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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作为一种抑制性学习模型,恐惧消退神经机制还远未阐明。目前,对恐惧消退神经机制的动物实验研究,主要是基于一种经典的恐惧条件化配对范式即可预期延缓条件化(PDC)范式。基于PDC范式的研究表明,前额叶皮质腹内侧部(vmPFC)参与恐惧消退调节,而前额叶皮质腹外侧部(vlPFC)并不参与该过程。在PDC范式基础上,我们提出了一种新颖的延缓条件化范式即不可预期延缓条件化(UPDC)范式。本研究通过电损毁方法探讨了vmPFC和vlPFC两亚区在基于PDC与UPDC范式的恐惧消退调节中的作用。 方法:1、手术处理:vmPFC损毁组电损毁大鼠以边缘下皮层区域(infralimbic cortex, IL)为中心的vmPFC区域。假手术组动物将电极定位于旁边缘区域(prelimbic cortex, PL)上方而不给予电流。vlPFC损毁组电损毁大鼠vlPFC区域。对照组进行除插入电极外的所有手术操作。2、恐惧条件化及消退:共分为四个训练阶段(习惯化、恐惧条件化、消退训练与消退检测)。手术后第9天,进行习惯化训练;手术后第10天进行恐惧条件化训练(PDC或UPDC范式,声刺激为条件化刺激,足底电击为非条件化刺激);条件化后24小时和48小时,分别行恐惧消退训练和消退检测;条件化恐惧行为检测指标为声刺激或场景诱发的大鼠僵直时间。3、自发活动检测:手术后第8天,进行自发活动检测(30分钟内的水平活动距离)。4、足底电击敏感性检测:手术后第13天进行,将大鼠放入检测箱,电流从0.05毫安开始以0.05毫安幅度递增,记录大鼠出现注意朝向反应、退缩反应和惊叫反应的最小电流强度。 结果:1、在PDC范式中:vmPFC损毁组与对照组大鼠僵直时间在恐惧条件化与消退训练阶段均无显著性组间差异;在消退检测阶段,vmPFC损毁组大鼠僵直时间显著高于对照组大鼠;vlPFC损毁组与对照组大鼠僵直时间在恐惧条件化、消退训练与消退检测阶段均无显著性组间差异。2、在UPDC范式中:vmPFC损毁组与对照组大鼠僵直时间在恐惧条件化与消退训练阶段均无显著性组间差异;在消退检测阶段, vmPFC损毁组大鼠僵直时间显著高于对照组大鼠;vlPFC损毁组与对照组大鼠僵直时间在恐惧条件化与消退训练阶段均无显著性组间差异;在消退检测阶段,vlPFC损毁组大鼠僵直时间显著高于对照组大鼠;3、自发活动:vmPFC损毁组和vlPFC损毁组与各自对照组大鼠自发活动水平无显著性组间差异;4、足底电击敏感性:vmPFC损毁组和vlPFC损毁组与各自对照组大鼠足底电击敏感性无显著性组间差异;5、对声音和场景的非特异性僵直反应:vmPFC损毁组和vlPFC损毁组与各自对照组大鼠对声音诱发的非特异性僵直反应无显著性组间差异。 结论:电损毁vmPFC既损伤基于PDC范式的恐惧消退记忆,也损伤基于UPDC范式的恐惧消退记忆;电损毁vlPFC则损伤基于UPDC范式的恐惧消退记忆,而对基于PDC范式的恐惧消退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