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从雷颐《自将磨洗认前朝》(《读书》一九九四年第四期)一文我们读到了陈凯歌关于忏悔与控诉错位的精辟之论。然而我认为当前中国知识界的关键仍是忏悔的缺欠。在灾难中的所谓“忏悔”大多是“臣罪当诛兮天子圣明”式的套话,何曾发自内心。没有发自内心的忏悔,所谓控诉也只能是基于利害得失的委屈抱怨,而不会是出于公理良知的申诉抗争。 忏悔的缺欠主要是由于没有诚实思考的勇气和习惯。“先在下意识中欺骗自己,然后又想象自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从雷颐《自将磨洗认前朝》(《读书》一九九四年第四期)一文我们读到了陈凯歌关于忏悔与控诉错位的精辟之论。然而我认为当前中国知识界的关键仍是忏悔的缺欠。在灾难中的所谓“忏悔”大多是“臣罪当诛兮天子圣明”式的套话,何曾发自内心。没有发自内心的忏悔,所谓控诉也只能是基于利害得失的委屈抱怨,而不会是出于公理良知的申诉抗争。
忏悔的缺欠主要是由于没有诚实思考的勇气和习惯。“先在下意识中欺骗自己,然后又想象自己既诚实又有德。”(罗素《论教育》)于是有了一批卫道模样的正人君子,颂王骂贼党同伐异。对这些人说来,他们永远不能从自己的皮袍下榨出个不字,也没有勇气喝尽自己酿成的酸酒。
其实,乐于回味过五关、斩六将的荣耀,而不愿回想失荆州、走麦城的狼狈,似乎也是人的本性。正视一切事实,尤其是令自己不愉快的事实,却是需要刻意培养才能形成的品质。这本应成为品德教育的一个重要方面从小开始,可惜事实并非如此,虽然正心诚意之说古已有之。
忏悔的缺欠不仅导致历史的遗忘,也导致历史的误解。相当多“文革”中的成年人对这场灾难的理解仍属于波普尔所说“原始的迷信”,认为十年浩劫是“某些有权势的个人或集团直接设计的结果。”(《猜测与反驳》)过来人尚且不明不白,后生晚辈更是糊里糊涂。
由于缺少直面历史的勇气,便有了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只好想象一切从头开始。“文革”十年的往事已差不多忘却,几年前的往事也要淡化。记性坏的人有福了,他们已得安慰;记性好的人有福了,他們永无安宁。
其他文献
文章“俊得花枝助”(汪曾祺《蒲桥集·老舍先生》)的老舍先生竟然写了一篇不堪卒读的大作——《想北平》,见《中国新文学大系(一九二七——一九三七)·散文集》。例如: “巴黎……不像北平那样既复杂而又有个边际,使我能摸着——那长着红了城还带着一层白霜儿呀!”“北平是个都城……从外面说,它紧连着园林,酸枣的老城墙!”“……兆山的黑枣,柿子,进菜圃与农村。” 拜读后,宛然成了摸不着脑袋的丈二和尚。赶紧找
当毛泽东和他的伙伴们相继离开人世以后,人们发现,倒是生前不那么争邀事功,常常退让,从来没有做过名义上的一把手或跨进接班人行列的周恩来,亲切地矗立在人格境界的峰颠。这并非应验了中国的一句老话:老好人人缘好。恰恰相反,无论是对敌斗争还是党内出现的分歧,周恩来都很少能置身事外。从中国共产党诞生到他逝世的五十五年的艰难征途上,他竟有近五十年的时间参与党或国家的核心领导。这常常使一些外国政治家和学者感到难以
江苏的《少年文艺》创刊于1976年,距今整整40年。《少年文艺》创刊时我在遥远的云南一处叫做大荒田的军营里操练口径极大的榴弹炮,业余爱好是下象棋、打乒乓球,兼打排球和羽毛球,偶尔也踢踢足球,不过我的理想可不是当国足悲怆的同名人教练,我只想当一名诗人。 当诗神频频垂青我之时,我转业回北京了。这一年《少年文艺》已经两岁,而我则进入《文艺报》,成为一名负责儿童文学、民族文学、民间文学,当然还有诗歌评论
