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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企业成长是一个复杂的动态过程，本文基于生命周期视角论述企业成长各阶段的特征、面临的问题和阶段性异质性资源。依据阶段性问题，探讨在企业生命周期各阶段的政府行为重点，并提出政府应采取的措施和匹配性行为，以达到扶持企业健康持续成长的目的。
关键词：企业成长；企业生命周期；政府行为
中图分类号：F426 文献标识码：A doi:10.3969/j.issn.1672-3309（z）.2012.04.19 文章编号：1672-3309（2012）04-44-03
一、引言
同生物体一样，企业成长受内外部因素影响，生命周期各阶段的存续时间受这些因素控制。内部因素是企业成长的决定性因素，如企业规模、企业家能力（市场观察能力、管理能力、创新能力等）、组织结构、战略决策等；外部因素，如市场竞争环境、政府政策的变化、地方文化亲和力等。动态成长中，企业会面临各异的阶段性问题，有一些可以通过市场调节机制解决，但仍有一些市场无能为力，这时候，政府政策的重点和采取的行为直接影响到企业的存续时间和健康发展状况。笔者认为，政府应依据企业所处的不同生命周期阶段，有重点地做出匹配性行为，促进企业的动态成长。
二、企业生命周期理论
有关企业生命周期理论的研究，虽有不同的结论和观点，但大多数学者一致认为作为一个组织，企业同有生命的有机体一样具有经历着诞生、成长、衰老和死亡的演进过程。企业生命周期理论代表人物有Steinmetz（1969），Churchill和Lewis（1983），Greiner（1985），和Ichak Adizes（1989）。Ichak Adizes从可控性和灵活性两大因素说明：成长阶段企业灵活性高，但可控性较低；老化阶段企业可控性高，但灵活性较低。并将企业生命周期细分为孕育期、婴儿期、学步期、青春期、盛年期前期、盛年期后期、贵族期、撒冷期、官僚期和死亡期十个时期。
本文将采用李业提出的企业生命周期理论，将企业生命周期分为孕育期、初生期、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五个时期。其中，孕育期为企业没有出现的阶段，整个企业只是作为概念存在；不同于生物体，诞生—成长—衰老—死亡并非企业必经的演进历程，通过企业自身和政府外力支持，企业得以保持旺盛的生命力，避免衰退期迈向再生期，跨入到新的生命周期。故本文的企业成长着重从初生期、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再生期四个时期进行分析。
三、企业成长的阶段性特征、面临的问题及异质性资源
（一）初生期
初生期的企业规模较小，多为资源和劳动密集型产品生产，缺乏明确的规章制度和经营方针，市场占有率低，市场地位不稳定，发展前景不明确，创业风险高。创业者大多属于冒险性和风险承担者，经营的重点是关注和开发市场份额。企业成长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生存。
资本不足成为企业成长面临的最大障碍。资本是企业成长的最基本养料，养料的短缺会引致企业的夭折。然而，这一阶段企业面临着资金匮乏，对资金的迫切需求却得不到银行等金融机构的援助的问题。和生物体一样，内外在成长体制不能支撑起企业成长时，生命周期曲线终止。因此，初生期的企业需要政府角色的参与，尤其是资金扶持、改善制度环境等政策上。政府的支持能提高企业外部环境的配合性，推进企业成长。
创业者市场观察能力成为纵向延伸和横向缩短企业初生期曲线的异质性资源。初生期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受牵于创业者行为，因为市场机会的把握，产品定位和产品创新都取决于创业者决策。冒险与创新型企业家具有灵敏的市场嗅觉，认清市场需求的能力。
（二）成长期
成长期，企业生产规模化、标准化并产生规模效应，利润率增加，市场份额扩大，具有一定的竞争能力，市场地位逐渐形成并开始树立企业形象，企业开始摸索一套合适自己的制度和章程。随着竞争性企业的涌入，市场竞争激烈，竞争形式表现为价格竞争。企业家的经营管理能力逐渐显现，由冒险型风险承担者转向管理者角色。企业成长的目标为建立自有品牌，巩固市场地位，追求“大企业”。
