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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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编辑做完版、走出报社时已经过了凌晨3点半。 广州的夜是从11点开始的,喧闹吵嚷的宵夜档,明明暗暗的小酒吧,穿梭不停的车流,各晌贪欢。似乎已经到夏天了,深夜空气也散发着温热,脑子像团浆糊,冒着滚烫的热气。头贴在玻璃上,只有那儿是凉的,本想让它顺着头皮浸润到血管里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它没多久就被我弄热了。头移开,一圈水汽,朦朦胧胧,混混沌沌。 想到采访那夜,也是11点,我们坐在酒店的地毯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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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民间层面而言,嗜血的资源追逐赛、乐于冒险的淘金者、寄望于可以更好谋生的打工族,已经让非洲成为很多中国生意人的舞台 不得不说,尼日利亚之行是趟奇妙的旅程。2016年8月14日到24日,我参加了一个中国商团,成员包括中国电建、杰瑞石油、广州白云机场、烟台私人房地产企业、广东贸促会国际商会中非投资贸易联盟等相关人员。我们的主要目的地是拉各斯——“尼日利亚的上海”,它通常被这样介绍给中国人。10天
1月1日零点02分,我挤进台北信义路上的人群,耳边不断听到“好像圣诞树啊!”的评论。头顶,3万多发绚烂多彩的烟火从56个发射台涌射而出,3分钟后,这场主题为“Nature Is Future”(返璞归真、迎向自然)的表演宣告结束。 双向共六车道的路上坐满了市民,黑压压一片,像入学军训排练一般。去晚了的只能站在树下透过稀疏树枝遥望101,看着大路上占有黄金观景位的“军训生”,很是眼红。位置靠前的人
2013年5月29日凌晨3点,父亲突然离世,临走时,身边一个子女都不在。父亲的走,让我很长时间沉浸在极度悲痛、自责之中不能自拔,甚至抑郁成疾。我始终认为父亲不肯原谅我的自私和不孝。 父亲19岁跟随担架队参加渡江战役,20岁加入三野,25岁入党,生前曾任江苏省军区司令部管理处处长,离休后任部队干休一所管委会主任。父亲从旧家庭走出,在军队成长,信仰毛泽东思想,为人处事总为别人考虑。但他一辈子不善表达
婕斯一直有个梦想,想像普通人那样生活。她6岁学芭蕾,同学里出过章子怡、刘诗诗和姚晨,但她并没有走演艺道路,从北京舞蹈学院毕业后,顺理成章地进了中央芭蕾舞团,在那里,她一待就是10年。由于自身条件好,骨骼精奇,别人练功练到快晕倒,她却只需满足基本训练即可。10年时间里,她跟着舞团走遍了全世界,每次只要一跳《红色娘子军》,台下的外国观众就会疯狂地欢呼和喝彩——这种带有意识形态美的舞蹈全世界惟独中国有,
有一个来访者对我说:“父母有什么权力干预我的婚姻呢?”我说:“是啊。”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又不是为他们活着的,对吧?” 我说:“没错。” 她就像在发表演讲一样,又说:“这不是明摆着的道理吗?当年他们感情不好的时候,我也不会劝他们说:你们离婚吧。他们的人生是他们的,我的人生是我的!” 这是一个头一回见面的来访者,我有点摸不清底细,就问:“我很同意你的说法,但是我还不了解你今天找我的目的,
他曾是巴西半个世纪以来最受欢迎的总统,离职时的支持率依然高达87% 如果3月4日没有被警方带走并实施强制询问,卢拉是很有可能在2018年重新当选巴西总统的。就在被带走的几天前,他还表示,如果自己所属的执政党认为有必要,他将在下一次总统大选时担任巴西劳工党的总统候选人。 年逾七十的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没有将重返政坛当作一件难事。原因也简单,他曾是巴西半个世纪以来最受欢迎的总统,离职时
一个包含了骨科医生、健身教练、设计师、技术员和数据分析师的团队——Zami life,为上班族设计了一个拱形椅子,可纠正不正确的姿势,还能辅助瑜伽和其他运动。 Zami椅由木板经模具压制而成,上附软垫,可保持脊柱的平衡结构,防止坐骨不均匀负载。此外座椅腿可以安装在传感器上,可查看坐姿、坐立时间等相关数据,玩滑板的小伙伴也可以用它作桩。
我人生最初的梦想很简单,要进城,做个体面的城里人。父亲曾是解放军,在部队学会了双手打算盘的绝活,退伍后被安排到镇供销社做营业员。每个月工资只有几十块,没法养3个孩子。我5岁那年,刚好农村有地,一家人就回去了。父亲当了村会计,我成了村里娃。 为了进城,我拼命学习,18岁时当上民办教师,再当代课老师,24岁转正。但我骨子里不安分,一心想取得城市户口,出人头地干一番事业,于是想方设法转干。1984年我
NO Design和Puzzle Lab设计团队认为灯具不仅需具有照明属性,更应该是美观高雅并且能够连接智能设备的。基于这点,他们设计了这款可以随音乐跳舞的灯:Houat。它的材料主要为光泽感强的白色塑料和一些金属元件。它能利用手机App来控制灯光的颜色和节奏,你可以根据喜欢的音乐,选择喜欢的灯光颜色和亮度,让灯光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
关于琅勃拉邦,关于老挝,我又知道些什么? 在我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几乎一无所知。 对我来说,老挝是一片晦暗不明之地,一个躲在竹帘背后的国度。好笑的是,我对它模糊的想象,全来自于一些越南电影,或者杜拉斯描写湄公河的小说:孤独、颓废,如无尽的雨水抽打墨绿的庭院。 所以,当我真的坐在从会晒到琅勃拉邦的慢船上,沿湄公河而下时,我感觉我正在追寻一段瓷器般易碎的梦境。一种隐约的兴奋感,始终包围着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