荒原问道》是徐兆寿中年书写的“集大成”之作,是一部寄予了写作“野心”的作品。这部书中有着一个文化学者兼作家多年的人生体悟,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着他文学书写的变迁和希望对以往写作的超越。 应该说,《荒原问道》的创作,标志着徐兆寿创作
屈骚与词,一个“好色而不淫,怨诽而不乱”(司马迁《史记·屈原列传》),一个多“绮筵公子,绣幌佳人”(欧阳炯《花间集序》),这样两种看似很难产生紧密联系的文体,宋代词人却将两者结合在了一起,以致“《离骚》”“屈原”“芰荷”“独醒”这样的语词在宋词中出现较多。接受角度:多种形象,多重精神 屈原其人其作,蕴含着丰富积极的人格韵味。宋词对其之称引,可看出宋人对屈原形象的具体评价与感受,对屈原人格精神的直
以王阳明为代表的晚明心学是中国思想史上一个影响深远的学术门派。追溯其产生,《孟子·尽心上》所言“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寿不贰,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通常被视为肇端。但实际上,先秦诸子多有“心论”。假如把晚明心学比喻成浩瀚的长江,诸子们对心的认识和讨论就是长江源头的涓涓细流,或远或近,或多或少,或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了晚明心学的产生和形成,因此不应、不能
早在2018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奥尔加·托卡尔丘克(Olga Tokarczuk)便已凭借代表作品《太古和其他的时间》与《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在波兰国内的文坛上享有盛誉,《雅各书》与《云游》两部小说使她两次荣膺波兰的最高文学荣誉尼刻奖,同时她还凭借《云游》一书于2018年获得英国布克奖,成为首位获得该奖项的波兰作家。但另一方面,托卡尔丘克的名声也伴随着批判的声音,有民族主义者谴责她为叛国者
丁方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重要艺术家。同时他也是一位历史文化学者,艺术教育家。他勇气超人,早年即远远地走在时代前面,常人仅能远远望见其背影,他总是如先知一般很早感知到历史之变,并积极向世人传递他超前的思考。他探索的脚步经年不息,他所做的研究和源源不断推出的各种作品,打通了文史学术研究与视觉艺术的边界,不断刷新着我们对文化、艺术和学术研究的可能形态和可能达到的高度的认识。 《丝绸之路文明启示录》是丁方先
在阅读爱情悲剧时,我们常见到书中人的殉情之举,“殉情”是我们合上书页前所经历的最后一个事件。在漫长的文学史中,维特死了,安娜死了,杜丽娘死了,刘兰芝死了,梁山伯死了,罗密欧死了……他们的死因不尽相同,有的因爱人移情别恋,有的因世俗禁锢自由,也有的因幻觉业已破灭。如同一个爱情迷宫,无论之前他如何行走其中,他的出口却只有死亡一个。 如果再算上所有的通俗小说,这个名单的长度能超过爱情本身的长度,这些殉
《今夜有暴风雪》的开头有“一场难舍难分的离别”: 姑娘在站台上,小伙子在车厢内。小伙子从窗口探出身,姑娘拽住他的胳膊,哭着,喊着:“我不放你走!我不放你走!我不放你……” 小伙子泪流满面! 几个知识青年同情地望着他们。 有人摇着头,轻轻地说:“北大荒姑娘……” 小说临近结尾,暴风雪之夜,知青骚动,秀梅对他的知青丈夫刘迈克说: 我绝不埋怨你抛弃了我,更不会记恨你的。我不是那样的女人……知
1917年与1918年间,尚在求学阶段的毛泽东同志,在阅读泡尔生的《伦理学原理》一书时,当看到“盖义务感情,虽可为去恶之作用,而大人君子,决非能以义务感情实现之者,大抵由活泼之地感情之冲动而陶铸之焉”,不禁写了这样一段按语: 谚所谓一人舍死,百人难当者,皆由其一無顾忌,其动力为直线之进行,无阻回无消失,所以至刚而至强也。豪杰之精神与圣贤之精神亦然。泡尔生所谓大人君子非能以义务感情实现,由活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