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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舅,是我娘家碾子头庄的,和我母亲一个姓,且和母亲平辈,该叫他为舅。因他名字中有个“桐”字,我们便叫他“桐舅”。我生了女儿后,随女儿,改口叫他桐舅爷爷。   桐舅当过两年兵。有人翻出他的历史,说他当兵的时间,两年还差几个月,便故意打趣道:“干吗提前转业啊,听说跟女兵谈恋爱,从山上摔下来,跌伤了,是不是?”桐舅憨憨笑了,纠正道,“哪里的话,是站岗跌的。”怕人家不信,他又正色道,“当兵的是不准谈恋爱
你好,芝加哥!回家的感觉真好!谢谢,谢谢大家!  在过去几个星期里,我和Michelle收到了各种美好的祝愿,我们非常感动,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晚我仍然要向你们表达我的感谢,是你们,身处各地,各个场所的每一位美国人让我保持真诚,是你们给了我灵感,并一直激励着我前进。我每天都在向你们学习,是你们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总统,成为一个更优秀的人。  我第一次来到芝加哥还是20岁出头的时候,当时我还处在找寻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观看那幕地地道道的几乎原汁原味的“江西老表”——方志敏故乡的农民出演,也是方志敏故乡人根据真实史料编排的话剧《方志敏》,完全不在原参观瞻仰的内容安排之列。   六月的江西弋阳,骄阳浓烈,花草葱郁,田间更是青绿一片。由《海外文摘》和《散文选刊》杂志社组织的“革命老区红色之旅”采风活动的大巴车从弋阳出发,载着作家诗人们穿过熙熙攘攘的小镇,绕过村舍四周的稻田,便到达了漆工镇的湖塘村。
从车窗向外看,远处,映入眼帘的是连绵不断的阿尔泰山脉,如淡墨轻染,山顶上闪现出皑皑白雪;近处,是美丽富饶的山谷平原,这里水资源充沛,牧草丰美。绿色的大地上,散布着一片又一片碧草如茵的牧场。金色的阳光柔和地洒在草地上,牛羊群像一簇簇野花点缀在绿色地毯上,时而看到白色的毡房顶上飘着袅袅炊烟,骑马的牧民悠闲地走着。  7月3日下午,大约5点多钟,我们乘车来到喀纳斯村,到一户叫蒙克义的牧民家进行采访。主人
迎着夕阳的余晖,漫步在放学回家必经的林荫小道上,我还在思考课堂上老师提出的问题:母爱是什么?记忆的闸门忽然打开,思绪如洪流般倾泻而出。  当我刚呱呱坠地时,母爱是那温暖的怀抱。我躺在妈妈的怀中,听着妈妈哼小曲,看着妈妈温柔的眼睛,感到安全无比。对于刚刚来到这个大大的世界的小小的我来说,妈妈的臂弯便是我避风的港湾,可以抵御外界的一切危险。  待我蹒跚学步时,母爱是那双温暖的大手。大手牵着我的小手,领
这次碰到阿碎老师,是在瑞安塘下至瓯海上蔡的中巴车上。   一路上,阿碎老师几乎没有说话。直到中途在仙岩穗丰下车时,才转过头来轻轻地向我说了声,你走好。“你也慢慢走,阿碎老师!”我说。他一手提着几个塑料袋,袋里装着菜,一手边扶椅背,边一瘸一瘸地下车。也许由于提了菜,使他走起路来显得更瘸,也更吃力。   以前,阿碎老师和我都住仙岩岩下,俗称地方人。他比我大十来岁,虽然我出生时岩下已分设岩一和岩二,
三十多年前,我每年夏天的夜晚大多是在桥上度过的。   周下庄东头有一条红卫河,河面上有一座三米多宽的小桥,叫周下庄桥,炎热夏天的夜晚,桥上就成了我们最好的乘凉避暑场所。常常是太阳还有一竹竿高,我和两个弟弟就扛着凉席卷,抱着枕头、被单上桥抢占位子了。桥中间平整,夜晚风大、蚊虫少,是抢占位子的首选;那桥的两头坡面就不同了,夜晚风小、蚊虫又多,去迟了只能睡在那里。夜深了,桥上没有了说笑,大人们夹着凉席
把叶子叫作小猫小狗小老鼠  我,很小  比巴掌还要小,小到不能  遮天,蔽日。小胳膊,小腿  小小的身体,又能装得下多大的野心——  把自己绿得满世界都是  绿啊  我,很小,小得  不能改变蝴蝶的舞蹈,小得  不能举起鸟鸣。即使  阳光穿过我的身体,留下的影子  也不会让一只蚂蚁轻感冒,迷路  我很小,不配有名字  哪怕叫小猫小狗小老鼠也好啊  我的绿是小的  我的安静,是小的  我皮肤上的春天
有比较,才有鉴别。有鉴别,才能分出大小、高低、长短、粗细、上下、方圆、优劣、真伪、善恶、美丑……  我发现,凡是环境优美的城市,大多靠近江河湖海。信否?吉林市、哈尔滨靠近松花江,沈阳靠近浑河、辽河,天津靠近海河,青岛、烟台靠近黄海、渤海,广州靠近珠江,昆明靠近滇池,兰州、郑州、开封、济南靠近黄河,重庆、成都、武汉、南京、上海靠近长江……虽然北京不靠近江河湖海,但北京有官厅水库、密云水库,后来国家又
母亲节 我为母亲剪趾甲 她如小时的我  而我倒如當年的她……  母亲的趾甲 大多已被岁月磨去  仅剩下一圈灰暗的弯月 不由一阵心酸  我小心翼翼 为母亲剪去嵌入肉中的趾甲  多想为她剪去苍老——  忽见 一滴滴幸福的热泪  从她眼里滚下  今夜 我接到电话赶回家 母亲已长眠在灵堂  我紧紧抱着母亲 多想用我的体温  把她冰冷的身子暖过来——  哀乐中 我跪着为我操心一辈子的母亲  最后一次剪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