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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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我成功做了一盘粉蒸肉,颇有感慨。
  今年以来,饮食方面,没有什么心思去精耕细作,总是尽量吃得简单,总是尽量不去人多的超市。这一天与好友感叹:日子白过了!好友十分怀旧地说:唉,想吃一次粉蒸肉。顿时,我深感亏负人生,遂拍案而起:做!
  我预订了本市最好品牌的带皮五花肉,选购了沔阳粉蒸肉的香米粉和红曲腐乳汁。底菜我就更加精心了,选用了洁白细腻的本地小芋头。蒸菜的餐具,也不可粗心大意,我選用了朴实无华的隆昌骨瓷。笼蒸两小时,一只托盘端上桌,一大盘流光溢彩香的粉蒸肉,鲜亮耀眼的醉枣色,搭配稳重的骨色餐盘,显出妥妥的恭敬与谦卑,怎么看怎么低调奢华。
  素菜呢,我偏偏采用精致的景德镇青花,或是阔气的景德镇金边。当你是白菜萝卜,当你一身素净淡雅,当你清贫,当你普通,你就应该鞍马整齐,不卑不亢,志气满满。我的小青菜,是要配平菇的。我的胡萝卜,是要配黑木耳的。上汤菠菜的配料是瘦肉碎、皮蛋、草菇,再有高汤更完美。这就是我的素菜,搭配尽用山珍海味,道道菜也都是相得益彰。
  做人犹如做菜。平日因为种种原因,如果没有时间做菜,那也可以是普通随便的家常菜。家常菜经常就是炒杂烩、煮烂炖,往米饭上一扣,叫盖浇饭;往面条上一扣,叫盖浇面,这叫吃随便。“吃随便”的境界是粗放与潇洒,在家别装蒜,别放不下仪式感,就算你高官厚禄腰缠万贯,管它杂烩、烂炖或清炒,吃嘛嘛香。原则只有一条:对自己,要真爱。
  我喜欢做菜,喜欢琢磨烹饪,还奢望自己能够时常收获烹饪新经验,活跃自由思想,创造出新菜品。这是做菜,这也是做人,这还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一份劳作。
  选自《新民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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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听人说:“一座雁门关,半部华夏史。”以前,在读过的史书中总能见到关于雁门关的描述,但无论怎样的文字记载,都会有一种距离感,总不如走近它,倾听它的诉说,抚摸那历经沧桑的“肌肤”,让人感到更为亲切。  初冬的一天,我和朋友驱车来到隐匿于崇山峻岭中的雁门关。走下车时,灰蒙蒙的天空竟下起了小雨,我急忙拿出雨具。望着从天而降的雨,我想:千百年来,这地处戈壁与平原要冲的雁门关,经历了多少“风雨”的洗礼,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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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讲究的人,但我在措辞这篇短文时,在题目上竟一时糊涂得不知如何是好,究竟是用一个“到”字呢?还是来用一个“走”字,或是一个“过”字?涌入我思维里的这几个字,使我琢磨再三,最终选择了一个“过”字。因为我要说的这位母亲,不是别人,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母亲黄河啊!  发源于青藏高原的黄河,她在来到宁夏的时候,已经走过青海、甘肃、四川三省的广袤地带,这才径流宁夏,一路汤汤荡荡、浩浩渺渺地走着,还要走过
有一年的晚秋时节,我们一群文人墨客,相约太行。北国的秋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凌寒而生的花草,日渐稀疏起来。而令我们惊叹不已的是,在太行绝壁处,焕然盛开的小小山花。绝壁之上,除了五角红枫、黄栌之外,只有它们,稀稀疏疏地在盛开着。曰:太行菊。太行山,与秦岭一样,横亘在晋冀豫边界。一读太行两个字,便使人感到它的巍峨与苍茫。而小小山菊的名字,与它连接起来,便神秘起来。资料称:太行菊,乃中国特有品种,为中
在现代人的生活里,送行和拜寿、送殡一样成为应酬的礼节之一。起个大早,迷迷糊糊地赶到车站码头,挤在乱哄哄人群里面,找到你的对象,扯几句淡话,好容易耗到汽笛一叫,然后鸟兽散,吐一口轻松气回家。在被送的那一方面,觉得人缘好,没白混,而且体面,有这么多人舍不得我走,便恨不得对每一个送行的人要道十回谢。送行既是人生中所不可少的一件事,送行的技术也便不可不注意到。如果送行只限于到车站码头报到,握手而别,那么问
想不到,冬天这么快就又来了,说实话,我是喜欢冬天的。冬天的早上,我是喜欢出去走走的,戴着皮帽子围上大围脖,而且,我是喜欢旧式的冬天,旧式的冬天是离不开火爐子的,有几间屋子一般就要生几个炉子,只要这屋子里住人。当然储物的那种小房一般用不上炉子,因为里边要储存过冬的大白菜、土豆和胡萝卜,如果你恰巧又是东北人,到了快过年的时候,你一定知道,这间屋子里还要放蒸好的黏豆包和冻好的各种馅儿的饺子。住人的屋子里
我七岁时,就读于北京海淀区建设小学。一年级第二学期某天放学回家,我对父亲说,爸,我当上了主席。爸吓了一大跳,说,什么……主席?我说,班主席。说起来,“主席”这个词,是中国土特产。古时没桌椅,老祖宗席地而坐历史悠久,大约到了唐代,才出现了真正的椅子。席地有讲究,不是没章法的胡乱坐。先在房间里铺上和地面等大的席子,这片席子叫“筵”。再给每个入座的人,摆上小垫子,称为“席”。古人进屋,先脱鞋,再走过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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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忘不了的是儿时的饭桌,忘不了饭桌上父母的叮咛。  我们一家四口人,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算是村里一个少有的小家庭。全家人一起吃饭时,父亲固定坐主位,母亲一般坐副位,我和姐姐则坐在对面的长条凳上。母亲常常要捧菜、添饭,来来往往,坐下来吃饭的时间不多。每次吃饭,父亲不动筷,我们是不能顾自先吃的。  家里来了辈分比我父母大的客人,父亲就坐到了下手,或者像我和姐姐一样坐在条凳上了。我有两个伯父,一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