规模的不断壮大也带来了一系列的问题，如管理问题、目标冲突等问题。成长期，企业管理混乱，缺乏有效的监督和约束机制，管理水平跟不上发展水平；企业家素质不高，协调能力的不足激发出创业者、管理者和员工等人员的目标冲突，产生不和谐的企业文化。
企业文化成为了横向延伸企业成长期曲线的异质性资源。企业文化是形成于企业生产经营和管理活动中的精神财富，它包含了企业价值观、企业家精神、制度准则、企业使命等。企业员工的日常工作系统化、规范化依赖于企业制度，企业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依赖于企业文化。企业文化形成了对企业员工行为的约束，是新员工必须服从的内在规则。优秀的企业文化有助于增强消费者的认可度和忠诚度，有助于提升企业凝聚力，激励员工将个人目标服务于企业愿景，有助于企业对员工的统一管理、指导和约束。
（三）成熟期
成熟期的企业步入稳定期，盈利不减，但边际利润率下降，规模经济下降，产品多样化发展，范围经济体现，企业已经形成一套有效的经营管理模式和制度体系。市场的逐渐饱和竞争形式从价格竞争转向质量竞争，迫使企业家创新进取，开发新产品、新市场，由成长期的管理者转向创新者角色。本阶段的成长目标为：力争“强企业”，稳立盛年期。
这一阶段，企业受制于现有的发展路径，开始丧失灵活性，呈现出“路径依赖性”问题。规模经济和学习效应的存在，使企业沿着原先的体制，产生路径依赖性，企业僵化失去弹性，应对环境变化的动态能力下降。创业者的决策选择会受到路径依赖的可怕影响，创新精神减退，一旦固守既往经营模式，拒绝学习，缺乏远见和理想便会陷入创业者陷阱，对外界环境变化的应对措施缺乏灵活性和实时性，降低企业创新动力和内外部环境变化的敏感程度。
企业家创新能力成为横向延伸企业成熟期曲线的异质性资源。转入到成熟期即是企业生命周期最强盛也是最危机的阶段，这取决于企业家创新能力。虽然该能力贯穿于整个生命周期，决定着每个生命阶段的纵向曲线，但在成熟期显得尤为重要。仅凭成本优势的企业也能成功地从初生期过渡到成长期，单靠规模经济的成长期也能迈入成熟期，同时拥有成本优势和规模经济的企业却不能留住盛年期。成本优势和规模经济效用递减，对创新能力的需求达到最大值。 （四）衰退期/再生期
衰退期预示着企业经营不善，处境困难。表现为各种盈利指标不断下滑，思维观念和决策模式老化，工艺落后，沉淀资本大而不易更新，“大企业病”日益严重，市场萎缩，供给过剩，企业亏损。该阶段又回到了初生期，要求企业家有冒险精神和灵敏的市场嗅觉，能重新定位产品和挖掘新市场，企业家由管理者转向冒险和风险承担者角色。企业的成长目标为生存的同义词—二次创业。
衰亡抑或再生？取决于企业变革能否成功。企业可以适当缩减规模，进行产品和服务创新，制度和组织创新，进行二次创业开拓新的市场，也可以通过兼并、收购和合资等结构变化获得新生，实现资源的重新整合。变革成功企业进入到新的一轮生命周期，失败便止步于生命周期曲线终端。衰退期的异质性资源可视为企业家的市场观察能力。这一阶段，政府的行为起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决定着衰退期的持续时间和变革结果。
四、政府在企业成长各阶段的匹配性行为
一个人无法处于盛年期，而企业可以。企业是一个不断演进的组织，演进的速度和路径决定于内外部双重因素。企业生命周期随着内外部因素的变化而变化，而作为宏观调控者的政府对这些因素有着强大的影响力和作用力。在资源、成本和信息等上占有优势地位的政府能帮助企业以更短的路径和时间过渡到成长和成熟阶段，或更久地维持在盛年期，或更短的时间结束衰退期向新的周期进发。这些阻碍企业成长的问题，若得不到解决，会使企业停滞于生命周期的某个阶段，甚至过早步入衰退阶段。然而，不同的生命周期阶段企业面临着各异问题和挑战，导致政府行为的侧重点和参与度，提供的政策和服务也不尽相同。
（一）初生期
该阶段虽以市场机制自我调节为主，但政府政策的支持也不可或缺。针对企业创业难问题，政府行为应侧重于营造一个利于企业成长的创业氛围，增加创业者信心，引导企业健康发展，培育具有发展潜力的企业。政府主要采用财政税收政策、金融政策和法律法规政策，具有鼓励性和针对性特点。
