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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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有幸拜读了《新清华》发表的《你我就是清华人文》一文,文中董山峰学长珍贵的回忆不禁带我打开记忆的闸门,尤其是他对清华人文的思考也点亮我思想的火花。 时至今日,清华在人们心目中仍然是典型的理工科大学,很多清华校友也戏称是“五道口理工”毕业的。理工给人的感觉是公式化、格式化和标准化,枯燥乏味,严谨有余而激情和浪漫不够,似乎和人文风牛马不相及。清华大学校长邱勇老师在北京大学建校120周年纪念大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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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小说史》的突破与《明代小说编年史》 中国古代小说本来是下里巴人的娱乐,它们的生命力都在勾栏瓦肆的宣讲、田间地头的龙门阵和消磨时光的闲暇之中,很难进入知识的传承与学者的书斋。但是,随着中西方文化的强烈撞击,西方小说体制与观念涌入国内,与当时希望变革的有识之士一拍即合,开始了所谓的小说界革命。此后,中国文学的座次开始重排,昔日完全自生自灭的小说逐渐登堂入室,成为文学世界中备受关注的一体。当然,
兵圣孙武曾言:“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一个国家军事力量的地位和作用可见一斑。但一直以来,学界在近代中国军事史方面的研究,不如政治史、外交史、文化史等领域的成果那样丰富,尤其是对于甲午战后逐渐建立起来的新军,并没有给予太多重视。青年学者彭贺超的《新军会操——中国近代军演早期形态研究》(中华书局2018年版),是这一领域的最新研究。作为第一本关注新军会操的专著,该书描绘了会
京杭大运河浩浩汤汤,从北京自通州蜿蜒奔流南下,这方被运河滋养、被文明浸染的田园水土,是被誉为“大运河之子”的著名作家刘绍棠的创作原乡。刘绍棠出生在北运河畔翠柳与苇草丛生的儒林村,距离通州城三四十里路,运河边的田园故乡是刘绍棠记忆中的乌托邦。乡土与乡民哺育着赤子的真心,无论是传播而来生根发芽的红色革命传统,还是童年时期数次遇险时乡亲们的搭救,“文革”中一如既往的朴实爱护,先后三十余年的乡村生活是刘绍
波兰女诗人辛波斯卡说过:“诗歌只有一个职责:把自己和人们沟通起来。”诗人,是每一门语言最敏锐的触角,而诗的力量就在于通过语言命名世界,通过命名而进入存在,刷新存在。诗人通过语言召唤出的光热可以温暖世界,他的思维方式、语言构成、写作立场以及对生命和事物的感受与知觉都在重构一个社会的精致秩序。诗歌的任务就是在当下生活中揭示出另一种秘密,以拓展我们的心灵。在诗人的笔下,世界比我们所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陌生
意大利历史哲学家克罗齐曾提出,“一切真历史都是当代史”。克罗齐旨在强调历史的“现代性”,强调历史与现代社会的联贯性。也就是说,我们观察历史和认识历史,总免不了要从现在立场出发。正是由于现实生活需要,才激发人们对过去历史进行求索并做整体把握。那么,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我们如何认识域外文化与本土文化之间的关系?中外文化交流史就成为历史学者研究的重要选项。 我国著名的唐史和中西文化交流史研究专家。中西
把邱新荣先生的《诗歌中国》(精选)从头读到尾,首先读出了震撼。 他是从《祖国啊 我的祖国》作为“前奏”起笔的,这让我想起,许多年前我读诗的时候,曾对两首写祖国的诗印象颇深,其一是舒婷的《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其二是梁小斌的《中国,我的钥匙丢了》。那是朦胧诗的年代,两位诗人呼唤着祖国或中国,书写的却是整个民族的创伤记忆,以及对祖国母亲的深深眷恋和满满期待。记得舒婷的诗我抄过背过,我也正是从舒婷、
七月七日,俗称七夕。今天我们说到七夕,最先想到的自然是牛郎织女的传说。从汉代开始,七夕成为重要的传统节日。东汉崔寔所著农书《四民月令》中,对七夕风俗有较为具体的列举: 七日,遂作曲。是日也,可合药丸及蜀漆丸,曝经书及衣裳;作干糗,采葸耳也。 晋周处《风土记》对七夕乞愿有着具体而生动的描绘: 七月初七日,其夜洒扫于庭,露施几筵,设酒脯时果,散香粉于筵上,祈河鼓、织女,言此二星辰当会。守夜者咸怀
《北上》是 70 后代表作家徐则臣创作的长篇小说。小说在历史与当下这两条时间线中相互穿行,借由个体与群体的生命记忆与文学的虚构路径,用一种看似破碎,实则暗连的历史长卷形式呈现了一代代运河人无形之中的羁绊,书写出大运河的精神图谱和一个民族的旧邦新命。从小波罗等人运河之旅的开始到大运河申遗成功,从古老的运河之水到中国的生命之水,这无一不体现着情感记忆对于凝聚民族命运共同体的的重要性,一条河流的兴衰命运
“协和大院”在当今被誉为“新北京三十景之一”,它是1917年随着北京协和医院的建立而修建起来的花园洋房大院,现在的地址是北京外交部街59号院,一百年来一直居住着协和医院的医生们。《协和大院》一书以第一人称的亲历、所见、感受与思考,讲述了包括美国医生在内的5代居住者的故事,描绘了协和医院大师级名医群像,如李宗恩、聂毓禅、张鋆、林巧稚、黄家驷、吴蔚然……他们都是中国现代医学研究和治疗的各个领域的创始人
我的曾祖父鲍吉祥先生从事京剧艺术工作七十余年,经历了从清末、民国、新中国成立后京剧发展的历程,他的一生,全部奉献给了京剧事业。曾祖父鲍吉祥(1883-1958)光绪九年生于北京,祖籍江苏苏州,出身于梨园世家,其祖父鲍秋文在和春班里唱昆旦,曾自立“保安堂”,早期的京剧老生刘喜儿即出自鲍秋文的“保安堂”,其父亲鲍福山为清末著名小生,四喜班之中坚。1883年,为庆祝慈禧太后五旬寿辰被招入清宫升平署,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