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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曾祖父鲍吉祥先生从事京剧艺术工作七十余年,经历了从清末、民国、新中国成立后京剧发展的历程,他的一生,全部奉献给了京剧事业。曾祖父鲍吉祥(1883-1958)光绪九年生于北京,祖籍江苏苏州,出身于梨园世家,其祖父鲍秋文在和春班里唱昆旦,曾自立“保安堂”,早期的京剧老生刘喜儿即出自鲍秋文的“保安堂”,其父亲鲍福山为清末著名小生,四喜班之中坚。1883年,为庆祝慈禧太后五旬寿辰被招入清宫升平署,为清
近日,有幸拜读了《新清华》发表的《你我就是清华人文》一文,文中董山峰学长珍贵的回忆不禁带我打开记忆的闸门,尤其是他对清华人文的思考也点亮我思想的火花。  时至今日,清华在人们心目中仍然是典型的理工科大学,很多清华校友也戏称是“五道口理工”毕业的。理工给人的感觉是公式化、格式化和标准化,枯燥乏味,严谨有余而激情和浪漫不够,似乎和人文风牛马不相及。清华大学校长邱勇老师在北京大学建校120周年纪念大会上
水仙,这个名字值得玩味。古希腊神话中,此花是自恋成癖的美少年纳西索斯(Narcissus)化身,所以它就叫纳西索斯。可见,地中海北岸的希腊山地,大概是水仙的家乡。水仙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土产。段成式《酉阳杂俎》卷十八:  捺祗,出拂菻国。苗长三四尺,根大如鸭卵。叶似蒜叶,中心抽条甚长。茎端有花六出,红白色,花心黄赤,不结子。其草冬生夏死,与荞麦相类。取其花压以为油,涂身,除风气。拂林国王及国内贵人皆用
经历了新冠肺炎疫情这场灾难以后,人类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在现实的冲击下不得不发生一系列的改变。人类在谋求自己发展的时候,不得不瞻前顾后,兼顾一些未来的、全局的、战略性的问题。在主动谋划一些事情的时候,不得不思考自身行为对环境的影响以及周围事物对自身的影响,注重防范和化解重大风险。总之,在考虑问题时,更加坚持系统观念,重视系统性思维方式。  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会生态系统中,这是一个动态的,充满不确定性
我与大家交流的题目是《让历史告诉未来——从〈之江新语〉看习近平总书记执政思想形成及其启示》。之所以选择这个课题,主要是因为一段时间以来,我通过学习研究习近平总书记《之江新语》一书,感觉该书内容丰富、论述精辟、文风清新、字字珠玑,读后深受启发和感悟。  《之江新语》一书基本情况及主要特点  《之江新语》是习近平总书记在担任浙江省委书记期间,以“哲欣”作为笔名,在《浙江日报》头版政论栏目《之江新语》发
同当代大多数作家一样,王蒙的创作表上留下过一段空白。从1963年到1978年,《这边风景》的出现,大致连接起王蒙从《青春万岁》到被称为“集束手榴弹”的系列作品之间的创作史。无论是媒体所称的“从坟墓中‘复活’的书”,还是王蒙自己认可的“鱼肴的中段”之说,都在暗示《这边风景》的独特意义——一段历史时隔四五十年之后极富偶然性地复活,并将自身不无突兀地带到纷繁芜杂的当今世界。  对于大多数读者而言,《这边
2019年9月30日,我们迎来第六个国家烈士纪念日,也迎来人民共和国的七十华诞。凝望着天安门广场庄严的英雄纪念碑,凝望着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我的脑海里反复闪现出那场关系到中国革命前途命运的湘江血战画面……  情系湘江化祭文  萧南溪,开国将军萧锋的女儿,三月初策划红军后代前往湘江战役战场旧址进行祭拜和缅怀。倡议得到开国将帅后人的积极响应。萧南溪提出,先辈们血战湘江,牺牲惨烈,代价沉重,意义深远,应
龙其林:从《散文·海外版》2001年第4期发表了您的气象科学随笔《自然笔记》后,您开始致力于科学美文的写作。您是怎么想到写这组散文的?  杨文丰:该是所学的专业所然,我对自然,尤其是气象类现象感悟较深。在大学课堂上,我一接触到“蓝地球”“晨昏线”等自然现象,就被其深刻的诗美和自然哲学内涵、奇特和阔大的意境,深深打动,遂想定要将之写成散文。2000年第11期的《美文》杂志发表了我一组自然笔记,我将作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这首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妇孺皆知且传唱至今的电影插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歌唱的是一支被称为“飞虎队”的抗战队伍;而人们知道“飞虎队”的英勇事迹,小说《铁道游击队》功不可没。《铁道游击队》以高昂的革命激情和富有英雄传奇色彩的革命故事情节,集中体现了抗战时期活跃在鲁南地区的一支抗战队伍打击日寇、惩戒伪顽的侠义爱国壮举
我和路遥有30年的交往,从1963年春天我从外校转入延川县城关小学起,到1992年11月17日他因病去世。初识时,我11岁,他14岁;我是五年级,他是六年级。当时我们都住校,但家都离县城不远,只是方位相反,我家在城东南十里的李家河,他家在城西北的郭家沟,都是小村子。  我们最初的相识完全出于偶然。我是在开学之后才转入这个学校的,当时学校在维修学生宿舍,让住校生先挤在一块过渡,六年级的路遥和五年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