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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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升到大四,我知道快乐的日子所剩无几了。 一年前,一位马姓学长告诉我,学校是不会为难毕业生的,你只管把屁股撅好,等着学校来给你擦就行。毫无疑问他因为学分不够,没能如期毕业。现在,我们都管他叫撅腚学长。 撅腚学长的惨案惊醒了仍在大学醉生梦死的我。当时我还混迹于学校隔壁的网吧,每天回到宿舍,盯着只写了标题的论文,主题是“心理学的‘行为研究’”,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一位奇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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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朱晓玫吗? 《观点周刊》评价:朱晓玫的演出是冷静和严谨的——这就是天才; 《费加罗报》赞叹:你一定要去听朱晓玫演奏的《哥德堡变奏曲》,她演奏的就像作品写的一样纯净无邪; 宋鸿兵感慨:她的巴黎演奏会场场爆满,她演奏的巴赫,堪称天籁!她是朱晓玫,真正的钢琴大师! 朱晓玫是谁? 大多数人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就连她的百度百科也是这样的介绍:“一位目前不为人知,低调而有实力的中国钢琴家。”
爱有很多种的吧。一种是,你想和他牵着手,在街上、在超市里,走。你们做爱、做饭。你们看电视、给对方夹菜。你们在一起,像头驴子,转啊转,把时间磨成粉末,然后用粉末揉面,做包子、饺子、面条,吃下去,饱了,心满意足。 还有一种,就是像我对你这样,远远地,用一点微弱的想象,张望。给这暗下去的岁月,涂一抹口红。这么些年来,我都不知道,我是在用想象维持对你的爱情,还是在用你维持想象的能力。 我想清楚
零食是人生的慰安剂,也是社会的温度计、欲望的折射镜。愉悦与陷阱 王珊发胖是从初一开始的,那年她12岁,有了一个弟弟,然后被送到了学校住宿。离家十分钟的路程,妈妈每个月只能看她两次。这成为她人生的一个分水岭——她胖了。 妈妈觉得亏欠她,每次来都会塞给她许多钱。这些钱,她全部都用来买了吃的。从小被压抑的味蕾遇到了被冷落中的无助感,她从那时开始了与零食相依相伴的长期生活。上课时会抱着西瓜吃,晚上睡觉
闲来无事,沿着城关老巷徜徉。 城郭的建制并不算太悠久,然而却也颇有些年月,有其深入纹理的故事与往事。河道两旁,民舍参差,中间是石板路,表面光洁透亮,一路伸延。薄暮里,烟火的气息在我们四周弥漫,一串细微的咳嗽声,隔着木门,在炉膛深处闪亮,回忆里透着土香,是童年的味道,仿佛我们从前的故家。时光在这里慢了下来,往事徘徊不去,那些洋溢在心间的念想,静默到无声,仿佛记忆也在这里驻足、聆听。 多少
母亲去天津打工,早晨四点多的火车,我送她。空荡荡的路上涂抹着昏黄的灯光和潜伏的春寒。行人稀少,只有摆早点的人在黑暗处生火。 候车室坐着不多的人,一列火车来,载走了一些。我跟母亲坐在冰凉的蓝椅子上,很少说话。我替母亲捏着火车票。 好多年了,母亲为了我,春节一过,我们乡下的花都没有来得及开,就去东边打工了。这些年,她患了焦虑症,头疼、失眠、眼睛涩得厉害,出去得少了。其实我心里清楚,母亲是操心,操我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论语·学而》 “子”,我们传统的说法是对男性公民的尊称。这个说法,有他的道理。但是,我觉得西方人关于这个“子”字他们的说法更好一些,西方人说这个“子”字其实可以解释为哲学家。孔子就是一个姓孔的哲学家。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这句话最关键的词语是三个字:“学”、“习”、“说”。 所谓“学”,甲骨文的
从前有一位圣者率领门徒出国考察,来到某个地方,这地方本是一个国家的首都,可是这个国家早已灭亡了。 这位圣者是研究兴亡治乱的专家,他立即展开调查访问。他向一个年纪最大阅历最多的人请教:“贵国为什么会灭亡?” 老者摇头,叹息。 圣者在一旁温良恭俭让地等着。 弟子们在圣者背后肃立着。 良久,那老者说:“亡国的原因是:国君用人只肯任用道德君子。” 群弟子愕然。 圣者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仍然“
中国式饭局就是一个小舞台,每个人都在有心无意扮演者属于自己的角色。我是极厌恶吃应酬饭的,担心的就是怕自己扮演不好属于自己的角色。——闫广慧 前一阵在单位不远的地方租房子住,和我同租的还有一位同事,年龄相差不大,都算是80后,他好动,我好静。两个人进进出出时不时地都会一起吃饭,吃了几次饭后觉得,我和他的花销概念不一样,我请的吃也就十多块,他请我吃的竟然是四五十块,一来二去的总觉得人情难还。我为了省
1 这里要简单讲个很“长”的故事: 17世纪,英国国王詹姆士一世在位,他实行独裁政治,严厉镇压清教徒。自由的人民哪里受得了这种压迫,于是不少人纷纷想办法要离开这个国家。 他们听说大西洋彼岸有个自由的土地,地广人稀,而且最大的优点是没人管。于是,1620年,102名清教徒搭乘长27.5米、载重180吨的小帆船“五月花号”,准备横跨大西洋展开移居旅程。 一支前往“自由天堂”的小分队出发了。
“喵~小鱼干呢?” “有的。等一下。”我把从书包里掏出的两本练习册在桌上放好,拉开书包侧链,摸出两袋鱼干和一个小碟子。鱼干味道不重,是唯一能在图书馆这等清净之地喂猫的吃食。 把包装撕开,刚倒进碟子里,一只黑乎乎的毛脑袋就探了过来。手在猫脑袋上揉了揉,两只耳朵应和似的抖动几下。我把手收回来,也就不再管它,写起了作业。 说起我和这只会说话的黑猫的相识,一切都起源于那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