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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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读者 自《读书》第五期刊出读者服务系统启事后,每日收到大量读者来信。已陆续将资料编号回告读者,并且推荐如下三种新书,一来感谢读者厚爱,二来作为系统试运行。请拥有本系统编号的读者朋友,按下述地址汇款并务必注明您的编号(未及参加的读者,可留意一九九三年下半年各期《读书》杂志)。 邮购汇款地址:100706北京市朝阳门内大街166号三联书店发行部读者服务系统 十五——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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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国积弱几百年,多少代人都一直在希望国家强盛。强国需要榜样,需要象征,需要激励。 侯德榜(一八九○——一九七四)就曾经是这样一个象征。他拥有众多头衔,曾任中央研究院评议员、院士,中国近代第一个大型民族化工企业——永利化学工业公司的总经理,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化工部副部长等,是集顶级学者、优秀企业家和政府高官等诸多角色于一身的精英人物。一九二六年以侯氏为技术核心的永利公司生产的红三角牌纯碱在美
从发展经济学到“穷人的经济学” ——蔡昉 在二○○五年“两会”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总理引用了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已故美国经济学家西奥多·舒尔茨的一段话:世界上大多数人是贫穷的,所以如果我们懂得了穷人的经济学,也就懂得了许多真正重要的经济学原理。世界上大多数穷人以农业为生,因而,如果我们懂得了农业,也就懂得了穷人的经济学。联想到近年来政府的一系列“三农”政策,温总理引用的这段话和他本人对于
纳粹的缘起、发展和一度胜利如何可能,原因复杂,绝非可以“一言以蔽之”。在种种阐释的努力中,有人认为,希特勒善于摇唇鼓舌,富于煽动性,把德意志民族欺骗了,德国人民着了这个波西米亚传令兵的道,才跟着他走上了纳粹的不归路。此说固然有避重就轻之嫌,纳粹运动的产生及其得势自有其复杂而深刻的历史、社会、文化、思想、心理等等根源,怎一个“欺骗”了得。但是,纳粹运动的领导层,特别是希特勒本人高度重视舆论和宣传的作
2021年9月1日,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出席国防部记者会。 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9月28日要举行一场听证会,出席的是美国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丁、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下文称参联会)主席马克·米利和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肯尼斯·麦肯齐,主题是阿富汗撤军事宜。不过,身为美军最高将领的米利上将另有打算。他想利用这个机会,对去年美国大选以来自己所采取的管控措施、包括所谓“密电门”做出解释。他说:“
中国科幻文学在进入新世纪的最初十年间异军突起,已经成为当代文坛上不容忽视的重要现象。有一位作者将科幻比做“一支寂寞的伏兵”,认为他们即便不为主流批评界关注,自生自灭,仍可能有“将来的人会在这里找到一件未完成的神秘兵器”(飞氘:《寂寞的伏兵》,载《上海文学》二○一○年第九期)。科幻作为一种类型化的写作,或许给人以程式化的定型印象,更何况在过去社会主义文学机制内,科幻更多被赋予科普和娱乐的意义,缺少思
一九六五到一九七七年,唐纳德·拉赫出版了《欧洲形成中的亚洲》前两卷,广博而极富洞察力地阐述了亚洲在学术、文学、视觉艺术等多个方面对西方的影响。拉赫从罗马帝国和中世纪写起——那时关于亚洲的知识首次渗入欧洲——着重探讨了他所谓“奇迹的世纪”,即十六世纪,当时欧洲学者开始对这些令人困惑的文化进行系统的探索和分析,显然,也是为了发掘贸易和传教的无限可能性。 前两大“卷”(包括五册庞大而相对独立的著作)致
海明威属于被严重商业化的作家,从他身上衍生的某些性质,是世俗的虚构,基于可怜的一点表象:大胡子,狩猎,战地记者,迷惘的巴黎时代,南美小镇的隐居,英雄主义,厌世主义。最后一项最接近真实,然而即使有这么回事,也是被夸大了的。海明威是一个“存在主义者”。借用这个名词,不过要说明,第一,海明威的厌倦是从对一种精神时尚的随波逐流开始的;其次,他受到《传道书》的影响,所取在《传道书》为了肯定绝对的“唯一”而对
或许是顾忌宣称“什么之死”已经成为尼采以降的陈词滥调,美国学者苏珊·桑塔格在写于一九九五年的《百年电影回眸》一文中,才忍住了没说“电影死了”,不过,在对电影的没落做了一番忧伤的回顾之后,她还是在文章的结尾处感叹道:“如果电影迷恋死亡了,电影也就死亡了……无论还会拍出多少影片,甚至是很好的影片。要想电影能够复活,首先必须有一种新的电影迷恋出现。” 的确,电影已经从一座昔日天堂变成了一种“迷思”(M
Faas 300 v3:全新炫绿配色,专业缓震轻量 Faas系列跑鞋以其一体成形的中底结构而著称,它利用工学原理提供稳定的中底。专利的FaasFoam则是PUMA特有的科技,以最具弹性与耐磨性的轻量发泡材质,为跑步中容易足部外翻的跑者提供稳定性。本季推出的Faas 300 v3是一款性能完美的轻量跑步训练鞋。它传承了Faas家族尖端科技,简约的鞋面以及这一季度亮黄、彩绿加深蓝的全新配色,无论是日
王东杰先生的新著《国家与学术的地方互动——四川大学国立化进程(一九二五——一九三九)》研究的是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国家统一”运动中四川大学的国立化进程。 这样的一个内容,入手之方是可以多样的:它既可以从教育学视角看国家推行的标准化、统一化政策对高等教育的影响,也可以从乡邦掌故的地方角度钩沉许多前贤往事,以供茶余饭后的谈资,当然,最简单的做法是,像诸多学校中都设立的校史办一样,写一部“光宗耀祖”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