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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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论语·学而》 “子”,我们传统的说法是对男性公民的尊称。这个说法,有他的道理。但是,我觉得西方人关于这个“子”字他们的说法更好一些,西方人说这个“子”字其实可以解释为哲学家。孔子就是一个姓孔的哲学家。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这句话最关键的词语是三个字:“学”、“习”、“说”。 所谓“学”,甲骨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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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扬与责备 究竟有多大威力 繁忙的一天结束后,很多人都会通过与朋友聊天、与伴侣共进晚餐、看电视、翻阅杂志、浏览购物网站来释放工作评判带来的压力,渴望得到暂时的解脱。记录、反思、修改这些评判,是让人心力交瘁的。而当我们进入舒适的私人社交空间时,心中的评判机制会安静下来,仿佛一只即将入睡的小猫。 我们是否在工作中得到了应得的赞扬,会影响我们的健康与寿命。事实上,人们在工作中对来自他人的评
前几天特别去了一趟银行。我对打着领带的秃头经理单刀直入:“有什么手续我现在办理,可以让儿子们不需要我就能够直接处置我的账户财务?”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耐心说明:“就是,如果我明天死了,他们如何可以不啰嗦,直接处理我的银行账务。” 经理紧张地用手指头敲他的桌子,连续敲了好几下。这是美国人的迷信手势,谁说了不吉利的话,敲一下木头桌子,“老天保佑”,就可以避开厄运。 紧接着,他把食指竖直在嘴
还是高中的时候,一个天高气爽的秋天到了,那天早上,有秋天独有的夹杂露珠清冷的小雨。雨过,教学楼还并无许多人,楼梯也静悄悄的。教室里只有几个人,我正琢磨着早上的安排,听到一人说起楼下小卖店旁才见了一只松鼠还有一只猫头鹰,恰是两只,但现在已全然不见了。“哦,”我想,“若是可以,我倒想先放下书本,去买些东西喂它们,应该比公园里喂金鱼来得值得。”随之,一如既往长也不长,九月的一天的学习生活平淡地开始又结束
桃花 前世红杏出墙的少妇 眼波养出的一汪水色 姐姐脚踝上一根红线 羽化而成的霞衣 随四月春风,荡漾 民间 化为一株,妖妖 之桃 青山隱隐,渐行渐远 心事悠悠,辗转轻叹 小轩窗前,一卷残词搁浅 兰花无心抽穗,新枝倒垂 几杯薄酒,锡壶一温再温 黄昏月下,丝柳深处 万万朵窖藏的心事 守在枝丫,脉脉敬候 山野一天 人世几回泅渡 前朝的斑驳古刹 今世的碧水流榭 年年
对于写作者来说,扩大文学视野非常重要,文学视野“最起码是全国的视野,更应该是全人类、全世界的视野”,只有在全球视野下摆正自己的位置,再反观自己所处的时代与社会,才能写出“大多数人都能共知、共通、共感的作品”。 如何认识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的关系。有一个外国人说过:面对永恒和没有永恒的局面。这话说过很久了,都是我们今日的状况。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作家写作,对于世界来讲它是特殊的,是“这一个”。它
你知道朱晓玫吗? 《观点周刊》评价:朱晓玫的演出是冷静和严谨的——这就是天才; 《费加罗报》赞叹:你一定要去听朱晓玫演奏的《哥德堡变奏曲》,她演奏的就像作品写的一样纯净无邪; 宋鸿兵感慨:她的巴黎演奏会场场爆满,她演奏的巴赫,堪称天籁!她是朱晓玫,真正的钢琴大师! 朱晓玫是谁? 大多数人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就连她的百度百科也是这样的介绍:“一位目前不为人知,低调而有实力的中国钢琴家。”
爱有很多种的吧。一种是,你想和他牵着手,在街上、在超市里,走。你们做爱、做饭。你们看电视、给对方夹菜。你们在一起,像头驴子,转啊转,把时间磨成粉末,然后用粉末揉面,做包子、饺子、面条,吃下去,饱了,心满意足。 还有一种,就是像我对你这样,远远地,用一点微弱的想象,张望。给这暗下去的岁月,涂一抹口红。这么些年来,我都不知道,我是在用想象维持对你的爱情,还是在用你维持想象的能力。 我想清楚
零食是人生的慰安剂,也是社会的温度计、欲望的折射镜。愉悦与陷阱 王珊发胖是从初一开始的,那年她12岁,有了一个弟弟,然后被送到了学校住宿。离家十分钟的路程,妈妈每个月只能看她两次。这成为她人生的一个分水岭——她胖了。 妈妈觉得亏欠她,每次来都会塞给她许多钱。这些钱,她全部都用来买了吃的。从小被压抑的味蕾遇到了被冷落中的无助感,她从那时开始了与零食相依相伴的长期生活。上课时会抱着西瓜吃,晚上睡觉
闲来无事,沿着城关老巷徜徉。 城郭的建制并不算太悠久,然而却也颇有些年月,有其深入纹理的故事与往事。河道两旁,民舍参差,中间是石板路,表面光洁透亮,一路伸延。薄暮里,烟火的气息在我们四周弥漫,一串细微的咳嗽声,隔着木门,在炉膛深处闪亮,回忆里透着土香,是童年的味道,仿佛我们从前的故家。时光在这里慢了下来,往事徘徊不去,那些洋溢在心间的念想,静默到无声,仿佛记忆也在这里驻足、聆听。 多少
母亲去天津打工,早晨四点多的火车,我送她。空荡荡的路上涂抹着昏黄的灯光和潜伏的春寒。行人稀少,只有摆早点的人在黑暗处生火。 候车室坐着不多的人,一列火车来,载走了一些。我跟母亲坐在冰凉的蓝椅子上,很少说话。我替母亲捏着火车票。 好多年了,母亲为了我,春节一过,我们乡下的花都没有来得及开,就去东边打工了。这些年,她患了焦虑症,头疼、失眠、眼睛涩得厉害,出去得少了。其实我心里清楚,母亲是操心,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