政府可以通过建立孵化器帮助培育新建立企业，提高创业者预期。刚初建的能力有限的企业可以寻求具有资源优势、成本优势和信息优势的政府，前提是能证明旗下产品的市场需求和产生的效益高。在政府对该企业市场前景合理预期和对创立资金进行评估后，制定扶持措施，在资金、管理等方面提供便利，包括基础设施、租税优惠等财政和税收政策减轻企业税负问题。鼓励融资机构为有发展潜力的初生期企业和科技型创业企业融资贷款。综合考虑市场现状，制定法律政策扶持市场前景的企业，改善恶劣的制度环境。
（二）成长期
这一阶段适宜“市场调节为主，政府调控为辅”的市场主导型政策，促进市场中的优胜劣汰，政府不宜过多干预市场选择。虽然市场具备一定的自我调节功能，但进程缓慢，效果不明显，政府可以通过加强基础环境和制度环境建设。政府行为应侧重于维护市场的公平竞争，提高市场参与度，担当市场公平运行的监护者，以防出现“柠檬市场”。
此外，政府的辅助性行为表现在推动企业品牌的建立，形成有特色的企业文化，有效地管理和维护区域性品牌，增加企业的知名度。政府对企业成长期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企业合作方面，加强企业间的信息交流，增加企业的信任，促进本地企业合作网络的培养，共同打造区域性品牌。
（三）成熟期
企业成熟期仍沿袭市场主导型政策，针对惰性和僵化现象，政府行为侧重于培育企业家创新精神。创新是促进企业成长的最根本动力，为企业家驱动并利用，制定出新的战略，采用新工艺生产新产品，开拓新市场，延长企业的成熟期从而推迟企业进入到衰退期。政府主要采取科技创新鼓励政策和人力资源管理政策。
政府的辅助性行为表现在建立一套科学的企业家任聘标准，开展企业家培训等活动提高企业家素质和激发创新意识。制定优惠的科研税收政策，针对政府审核的科研项目予以企业享受优惠，鼓励和支持企业扩大对研发的投入。建立知识产权保护，增加企业创新动力，使企业能较长时间地维护竞争优势。（下转50页）
（上接45页）
（四）衰退期/再生期
衰退期应提高政府参与度。政府行为侧重于发挥主体选择作用，一方面对于不能适应市场竞争满足消费者需求的企业应降低企业退出壁垒，加速淘汰夕阳企业，或对预期前景良好的企业加大财政投入，协助二次创业，鼓励产品和服务创新，开拓新市场兼顾扶持新企业，引导其再度复苏。另一方面，政府需观察和留意潜力型初生企业的诞生，并提供资金等支持。
五、结论
匹配性的政府行为有利于引导和加速企业的健康发展，反之阻碍企业成长。在企业初生期，政府旨在为创业型企业营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解决融资困难等问题；成长期，政府行为侧重于推动企业品牌建设，培育企业文化；成熟期，政府应加强企业家创新能力的培养，推进企业创新，提高企业核心竞争力；衰退期，政府应“两手抓”发挥政策制定和主体选择作用，既降低企业退出壁垒或帮助二次创业，又需留意潜力型初生企业。需要指出的是，本文虽然肯定了政府在企业成长生命周期中不可或缺的促进作用，但是企业发展必须以市场为导向，而政府的角色只能作为企业成长的中介推动者。
参考文献：
[1] Simon Burgess.Julia Lane and David Stevens. The reallocation of labour and the lifecycle of firms[J].Oxford Bulletin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2000.
[2] 伊查克·爱迪思、赵睿.企业生命周期[M].华夏出版社，2004.
[3]陈旭东.企业生命周期、应计特征与会计稳健性研究[M].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2009.
[4] 罗余才、李功网.企业生命周期视角下的中小企业管理[M].暨南大学出版社，2009.
[5] 李志刚.产业集群发展中地方政府作用的研究——以湖州织里童装业为例[D].浙江大学，2006.
[6] 左盛威.浅析产业选择过程中政府与市场的作用[J].时代经贸，2011,（01）.
[7] 杜佳慧、杜焱.中小企业生命周期中政府政策的作用[J].经济问题探索，2008,（12）.
