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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湖南湘阴县城有一条新街道被命名为“旭东”路,很多湘阴人才恍然知道本县历史上曾有一位伟大的人物叫范旭东。至于其兄长、近代著名教育家范源濂,在其桑梓之地仍然知之者寥寥。  一  范源濂(1875-1927),字静生,出身于书香门第,其祖父曾做过顺天府大兴县令,其父教馆为业。范源濂幼年随父读书,十三岁即中秀才,后入岳麓书院就读。甲午战争后,全国各地开始宣传变法维新,湖南在巡抚陈宝箴推动之下,新学
一  1940年夏天,希特勒的军队入侵法国,即将完成对瑞士的包围。  最后的逃亡行动堪比好莱坞大片。行李早已经收拾停当,处于随时待命状态。7月3日,星期三的下午,米塞斯和妻子玛吉特终于得到通知,一辆美国的运通巴士即将于次日六点出发。其时,德国和意大利的军队已经控制了所有的空中交通,但是尚未占领瑞士和西班牙之间的全部法国领土,他们尚有一线生机从西班牙边境逃走。  汽车在法国隐蔽的乡间小道上疾驶。巴士
清季至民初,北京的饭馆儿一茬一茬的。天子辇毂之下,人文荟萃,五方杂居,南州北论坛的饭馆儿也就随势而起。京人老哥儿几个盍兴乎来,凑合一块堆儿,习惯吃馆子乐和乐和,花钱不多,还可爽口舒胃、垫补尽兴。您别说,这吃馆子挺有学问,不论是整桌酒席,还是随意便酌,懂行知味的都熟络其中的诀窍,让跑堂的、后灶的感到您是位刁嘴,堂倌就不敢欺客,掌勺的也得谨烹慎饪,别让客人搛一筷子就吃出戳腔,给柜上糟改字号,自己也栽面
一  1918年,黄仁宇先生出生于湖南一个军人家庭,父亲黄震白曾任广东省军阀许崇智手下的参谋,1925年许被蒋介石驱逐后,黄父回家乡教书为生。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1940年,黄仁宇在天津南开大学学电机工程不到两年,在疏散到武汉时,放弃了西南联大的前景,毅然报考重庆中央军事大学。两年后毕业,通过当时在重庆工作的地下共产党人田汉的关系(黄称长他二十岁的田汉为“田伯伯”,田汉的儿子田海男与黄是军事大学同
在留德学生中德文化研究会这批人物中,金井羊(1891—1932)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存在,他字其眉,是江苏宝山人,德国基尔大学政治学博士;归国后在政、学两界都有任职,曾担任政治大学、中国公学、交通大学、光华大学等教席,铁道部参事与政务司司长等。无论是在思想见地还是事功行世方面,他都可算是卓尔不群的人物,可惜年及不惑即逝,实在不能不说是历史的遗憾。  对他的生平经历,友人有这样言简意赅的描述:“生而岐
1936年10月19日,上海《社会日报》第743号第三版刊有一篇题为《穆时英的苦闷》的文章,文中说:“不久以前,南京发现了一种小型刊物名《艺坛导报》的,对穆时英大大的攻击了一下,穆時英看了这篇文章,大大的不快,便写了一篇回骂的文字,题名《清客的骂》,发表在二月十日的南京《朝报》的《副刊》上,说得可真刻毒,又婉转,又伤心,从那篇文字里,你们可以看出穆时英苦闷到什么程度了!”关于《艺坛导报》,似很少有
天人合一,物我无间,众生平等,万物并育,这些中国哲学的精神要义,足以演绎成学者们的滔滔言说。然而,当它们如同雨水一样落入一个艺术家的心田之后,又会长出怎样一种饱满而苍翠的文字呢?  在画家蔡皋先生的生活笔记《一蔸雨水一蔸禾》里,你看到,哲学不再是谈玄论道,更不是高头讲章,而是像先生在楼顶手植的那些花草。一颗颗种,一朵朵开,一行行凭借其内生的力量突破纸面格子的束缚,风行水上。  如诗如画的哲学,就在
天才就是命中注定。天才当然也需勤奋,但天才就是桃树能结桃,小鹿善奔跑,玫瑰会开花——我听日本“歌谣界的女王”美空云雀的歌就有这感觉。日本人称美空云雀为“永远的歌姬”,歌姬是她命中注定的身份和使命。歌姬不仅是有副好嗓子。那嗓音是能呈现人间悲喜的五颜六色和人的七情六欲的。歌者自己的灵魂所具有的最动人的部分,乘着歌声的翅膀,和嗓音要呈现的人间颤动一同起伏。跟天才的画家用颜料,天才的作家用文字,天才的木匠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老杜名句最能说明读书与作文之关系:唯有博览群书,方能妙笔生花,如有神助。古代诗人自然是与书为伴,或默读会于心,或朗诵喜于形,进而诉诸笔墨,于是就有了像苏轼“暂将好诗消永夜,每逢佳处辄参禅”那种写读书的隽永名句。  吟咏读书诗最多的当推陆游。陆游以诗名世,“六十年间万首诗”,数量惊人;终生念念不忘收复故土的主题,赤子情怀感动着一代又一代国人,为吟者赢得了“爱国诗人”的桂冠
爱情的召唤  我常常这样想,每个人的一生中,都可能有那么不可或缺的一瞬间——那一瞬间,第一次也是永远地认清了自己本来的面目。我还常常这样想,任何人或者任何一个家庭,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一点难说的不幸。这不幸,有时候穿着一件隐身衣,像个调皮的小孩子,突然跳到你面前,使你感到措手不及,甚至不由大吃一惊。接着,就是一阵巨痛。然后,就是久久地隐痛。看了苏联故事片《两个人的车站》后,我觉得自己所想的,还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