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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中国考古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间取得长足的进步,但是由于历史跨度过长,考古发掘的资料比较零散,仍然有很多新的问题不断产生,同时有很多之前的问题也有待解决。以新石器时代的彩陶艺术纹饰研究为例,对于仰韶文化的人面鱼纹、马家窑文化的舞蹈纹等研究的文章、著述就比较集中,而对于半山、马厂类型的神人纹研究者就相对较少,就神人纹产生的文化背景及其主题观念的问题值得进行一再的探讨,本文也就此进行一些讨论。 中国彩陶中的神人纹出现于马家窑文化半山二期,一直发展延续到了马厂晚期,经历了由具象的人形到抽象的折枝纹、蛙爪纹风格演变。历来多有史学家考古工作者从不同角度对神人纹进行研究,但是相对于众所周知的人面鱼纹和舞蹈纹来说研究相对较少,但是作为半山—马厂时期最具代表性的纹饰仍然有很大的发挥空间,不管是从其纹饰的演变还是纹饰的内涵,以及神人纹彩陶在当时社会扮演的角色都有巨大的讨论和研究价值。恩斯特·格罗塞在《艺术的起源》一书中提到“原始装饰的起源和它的根本性质不是为了装饰,而是作为一种有实际意义的标记或象征,即为了表达一定的内容。”即形式中固有的某种思想内容。艾米尔·斯蒂芬在《太平洋的艺术》中在对拉美尼亚的艺术做了详尽的分析之后得出结论,他认为,一切装饰都有代表性,并且认为,艺术来源于一种不自觉的思考过程中。在这种思考过程里,形式同看到的印象完全不相同,而艺术的来源也存在于一种把形式永久化的欲望中。所以这种对于神人纹这种纹饰起源的探究以及其实际意义的标记和象征的探究就变得有价值和富于趣味性。 原始彩陶由于其产生在一个原始宗教大行其道的时期,原始先民的万物有灵思想风行,彩陶的纹饰可能也具有一些内涵和隐喻思想,而这些隐喻思想反过来也表现了原始先民的崇拜和信仰。本文从人类学角度来研究,从神人纹产生的具体环境,以及马家窑时期已经形成的类似于今天的趋于稳定的气候环境,同时运用大量民族学材料进行支撑,探讨其产生的原因以及内在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