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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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网球与奥运会的碰撞 6月9日到7月10日,世界杯赛持续一月有余,比17天的奥运会举办期几乎多出一倍。在赛会制的世界单项比赛中,没有一个项目的举办期可以和足球相比。 当初国际足联主席阿维兰热与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国际田联主席内比奥罗并称国际体坛三大巨头时,我们看到足球和田径并肩在当代体育世界里展示王者风范。如今,虽然国际田径联合会已经成为拥有会员最多的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221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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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历史像个老练的编辑,它删掉不重要的东西,保留重要的东西。依我看,历史更像个典型的官僚主义者,它总是只承认已经得到确认的东西。在当代文学史研究中,“十年(文革)无文学”已几成定论。然而,既然我们知道并且懂得文学是人学,文学活动的本质是社会性的,人民性的,因而也知道并且懂得哪里有人,哪里就一定存在着文学这个道理,那么,我们又怎么能够想像甚至相信,一个有着数千年悠久文明的民族,竟会在整整十年的时
这是一个强调专业化的电视时代 对喜欢篮球的人来说,NBA的比赛是他们不可错过的电视节目,除了球赛本身的精彩,电视制作也功不可没。NBA对场地有明确要求,比如,球馆看台设计的角度——这直接关系到电视转播主机位的角度和高度,地板和包厢——这决定着现场的音效,地板下面埋有麦克风,每个麦克风的位置都要经过预先设计;比赛时,无所不在的挂在挑杆上的麦克能将场上的声音一网打尽。 NBA的电视转播机位一般
一九七八年以来,中国已经走过了三十年改革开放的历史行程。这场以进入和培育市场机制为主轴的经济改革,不但引发了中国经济三十年的高速增长,而且也导致整个社会体制、人们的交往方式和思想观念的巨大变化。二○○二年以来,中国经济已连续多年保持了两位数的年增长速度,从而中国经济总量近几年得到迅速的扩张。自一九七八到二○○八年,中国的人均GDP已经增长了近十倍。除了经济总量和人均GDP的快速增长外,三十年中国改
大凡专制制度,都要造成个人迷信,否则难以维系。始皇帝建立了大一统的专制政制,本想二世三世以至万世传下去,但终于二世而亡,原因之一,就在他没有来得及造成对个人的迷信,这从刘邦、项羽见了始皇帝都想取而代之,便可窥见端倪。要是心存迷信,哪敢有此想头!
偶然在电视里看了一会儿京剧《打金砖》,忽然想到古时候陪皇帝喝酒,对那些忠臣诤臣来说是很危险的事,像戏中唱的“酒醉错斩了马皇兄”、“酒醉错斩了郑贤弟”,都是例子,可从来没听说皇帝酒醉把李林甫、魏忠贤那号人给“错斩”了。有一段关于李世民的文字似乎颇能说明点问题,因为李世民在封建帝王中算得一位“明主”。 《大唐新语》卷九云:“太宗尝止一树下,曰:‘此树嘉。’宇文士及从而美之不容口,太宗正色谓之曰:‘魏
在西方政治哲学史上,最复杂、最令人感兴趣的就是对“自由”一词的理解的分歧了。正如以赛亚·伯林所说:“人类历史上几乎所有的道德家都称赞自由。自由是一个意义漏洞百出以至于没有任何解释能够站得住脚的词。”而他所提出的两种自由——积极自由与消极自由——的对立,也早已为人所熟知。伯林的《自由论》和哈耶克的《自由宪章》都详细探讨过这一对立。但在这两部著作中,还提到了另一类型的两种自由观——“内心自由”与“外在
七月的最后几天,《读书》杂志的一群读者,或受了某种感召,或为着某种追寻,总之受了深心的驱使,自天南地北会聚在北大哲学系门下。中央团校的那片静地,接纳了这些身心投入的人们,使他们忘乎所以,盛暑挥汗,专注在“宗教与文化”的研习中。 在这样的酷暑,千里迢迢为什么而来?问题曾是每个人都自问过的。记得是天津音乐学院作曲系副教授周小姐说过的:西方音乐长期孕育在宗教的沃野中,我带着对音乐文化的追问而来。暨南大
我喜欢想像着一些辽远的东西。一些不存在的人物,和许多在人类的地图上找不出名字的国土。 ——《扇上的烟云》 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已经问世五十多年了。书中描画的是作者梦中的世界。这个世界对于作者而言,正是想像中的“一些辽远的东西”,距离我们便显得更其遥远了。今天读来,总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画梦录》初版于一九三六年,收录的是何其芳写于一九三三年到一九三五年间的散文。尽管写作绵延了三载,但其
文化解释·兵家传统·法发神经 《法律的文化解释》共收七篇论文。作者三篇:《法律的文化解释》,《法辩》,《礼法文化》;西方学者三篇:吉尔兹《地方性知识:事实与法律的比较透视》,弗兰肯伯格《批判性比较:重新思考比较法》,安守廉《知识产权还是思想控制:对中国古代法的透视》;还有一篇作者综述的《格雷·多西及其“法文化”概念》。这本书中西合璧,第一个好处是一册在手方便我们的学习和研究,第二可以和另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