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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虽为女性,其思想和作品却不受闺阁所限,而处处彰显着忧国忧民的士大夫风范——“丈夫气”。本文试以此为切入点,分三章探讨“丈夫气”的含义、表现与生成原因,揭示其士的本质。
“丈夫气”所谓。李清照饱读诗书,才华堪称女性第一人。时人和后人的著作总是不约而同地把她和士大夫相提并论。其中因为婉约的外表和词学观与后主渊源颇深,也因家国天下的社会悲鸣和苏辛惺惺相惜。之所以如此,在于他们共有士大夫的思致和情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论诗词文章,李清照已将一己悲欢和家国社会紧紧纠结在一起。
“丈夫气”所在。综观李清照全人一生,始终执着追求士的理想、矢志不改士的情怀,亦怀有一种宋代士大夫的孤独和悲凉之感。“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是其人生哲学的核心和根本。这种崇高的气节在其修身以期报国的言行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时,追求高雅脱俗的艺术化生活则充分展现其士的情怀。李清照执着于爱情、亲情和友情,对寻常生活亦满怀深情雅趣,更有一种特别的遗世独立的高尚精神生活的隐者气息。而因袭士子灵魂而来的天然孤独,融合女子生理本能的敏心感性,加之在士与女子相对立的传统角色认知的突围中不断受创,李清照的士的感伤越发浓郁。
“丈夫气”所由。齐鲁地域、士子家庭的出身和成长背景生发且滋养着李清照士的灵魂。同赵明诚的结合,使之更趋饱满丰盈。而国破家亡的大时代的动荡,则大大唤起了李清照的淑世情怀,其“丈夫气”由此升华完满。
总之,李清照的为人及为文都充分彰显其士的本质。她是闺秀中的文士、文士里的闺秀,这就是其“丈夫气”之根本旨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