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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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守义交往的具体时间已不记得了,但肯定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责编的书,主编的刊物、有不少请他设计过封面,我的诗集《红石竹花》也是他装帧设计的,并赐插图多幅,画如其人——本色,他的设计和画最大的特色,我以为是朴素。 他的创作的艺术魅力背后,有一个广阔深邃的精神世界在。 罗丹说:“美是到处都有的,对于我们的眼睛,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守义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搜寻、探求,因而他总能不失时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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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前,我就对家里房屋的土墙上一个个小洞中的蜜蜂感兴趣,只要到了油菜花开的季节,这些小蜜蜂就从洞中飞进飞出。我的小舅与我家只隔一个田冲,他来的时候,会帮我掏蜂子。方法很简单,用一根细树枝或者麦秆之类塞进洞内,慢慢地捣鼓,蜂子受到刺激就出来了,在洞口放上揭去盖子的小玻璃瓶,它们自然就钻进瓶内,一旦看它中招,我们就盖上。看它毛绒绒的身体,看它在瓶中上上下下地爬,小小年纪的我有了一种支配他物的力量,因
我只听见过他的声音 ——记诗人化铁 诗人化铁死了,死于2013年9月22日。这是我最近才知道的事。前一阵子我还偶或想起他,私下忖度是否打个电话,但我一直踌躇着,因为他早已是耄耋老人,听力也不太好,何况我又不能帮他什么,就此搁下了。 我没有见过他。我只因为偶然的机会给他打过电话,从电话里听见过他的声音;那从两千里之外传来的声音,如一阵稀疏的寒雨,打在我的身上,润湿了我心地的一片。 那是201
初夏之际,夹杂在银绿色的叶子中间,一朵朵殷红的罂粟,花开漫山遍野,无比的艳丽。自然,罂粟花的美不过只有数天的活跃,罂粟的价值主要还在于它那并不美丽的蒴果:切割蒴果流出的液汁,经太阳干晒,或加工成黑色的膏状物,凝固后便成鸦片。 鸦片自古就为医师们和一般人所熟知和运用。在他们看来,它首先是一种药物,能让人入睡,古代的作家们常喜欢用希腊神话中冥府里的河流“忘川”来形容它,意思是喝了浸酒或拌水的罂粟汁,
作为西洋文学教授的吴宓,理所当然会让文学翻译成为其教学研究的必要内容,他在清华专门开过“翻译术”的课程即是明证。作为诗人的吴宓又会将译诗当作文学翻译的主要部分,《吴宓诗话》所收的文章如《余生随笔》、《英文诗话》、《论安诺德之诗》、《论罗色蒂女士之诗》、《论今日文学创造之正法》都谈到译诗问题,《吴宓诗集》则收其译英、法、德、意及拉丁诗五十四首。 吴宓译诗以旧体为主,曾屡次表达过对新体译诗的不满。他
一 萧红和张爱玲是两位天才型的女作家,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具有独特而重要的位置。二人不仅才华出众,而且生命历程和文学作品有不少相似之处,比较二者,能从中发现一些颇有意味的东西。萧红和张爱玲的人生际遇、文学作品及其被接受的过程,至少有四方面相似。 其一,她们各自都生活在一個不和谐的家庭,童年经历可谓不幸,都缺乏父母之爱。萧红出生后就被父亲嫌弃,父女关系冷漠紧张。八岁时丧母,不久父亲再娶,后母对萧红
(一) 王安石在宋神宗登基后的熙宁二年(1069)被神宗起用,召至汴京任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相当于副宰相)。熙宁四年至熙宁九年(1071—1076),先后两次担任执政的宰相。他为挽救当时在内忧外患中积贫积弱的国家,在神宗皇帝的支持下,进行了一次涉及国家政治、经济、军事与文化教育的大改革。那次改革的性质、规模与其激烈程度,不仅在中国古代的封建王朝历史上是空前的,就它的精神影响来说,它还一直延伸到
张爱玲写过很多精彩的故事,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取材自她听到看到的一些真人真事,比如她的第一本小说集《传奇》,张爱玲便举其中《红玫瑰和白玫瑰》为证,说明其中每篇人物故事,大多“各有其本”,其中另一篇《连环套》,写的则是炎樱一位朋友的故事。张爱玲也曾坦言,小说集《惘然记》中的《色·戒》、《相见欢》和《浮花浪蕊》都是曾使她震动的小故事。这些原本会随着时光湮没的尘埃往事,因着张爱玲的生花妙笔变得鲜活起来,一
宋人龚明之《中吴纪闻》卷三记:“东晋张翰,吴人,仕齐王冏,不乐居其官。一日,见京师秋风起,因作歌曰:‘秋风起兮佳景时,吴江水兮鲈正肥;三千里兮家未归,恨难得兮仰天悲。’遂弃官而还国。” 但是,张翰“仕齐王冏”,乃非东晋人。“冏”即司马冏,死于公元302年,那时还是西晋。冏为西晋宗室、晋王司马昭之孙。他曾任大司马,掌邦政,还是军队的最高首领。那时,张翰仕于冏手下,为大司马东曹椽。 最初评騭张翰因
“同大迁川,李庄欢迎,一切需要,地方供给。”——俗称“十六字电文”,是李庄抗战文化的经典叙述模式。“三人成虎”,经更多作者、各种传媒及权威人士“引用”、“化用”、“演绎”,也伴随着李庄知名度越来越大,已然信史。 然而,以目前发现的资料,却找不到这“十六字电文”的来源。反省今日之李庄叙事,笔者以为,以此开始叙述外来单位的迁入、安置和供应等问题,有标签化、简单化、泛政治化的倾向。“发现李庄”,笔者是
大将筹边尚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 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 (杨昌浚《恭颂左公西征甘棠》) 这是晚清影响很大的一首诗,大约是因为它揄扬左宗棠在新疆的历史功绩最为精粹。作者杨昌浚(就是那个因杨乃武、小白菜一案被革职的浙江巡抚)算不得诗人,此诗却名闻遐迩。第一句“起”,第二句“承”——都语义平平,甚至还有些逻辑含混(仿佛嘲讽大量湖南人靠乡谊在塞外谋食),第三句却“转”得很精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