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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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rn近二三十年来,基于国际海洋安全局势紧张、国家海洋主权权益频遭挑战、“海洋强国”建设已成为国家战略的大势需要,我国相关学界、知识界关于维护“海权”、强化“海权”的主张、呼吁声浪日高.在此背景下,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翻译引进的美国人马汉(Alfred Thayer Mahan)一八九○年出版的The Influence of Sea Power upon History:1660-1783一书被高度重视起来,再三重译出版,且几乎都译名为《海权论》,誉马汉为“海权论”鼻祖,奉此书为“海权理论”圭臬.一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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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九五二年的高校院系调整中社会学被取缔,继而一九五七年谋求“恢复社会学”的努力失败之后,“社会学”这门学科在中国销声匿迹了二十多年.一直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随着中国开启改革开放的新征程,社会学才又在邓小平“政治学、法学、社会学以及世界政治的研究……需要赶快补课”的号召中开始重建的历程.可以说,四十年来中国社会学重建与发展的进程,完全应和着中国的改革开放以及由此撬动的中国社会变迁的节奏与律动,或者说,社会学重建和发展的进程,本身即是中国社会变革的一个方面、一个表征,而参与中国社会学的重建,也就是参与中国
万历二十一年(一五九三),大明、朝鲜和日本在半岛上的喋血之战已经打了一年.n一个叫作史世用的大明间谍,在这一年四月,以福建同安商人身份,先到了内浦(うちうら,今日本静冈县沼津市),然后到关白丰臣秀吉所在的名护屋(今佐贺县)一带活动,陪同他的是福建商船船主许豫.他们不仅“观其山川形势,探其动静起居”,而且还和好些个日本官员打了交道.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墨西哥历史学家艾德蒙多·奥格曼(Edmundo O\\\'Gorman,1906-1995)出版了数部作品,谈论“美洲”(América)是如何作为概念被“发明”出来而非作为地理盲点被哥伦布所“发现”的.其巅峰之作《发明美洲》(La Invención de América),与其被单纯当作奥格曼倾注多年心血的研究成果,似乎更应该看作是作者将心中不断思索的哲学命题呈现出来,反复揉捏、层层推敲,并铺开在众人面前.在他略显繁复、冗长的论述之中,所蕴藏的其实是对“美洲人”这一身份的反思.
一现代史上的德国问题rn现代德国命运悲怆而深具世界历史意义.其间,又因为韦伯、施米特、阿伦特和法兰克福学派等思想家的阐释而与现代性密不可分.二十世纪之交的德国因其快速崛起的政治经济力量以及与霸权国英国的宿命性碰撞,尤让当代中国知识精英倍加关注.正如托克维尔之于法国,韦伯对德国政治充满深深的焦虑感,百年之后尚能让我们感同身受.
对加拿大约克大学季家珍教授(Joan Judge)的中国近代史研究,中国学界并不陌生.近些年她尤其从理论和个案两个层面对中国“女性”问题做了深刻分析,她的新著《共和国透镜:中国早期出版物中的性别、可视性和经验》,延续了她以往女性研究的问题意识,并大有开新.
《读书》今年第十期刊发了田松先生《“不二过”?“不诿过”?》一文,作者从修辞、心理与逻辑等角度分析认为,《论语·雍也》中的“不二过”该是“不诿过”.这个圈子绕大了.rn孔子在《论语·雍也》中评价颜回“不迁怒,不贰过”,文献中用的是“贰”,而不是“二”.《论语》也常用到“二”,如“周鉴于二代”“二三子”等,贰和二各有其义,不可混用.《说文》云:“贰,副益也.”段注:“当云副也,益也.”贰为增益之义,后又引申为重复之义,故《字汇·贝部》讲:“贰,重也.”
在世的哲学系资深学者,年资最高的,应属李锦全先生了.他生于一九二六年初春,已近九十六岁,在中山大学任教已经七十来年.除了短暂任职于中南局文化部文物处,一直担任中山大学历史系的中国思想史、哲学系的中国哲学史教职.
在传统地缘政治家眼中,中亚是“心脏地带”,被布热津斯基称为“地缘政治支轴”.苏联解体后,各自独立后的中亚五国又因其特殊的地理“心脏”位置,再次进入世界视野,中亚区域一体化建设备受瞩目.尽管中亚地区存在相似的历史记忆、共同的苏联遗产、类似的地理禀赋、熟络的经济联系渠道和构建中亚身份的一致期望,但中亚国家的区域一体化建设却困难重重,同时经历着“去一体化”和“一体化”的双重历练.
遗嘱是一个人留在世间最重要的文字之一,其中必定交代一个人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无论是对后人的期许,还是财产的分配,都是后人所关注的.尤其是名人或伟人的遗嘱,芸芸众生希望从名人遗嘱中获取精神力量.尽管这些名人或伟人的遗嘱有的让人振奋,有的平淡无奇,但遗嘱肯定会将一个人最真实的一面体现出来.
一九○三年八月二十九日,作家托马斯·曼在一封写给友人奥托·格劳托夫的信中谈起了自己近期的计划:和一名女子结婚,结束一直以来的“异类”人生,过上普通市民的家庭生活.这个决定对于托马斯·曼的人生有着转折性的意义:生于市民家庭却选择了艺术之路的托马斯·曼一直为自己身上市民和“异类”两种特质的对立而痛苦,此时明确了自己的方向——在这两者之间寻找一条中间之道,他决心与高贵却孤寂的状态作别,贴近市民生活,即便不能拥有天真的幸福,也要用感伤的爱拥抱人性和生活.不过,更直观的转变是,托马斯·曼决心放弃自己对同性没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