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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国外两派杜威研究者对杜威形而上学思想的评价,本论文通过体系化解读杜威的经验自然主义形而上学思想,认为杜威不仅有系统的形而上学,而且在经验自然主义基础上构建了完整的哲学体系,反驳了这两派哲学家认为杜威没有系统的形而上学思想或形而上学思想不够全面和完备的观点。本文主要分成以下几个部分:发生学方法、经验本体论、经验认识论、哲学观。
在前言中,本文对国内外杜威研究进行了综述。针对国外杜威研究者罗蒂和伯恩斯坦对杜威形而上学的不同评价提出了本文的问题。罗蒂认为杜威的主要功绩在于其对传统形而上学的批判,认为杜威的形而上学是解构的而不是建构的;以伯恩斯坦、洛夫乔伊和桑塔耶那为代表的哲学家也认为杜威批判了传统的形而上学,但是,杜威自己的形而上学思想是不完善的,是半心半意的,在科学的一般概念和形而上学之间没有清晰的界限。针对这两派哲学家认为杜威没有形而上学或形而上学思想不完善的批评,笔者认为他们都没有按照杜威本人的思路和哲学方法来阅读杜威。按照系统化的方法进行解读,跟随杜威用发生学方法解释自已的哲学思想的主要概念,杜威不仅批判了传统的形而上学,而且在这个批判的掩盖下有其系统的经验自然主义形而上学和完整的哲学体系。杜威的形而上学是特殊意义的形而上学,是关于经验的而不是关于存在的形而上学。
第一章论述杜威哲学方法论。论述了杜威因为方法问题,从黑格尔主义者转向了实用主义者。论述了杜威发生学方法的直接思想来源。通过综合黑格尔的系统化和历史主义的方法、达尔文生物进化论的自然主义和生物与环境互动的解释方法、詹姆士的实用主义的真理发生方法和心理学的功能主义的解释方法,杜威形成了具有特色的发生学方法。发生学方法通过寻找起源和与环境互动的功能性解释满足了杜威经验自然主义的需要。发生学方法的主要价值在于它使杜威能够用对个人和社会本质和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的科学解释来替代形而上学的解释。
在第二、三、四章,本文依据杜威对经验概念的独特解释,论述了杜威形而上学的本体论、认识论。经验概念是理解杜威哲学的关键。杜威对经验概念的解释足不同于传统的经验论。传统的经验论认为经验是认知的。杜威认为经验是具有双重含义的,是经验到的事物和经验过程的同一。通过对经验的双重含义解释,杜威将行动和理论、本体论和认识论统一起来。作为名词性的经验就形成了杜威的经验本体论,杜威的本体论是经验的本体论,而不是存在的本体论。通过对经验的发生学考塞,解释了经验的连续性以及与环境的互动特征,论证了杜威的本体论经验概念并衔接了经验认识论。作为动词的经验就形成了杜威的经验认识论。在经验的认识论中,行动和认知统一起来,这种知性合一的认识论从根源上避免了传统的二元论。杜威在原始经验的基础上,批判了传统哲学的认识论,认为传统哲学都是从二级经验,也就是从反省经验开始,所以形成了认识论中的二元论。杜威在原始经验上重新构筑经验的认识论,认识是认知的、行动的和审美的,形成了独具特色的经验自然主义的形而上学体系。
在文章最后,本文认为《哲学的改造》是杜威整个哲学思想体系的大纲。在经验自然主义的基础上,杜威通过发生学方法寻找传统哲学的起源之后认为哲学是为了调和两种权威之间的冲突而产生的。调和科学发展和传统价值之间的冲突是今天哲学所面临的任务。哲学的任务一方面是批判传统哲学那些阻碍科学发展和我们进步的权威,哲学是批判的;另一方面,哲学应重新关注人与社会,关注人的日常经验,吸收科学的成果和科学实验的方法,解释人所遇到的各种问题。杜威指出新哲学应该吸收东西方文化各自的思维特长,在经验自然主义的基础上解释传统哲学、现代社会以及人所遇到的各种问题。杜威构建了自己的完整哲学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