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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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中旬,我随《散文选刊》和《海外文摘》杂志社举办的作家采风会,到了河南周口市,有幸来到淮阳。这之前,在高铁上听著名作家、副主编黄艳秋说,淮阳有个伏羲陵,香火很旺。我立即在脑海里搜索记忆,上中学时知道伏羲是华夏民族的老祖宗,对淮阳其他情况一无所知。 那天上午,从周口出发,车子开了半个小时便进了一个很大的太昊陵文化广场,眼前出现一大片红墙。下车迎接我们的是周口作家协会主席柳岸,她指着南面一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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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茶画的创作素材较为广泛,除当时的社会人文生活、自然景观外,还有一个特点,即创作素材引用于书、典或民间流传的故事等,阎立本的《萧翼赚兰亭图》是这样,明代唐伯虎的《陶谷赠词图》、清代施桢的《党姬烹雪》也是这样。 唐太宗喜欢王羲之书法,但仍没收集到《兰亭序》。后得知《兰亭序》在会稽(今浙江绍兴)永欣寺僧人辩才手中。可僧人辩才否认。于是有近臣出计说“谋之”。萧翼向太宗皇帝讨要王羲之作品两三帖,扮成书
因为有日历 才忘记了日子, 看了日历才知道, 已经四月啦。 虽然没有日历 却记得日子, 聪明的花儿 在四月开放。 因为有时钟 才忘记了时间 , 看了时钟才知道, 已经四点钟啦。 虽然没有时钟 却知道时间, 聪明的公鸡 在四点钟啼叫。 (选自《向着明亮那方》,新星出版社2009年版,吳菲译)
“哎,买点白胡椒黑胡椒,吃汤面放一点呱呱叫,不吃不知味道好,大人小孩不感冒。”街心里来了个卖胡椒的,从小河边绕过老姑子家屋角,一走到街心里,就听到卖胡椒的叫卖声。这声音高亢又嘶哑,短硬又急促,就像老和尚敲木鱼的声音。远远地望过去,卖胡椒的正站在六指家和茶馆之间的屋檐下,背靠着屋檐,面前放一张不晓得从哪里弄来的黑黑的小饭桌,小饭桌上放着一个黑黑的铁磨子。铁磨子高高的,顶上面是一个酒杯形状的圆斗,圆斗
父亲是个很有追求的人。 生活的闲暇时光里,他总爱动一动笔杆子。时而临帖,时而作文。不为别的,只为了满足他年少时的梦想与追求。在父亲的心中,他的生活该是像余秋雨《行者无疆》中的那种游一路、写一路的生活,不必为了生活而朝九晚五地工作。 父亲的半生大概可以算是按部就班。在同龄人中,他幸运地上了大学,分配到了工作,接着跳槽,谋取更高更好的职业,成家,得子,仕途平缓,还算顺利。也许他曾经想过,工作一段就
(接上期) 第二十八章 一眨眼,五天时间就过去了。 清晨五点,夜刚刚退去它朦胧的面纱,昼,还没有拉开帷幕。夏慈悄声起立,推窗远望,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温柔乡里。她觉得自己很渺小,就像这大千世界的一粒微尘,在这个世界随风飘荡。很多时候只能无力地伸一下自己单薄的臂膀,左右一下自己的方向,继续随波逐流。虽然这样,但是她仍然很满足。虽然她不能左右世界,但是她还是可以左右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用她的力
作为长征时期红军一位著名的指挥官,他,率部战湘江、渡乌江、强攻娄山关、四渡赤水河,被誉为“铁军团长”。 “只要让我干革命,没有堂客也成!” 耿飚带领的红四团是长征的先头部队,长征第一步就是他们迈出的。 红军出发前,耿飚正患疟疾,发高烧、打寒战。耿莹说,领导曾准备让父亲留在地方养病,可他说自己是指挥员,怎么能留在后方。他“软纏硬磨”,终于得到批准,带病参加“转移”。 在湖南天堂圩偶遇一位神医
我的家乡浙江省江山市,不仅有美景,而且有美食,可以说是一座美食之城。作为一个地道的江山人,我为江山的美食深深陶醉。 平常,江山美食最大的亮点便是夜宵。華灯初上,江山市区各个角落的大排档便忙开了。炒粉干、煮面条、卤鸭头、烤肉串、涮涮锅……应有尽有。粉干是我们江山人的心头所爱。把泡好的粉干放到锅里用油炒,加入包菜和肉末,快速翻炒几下便出锅了。那粉干油汪汪的,咬上一口,又劲道又美味,令人回味无穷。吃粉
那是一片废弃的工厂,残垣断壁处,野草疯狂地生长。烟熏过的红砖散落在四处,带着雨淋日晒过后被抛弃的落寞,如我刚刚散落了一地的青春。 在一个细窄的回廊上,从这端滑向那端,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游移在沙子深处找寻水源的泥鳅。我赤足踩着那些断裂了的砖头,就像走过每天的生活。它陈旧、凌乱、不变,似乎还有某种不甘心的期待。有时,足底会有些细微的疼痛感,让人产生一些远离麻木的复苏之感。 我抚摸着残破的墙壁,亲近着
大雨如注 大雨如注 很多城市被淹了 有一种遥远的荒凉 从脚心上升 漫过心口 就想抱着潮湿的自己大哭一场 就想让这拼死挣扎的日子 像成排的雨花橫空绽放 就想借风的手撕裂这闷热的网 就想像直闪电劈开黑压压的云层 穿过恐惧 插入这掩埋一切的土地 然后,我只是想想 束手无策地坐着 像看一场演出 大雨携着成群的冰雹打在瓦坡上 我只能将手里的破铜盆 敲得叮当作响 河水要在夜里
在藏区,我沿途遇到了多位磕着“等身长头”的朝拜者,他们用俯仰于天地的姿势行走着。 起初的诧异,是我根本无法想象他们要一步一叩首,要用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游走于西藏三大圣湖或青海湖。驱车经过时,忍不住回头看朝拜者那坚定且清澈无比的眼神,那不是作秀,亦不是表演。那满面的尘土、沉重的行囊、破旧的衣衫,五體投地的虔诚解答了我所有的困惑。他们用身体丈量信仰,那么坚韧,那么执着。虽风餐露宿,却安然处之。因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