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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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顺有种特别的亲和力,牵动着人的脚步到处走走。所以在闲暇的时光里,我总一头扎进这小小的一方原野,去发现乡土里大大的文旅世界。 逢山开路,逢水架桥。千百年以山寓居的泰顺人,用简陋的工具削山切壁,在重峦叠嶂的山水走出一条通天大道。 廊桥在其兴建之初,已是村落营造中不可或缺的风水要素,村民借以建于水尾的廊桥及桥旁的庙宇、古树来“锁关”,锁住财气,留住吉祥。而在漫漫的生活中,廊桥功能日趋多元,融神灵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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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源于先民的星宿崇拜和数字崇拜,后被注入爱情元素,成为女性专有的节日,美丽传说在诗词里得到二次演绎,承载了中国人对爱情的理解。 叙写本事,朴实真挚的汉代七夕诗 “牵牛”“织女”之称,最早见于《诗经·小雅·大东》:“跂彼织女,终日七襄。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皖彼牵牛,不以服箱。”用戏谑的口吻说织女星一天七趟忙如穿梭,却织不出一匹绸缎来,以致对岸的牛郎只能拿着空箱子干等。彼时二星还只是被人格化的星
衣上征尘杂酒痕,远游无处不销魂。此身合是诗人未?细雨骑驴入剑门。 ——陆游《剑门道中遇微雨》 陆游这首七律,古往今来受到艺术家的青睐,以此诗为内容的书法颇多精品,国画也不乏佳作。而我最喜欢的是黄永玉先生的自画像。 永玉先生的自画(塑)像我曾看到多幅,正面像头发蓬乱如鸟巢,侧面像赤膊凸肚似乞丐,或携爱犬慢行、疾走,或托烟斗沉思默想,无不神情毕肖,让人莞尔。你看上面这幅,脑门谢顶、边发披散的画家
教师专业发展是当代社会的期望,是学校和教师的共同心声,也是国际教师教育的重要课题。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教师专业发展在世界范围成为了人们所关注的重点,教师从群体的、外在的、被动的发展到个体的、内在的、主动的发展已成为世界各国教师教育改革的共同主旨。在这个过程中,很多教育学者阐述了“教师成为行动研究者”的理念。特别是在21世纪后的学校改革以及课程教学改革中,很多国家更加强调教师专业发展,期望在每一
应当十分重视大学生的阅读 对于阅读的重要性和益处,古今中外的认同是高度一致的。有些国家甚至把阅读上升为国家战略,足见对阅读的重视程度。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学习是文明传承之途,人生成长之梯,政党巩固之基,国家兴盛之要。学习的基本方式之一,就是阅读。“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说的是学习和阅读;“无情岁月增中减,有味诗书苦后甜”,说的也是学习和阅读,不过这里的“苦”字,似改为“读”字可能更准确;“学
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那场男篮决赛的世纪大战,曾经让那个时代年轻的中国体育爱好者既神秘又震撼。那时正值“文革”后期,比“文革”前期更加开放了一些。之前关于体育赛事曾被列为资本主义国家的污泥浊水,所以人们无从知道1966年世界杯冠军是英格兰,不知道1968年奥运会是在不发达的墨西哥举行的。1972年参考消息也登了这场球赛,但仅仅二三百字很不过瘾。幸亏我父母的邻居是国家体委的翻译,当时国家体委已经出一
从五四时期算起,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已经行进了百余年的历程。大致说来,文学研究界对中国现代儿童文学的批评、研究与关注一直与中国儿童文学创作进程共生共长。但相对于最近30多年儿童文学创作的突飞猛进而言,研究界真正有较大影响的儿童文学研究的鸿篇巨制并不多见。在这其中,王泉根先生的《现代中国儿童文学主潮》显然是一部浩似瀚海巍如山岳,而一旦进入就使人流连忘返的扛鼎之作。 该著以近90万字的篇幅,从纵横两个维
第一次注意到阿慧的《大地的云朵》,是在三年前的初冬时分。它两万多字,刊登在《民族文学》杂志“中国报告”征文的栏目中,乍看很像各地巡礼、专题报道性质的通讯宣传;实际上,却不折不扣走了傳统散文处处有我、时时带感的路子。基于此,在《民族文学》2017年度全年散文综论里,特地为它写了一段话: 通读全文,看得出这是一篇与寻常浮光掠影、走马观花的采风游记截然不同的实打实的“深扎”报告。在近年机械化采棉普及之
法国《世界报》2000年曾评出12位千年英雄(1001年—2000年),苏东坡是唯一入选的中国人。该报认为,苏东坡的从政生涯同他的诗文书画一样,都属于人类宝贵的文化遗产。毫无疑问,在中国文化史上,苏东坡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他出生之日,眉山草木皆枯,可谓奇诞;他由北贬南,直至天涯海角之儋州,环境极恶,依然顽强生存,可谓奇命;他上自天文,下至地理,文学艺术,科学发明,无所不能,亦无所不精,可谓奇才;他“
成寻,中国北宋时期的日本僧人,为了巡礼佛教圣山天台山与五台山,冒着艰难险阻,偷渡来中国大陆,以一个异国游客的独到眼光与感受,将所经所历所见所闻写进了日记,从延久四年(北宋神宗熙宁五年,1072)三月十五日,记到延久五年六月十二日(熙宁六年,1073),共468篇,幸运的是,这部日记几乎完整地保存到今天,对于想了解北宋时期的社会历史、中外交通、当时佛教徒乃至普通人的生活的读者而言,该书无疑是十分宝贵
十多年前,我就在一些重要期刊上读过范玉刚的系列论文和文论,他敏锐的目光、宽阔的视野和全新的姿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从过往的研究成果看,显然,范玉刚是一位跨界研究的高手,学术视线自由地游弋在文学、美学、文化学和社会学以及文化产业等多个领域,发出自己的声音,解读多个理论和学术热点,阐述自己对文学、艺术、美学和文化等的观点和看法。 若要梳理范玉刚进入新世纪以来的美学和文艺学及文化研究,不可否认,他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