[8] 王其和、夏晶、王婉娟.产业集群生命周期与政府行为关系研究[J].当代经济，2010,(20).
关键词：企业成长；企业生命周期；政府行为
中图分类号：F426 文献标识码：A doi:10.3969/j.issn.1672-3309（z）.2012.04.19 文章编号：1672-3309（2012）04-44-03
一、引言
同生物体一样，企业成长受内外部因素影响，生命周期各阶段的存续时间受这些因素控制。内部因素是企业成长的决定性因素，如企业规模、企业家能力（市场观察能力、管理能力、创新能力等）、组织结构、战略决策等；外部因素，如市场竞争环境、政府政策的变化、地方文化亲和力等。动态成长中，企业会面临各异的阶段性问题，有一些可以通过市场调节机制解决，但仍有一些市场无能为力，这时候，政府政策的重点和采取的行为直接影响到企业的存续时间和健康发展状况。笔者认为，政府应依据企业所处的不同生命周期阶段，有重点地做出匹配性行为，促进企业的动态成长。
二、企业生命周期理论
有关企业生命周期理论的研究，虽有不同的结论和观点，但大多数学者一致认为作为一个组织，企业同有生命的有机体一样具有经历着诞生、成长、衰老和死亡的演进过程。企业生命周期理论代表人物有Steinmetz（1969），Churchill和Lewis（1983），Greiner（1985），和Ichak Adizes（1989）。Ichak Adizes从可控性和灵活性两大因素说明：成长阶段企业灵活性高，但可控性较低；老化阶段企业可控性高，但灵活性较低。并将企业生命周期细分为孕育期、婴儿期、学步期、青春期、盛年期前期、盛年期后期、贵族期、撒冷期、官僚期和死亡期十个时期。
本文将采用李业提出的企业生命周期理论，将企业生命周期分为孕育期、初生期、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五个时期。其中，孕育期为企业没有出现的阶段，整个企业只是作为概念存在；不同于生物体，诞生—成长—衰老—死亡并非企业必经的演进历程，通过企业自身和政府外力支持，企业得以保持旺盛的生命力，避免衰退期迈向再生期，跨入到新的生命周期。故本文的企业成长着重从初生期、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再生期四个时期进行分析。
三、企业成长的阶段性特征、面临的问题及异质性资源
（一）初生期
初生期的企业规模较小，多为资源和劳动密集型产品生产，缺乏明确的规章制度和经营方针，市场占有率低，市场地位不稳定，发展前景不明确，创业风险高。创业者大多属于冒险性和风险承担者，经营的重点是关注和开发市场份额。企业成长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生存。
资本不足成为企业成长面临的最大障碍。资本是企业成长的最基本养料，养料的短缺会引致企业的夭折。然而，这一阶段企业面临着资金匮乏，对资金的迫切需求却得不到银行等金融机构的援助的问题。和生物体一样，内外在成长体制不能支撑起企业成长时，生命周期曲线终止。因此，初生期的企业需要政府角色的参与，尤其是资金扶持、改善制度环境等政策上。政府的支持能提高企业外部环境的配合性，推进企业成长。
创业者市场观察能力成为纵向延伸和横向缩短企业初生期曲线的异质性资源。初生期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受牵于创业者行为，因为市场机会的把握，产品定位和产品创新都取决于创业者决策。冒险与创新型企业家具有灵敏的市场嗅觉，认清市场需求的能力。
（二）成长期
成长期，企业生产规模化、标准化并产生规模效应，利润率增加，市场份额扩大，具有一定的竞争能力，市场地位逐渐形成并开始树立企业形象，企业开始摸索一套合适自己的制度和章程。随着竞争性企业的涌入，市场竞争激烈，竞争形式表现为价格竞争。企业家的经营管理能力逐渐显现，由冒险型风险承担者转向管理者角色。企业成长的目标为建立自有品牌，巩固市场地位，追求“大企业”。
规模的不断壮大也带来了一系列的问题，如管理问题、目标冲突等问题。成长期，企业管理混乱，缺乏有效的监督和约束机制，管理水平跟不上发展水平；企业家素质不高，协调能力的不足激发出创业者、管理者和员工等人员的目标冲突，产生不和谐的企业文化。