虽然离11月的中期选举还有半年的时间,美国一些政党人士已开始各显神通,为选举发起各种捐款活动了。 在美国,选战就是筹款战。上届总统大选,奥巴马和罗姆尼的对决,被称为“史上烧钱最多的选战”,耗资高达60亿美元,其中绝大多数是筹款所得。美国著名富翁、纽约前市长布隆伯格曾发出感慨:当今美国高层的选战,已绝非任何个人财力所能承担,筹款能力的好坏,关乎政治家的政治生命和前途。美国政治家如此之多,政治活动如
儒家有句名言:“一物不知,儒者之耻。”这是大言不惭。道家也有句名言,“知不知,上。”也就是说,人能够知道什么是自己所不知道的,最好不过。我看这倒是名言至理。“一物不知,儒者之耻。”其实是办不到的。世间上万事万物,浩如烟海,岂能一概尽知?庄周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确实如此。真正做学问功夫的人,要承认自已有所真知,亦有所不知,假如所不知道的事物与自己所从事的专业有关,或者
先有《解忧集》,续有《清风集》,茶酒两端,跻入“文化”之列,意义便有些不寻常了。 但集中的文章,仍是从寻常处落笔:一桩品茗趣事;一段人生经历;或自典册中钞蕞隽语、钩稽故实;甚而作上一篇“茶诔”,酒文化与茶文化中熏陶出来的文化人,“命题作文”之下异趣纷陈,给予读者的,也是如香茗一般的回甘余味。 记得朱竹坨《茶烟阁体物集》中《扫花游·试茶》一阕中的几句:“焙香气。袅一缕午烟,人静门闭。”“清话能有
浙江图书馆印制的《馆藏名人手迹》,线装一册, 收袁枚、梁同书、姚鼐、阮元、俞樾五家墨迹,各家所书都是自著诗词,其中以袁子才书件最多,计得十五题。此前大略翻过他的《小仓山房诗文集》,几篇有印象的,如《引凤曲》、《王郎诗》等,竟都在其中。不过援上海古籍出版社的新版印本来比照,两者多有字句相异之处。细 味之下,似觉叙事更明,情更婉切,于子才的“性情”由此可进 一解。 《引凤曲》是叙事之作,前面有一小
王蒙、石鹏飞的文章(见《读书》一九九○年九期、十二期)都说到“棒”字。王蒙以为“棒”字“疑来自法语的bon”,这是文艺家的语言艺术,况且他没有肯定,只是“疑”罢了;石鹏飞以为“棒”字“恐怕乃生殖崇拜之遗”,提出了词源问题,讲的是语言科学。科学就要有证据。试问,说“棒即棍,棍者,男根也”有何证据?曲波小说中的“许大马棒”是土匪头的诨名,非男根也。 我们对于吃不透的字词勤查辞书也许有些好处。《广韵》
初冬的北京,涌动着一股新意。近200位社会各界名流现场见证了“Mlily梦百合世纪之战古李十番棋”的揭幕,时尚大气的开战仪式颠覆了以往对围棋赛事开幕式的认识,中国的古力九段和韩国的李世石九段肩并肩、手握手地站在起,告诉全世界的棋谜们:期待已久的古李十番棋终于到来了! 十番棋,皇冠上的明珠 2013年,中国围棋首次包揽了本年度所有的个人世界冠军。周睿羊、时越、范廷钰、陈耀烨、芈昱廷和唐韦星,每一
当今之世新潮多,赶潮者也多。 这不,潘石屹在微博中透露他与美国前驻华大使骆家辉一起进行平板支撑训练,引得各种媒体争相报道,继而引得不少运动爱好者争相效仿。尤其是那个华人后裔骆家辉,年已花甲,却能平板支撑51分钟,更是刺激起人们挑战这一纪录的热情,一股新的健身潮不经意间涌向四方。 这股热潮给我也带来不少问题性电话、电邮和微信,咨询者多为以平板支撑训练作为主要锻炼手段的人,且多是在他们出现了一些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