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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声音与现象》中,德里达对胡塞尔内时间意识的分析存在着对胡塞尔的误解,但并不能因此得出结论,认为德里达的解构毫无理论价值。笔者认为,德里达的理论趣旨与胡塞尔迥异,两人带着不同的问题意识进行思考,从某种意义上说,《声音与现象》并不是与胡塞尔的一次直接对话。德里达并不想为世界奠基。世界的奠基,科学的有效性在他那里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经常使用正是现象学所要批判的“自然态度”来批判现象学。如果不是预先了解德里达的理论趣旨,就会得出德里达对胡塞尔的批判完全是外在的、基本是无效的结论,从而抹杀德里达本身的理论意义。 笔者认为,为了保护德里达的理论建树,又能借此探查胡塞尔现象学的裂缝,应择取《声音与现象》中德里达解构胡塞尔现象学最有创见又不乏成效的一个突破口进行分析,这就是德里达在《声音与现象》中谈到的“再现”问题。德里达敏锐地从“再现”入手,在德里达看来,“再现”是突破胡塞尔符号理论的关键,通过“再现”对符号学说的解构,既能够引出并瓦解胡塞尔的“在场形而上学”,又引出了后面对胡塞尔现象学内时间意识中“再造”的考察,是解构胡塞尔现象学中符号理论与内时间意识两者的共同枢纽,并且德里达进一步把“再现”应用到不同级别的理想性之间的替换上,从而得出,能指之链创造出观念性。所指即意义的在场被取缔了,“再现”作为能指之间的游戏获得了生产性,“再现”不再受缚于原初在场的直观,获得了本质性的自由。所以,笔者计划对《声音与现象》中“再现”进行详细分析,以求析理出德里达的问题意识,并达到保护和确立德里达的理论建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