企业文化成为了横向延伸企业成长期曲线的异质性资源。企业文化是形成于企业生产经营和管理活动中的精神财富，它包含了企业价值观、企业家精神、制度准则、企业使命等。企业员工的日常工作系统化、规范化依赖于企业制度，企业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依赖于企业文化。企业文化形成了对企业员工行为的约束，是新员工必须服从的内在规则。优秀的企业文化有助于增强消费者的认可度和忠诚度，有助于提升企业凝聚力，激励员工将个人目标服务于企业愿景，有助于企业对员工的统一管理、指导和约束。
（三）成熟期
成熟期的企业步入稳定期，盈利不减，但边际利润率下降，规模经济下降，产品多样化发展，范围经济体现，企业已经形成一套有效的经营管理模式和制度体系。市场的逐渐饱和竞争形式从价格竞争转向质量竞争，迫使企业家创新进取，开发新产品、新市场，由成长期的管理者转向创新者角色。本阶段的成长目标为：力争“强企业”，稳立盛年期。
这一阶段，企业受制于现有的发展路径，开始丧失灵活性，呈现出“路径依赖性”问题。规模经济和学习效应的存在，使企业沿着原先的体制，产生路径依赖性，企业僵化失去弹性，应对环境变化的动态能力下降。创业者的决策选择会受到路径依赖的可怕影响，创新精神减退，一旦固守既往经营模式，拒绝学习，缺乏远见和理想便会陷入创业者陷阱，对外界环境变化的应对措施缺乏灵活性和实时性，降低企业创新动力和内外部环境变化的敏感程度。
企业家创新能力成为横向延伸企业成熟期曲线的异质性资源。转入到成熟期即是企业生命周期最强盛也是最危机的阶段，这取决于企业家创新能力。虽然该能力贯穿于整个生命周期，决定着每个生命阶段的纵向曲线，但在成熟期显得尤为重要。仅凭成本优势的企业也能成功地从初生期过渡到成长期，单靠规模经济的成长期也能迈入成熟期，同时拥有成本优势和规模经济的企业却不能留住盛年期。成本优势和规模经济效用递减，对创新能力的需求达到最大值。 （四）衰退期/再生期
衰退期预示着企业经营不善，处境困难。表现为各种盈利指标不断下滑，思维观念和决策模式老化，工艺落后，沉淀资本大而不易更新，“大企业病”日益严重，市场萎缩，供给过剩，企业亏损。该阶段又回到了初生期，要求企业家有冒险精神和灵敏的市场嗅觉，能重新定位产品和挖掘新市场，企业家由管理者转向冒险和风险承担者角色。企业的成长目标为生存的同义词—二次创业。
衰亡抑或再生？取决于企业变革能否成功。企业可以适当缩减规模，进行产品和服务创新，制度和组织创新，进行二次创业开拓新的市场，也可以通过兼并、收购和合资等结构变化获得新生，实现资源的重新整合。变革成功企业进入到新的一轮生命周期，失败便止步于生命周期曲线终端。衰退期的异质性资源可视为企业家的市场观察能力。这一阶段，政府的行为起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决定着衰退期的持续时间和变革结果。
四、政府在企业成长各阶段的匹配性行为
一个人无法处于盛年期，而企业可以。企业是一个不断演进的组织，演进的速度和路径决定于内外部双重因素。企业生命周期随着内外部因素的变化而变化，而作为宏观调控者的政府对这些因素有着强大的影响力和作用力。在资源、成本和信息等上占有优势地位的政府能帮助企业以更短的路径和时间过渡到成长和成熟阶段，或更久地维持在盛年期，或更短的时间结束衰退期向新的周期进发。这些阻碍企业成长的问题，若得不到解决，会使企业停滞于生命周期的某个阶段，甚至过早步入衰退阶段。然而，不同的生命周期阶段企业面临着各异问题和挑战，导致政府行为的侧重点和参与度，提供的政策和服务也不尽相同。
（一）初生期
该阶段虽以市场机制自我调节为主，但政府政策的支持也不可或缺。针对企业创业难问题，政府行为应侧重于营造一个利于企业成长的创业氛围，增加创业者信心，引导企业健康发展，培育具有发展潜力的企业。政府主要采用财政税收政策、金融政策和法律法规政策，具有鼓励性和针对性特点。
政府可以通过建立孵化器帮助培育新建立企业，提高创业者预期。刚初建的能力有限的企业可以寻求具有资源优势、成本优势和信息优势的政府，前提是能证明旗下产品的市场需求和产生的效益高。在政府对该企业市场前景合理预期和对创立资金进行评估后，制定扶持措施，在资金、管理等方面提供便利，包括基础设施、租税优惠等财政和税收政策减轻企业税负问题。鼓励融资机构为有发展潜力的初生期企业和科技型创业企业融资贷款。综合考虑市场现状，制定法律政策扶持市场前景的企业，改善恶劣的制度环境。
（二）成长期
这一阶段适宜“市场调节为主，政府调控为辅”的市场主导型政策，促进市场中的优胜劣汰，政府不宜过多干预市场选择。虽然市场具备一定的自我调节功能，但进程缓慢，效果不明显，政府可以通过加强基础环境和制度环境建设。政府行为应侧重于维护市场的公平竞争，提高市场参与度，担当市场公平运行的监护者，以防出现“柠檬市场”。
此外，政府的辅助性行为表现在推动企业品牌的建立，形成有特色的企业文化，有效地管理和维护区域性品牌，增加企业的知名度。政府对企业成长期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企业合作方面，加强企业间的信息交流，增加企业的信任，促进本地企业合作网络的培养，共同打造区域性品牌。
（三）成熟期
企业成熟期仍沿袭市场主导型政策，针对惰性和僵化现象，政府行为侧重于培育企业家创新精神。创新是促进企业成长的最根本动力，为企业家驱动并利用，制定出新的战略，采用新工艺生产新产品，开拓新市场，延长企业的成熟期从而推迟企业进入到衰退期。政府主要采取科技创新鼓励政策和人力资源管理政策。
政府的辅助性行为表现在建立一套科学的企业家任聘标准，开展企业家培训等活动提高企业家素质和激发创新意识。制定优惠的科研税收政策，针对政府审核的科研项目予以企业享受优惠，鼓励和支持企业扩大对研发的投入。建立知识产权保护，增加企业创新动力，使企业能较长时间地维护竞争优势。（下转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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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衰退期/再生期
衰退期应提高政府参与度。政府行为侧重于发挥主体选择作用，一方面对于不能适应市场竞争满足消费者需求的企业应降低企业退出壁垒，加速淘汰夕阳企业，或对预期前景良好的企业加大财政投入，协助二次创业，鼓励产品和服务创新，开拓新市场兼顾扶持新企业，引导其再度复苏。另一方面，政府需观察和留意潜力型初生企业的诞生，并提供资金等支持。
五、结论
匹配性的政府行为有利于引导和加速企业的健康发展，反之阻碍企业成长。在企业初生期，政府旨在为创业型企业营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解决融资困难等问题；成长期，政府行为侧重于推动企业品牌建设，培育企业文化；成熟期，政府应加强企业家创新能力的培养，推进企业创新，提高企业核心竞争力；衰退期，政府应“两手抓”发挥政策制定和主体选择作用，既降低企业退出壁垒或帮助二次创业，又需留意潜力型初生企业。需要指出的是，本文虽然肯定了政府在企业成长生命周期中不可或缺的促进作用，但是企业发展必须以市场为导向，而政府的角色只能作为企业成长的中介推动者。
参考文献：
[1] Simon Burgess.Julia Lane and David Stevens. The reallocation of labour and the lifecycle of firms[J].Oxford Bulletin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2000.
[2] 伊查克·爱迪思、赵睿.企业生命周期[M].华夏出版社，2004.
[3]陈旭东.企业生命周期、应计特征与会计稳健性研究[M].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2009.
[4] 罗余才、李功网.企业生命周期视角下的中小企业管理[M].暨南大学出版社，2009.
[5] 李志刚.产业集群发展中地方政府作用的研究——以湖州织里童装业为例[D].浙江大学，2006.
[6] 左盛威.浅析产业选择过程中政府与市场的作用[J].时代经贸，2011,（01）.
[7] 杜佳慧、杜焱.中小企业生命周期中政府政策的作用[J].经济问题探索，2008,（12）.
[8] 王其和、夏晶、王婉娟.产业集群生命周期与政府行为关系研究[J].当代经济，20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