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游酢是二程(程颢、程颐)的四大弟子之一,对两宋儒学乃至整个儒学的传承与发展都具有重大贡献。胡五峰认为游酢晚年嗜禅,是程门的罪人。而近人却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本文就以游酢晚年是否嗜禅问题为切入点,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问题并进一步展开话题。笔者认为游酢的确晚年公开嗜佛,不仅晚年公开嗜佛,早年也学禅,中年阶段更是“阳儒阴释”,即公开提倡儒学,批判佛学断绝亲情,否定人伦等“义以方外”层面的思想,却暗地吸收佛学作用是性、顿悟和禅观等“敬以直内”层面的思想。而为什么后人只批判游酢晚年嗜禅,称游酢是“程门的罪人”呢?其直接原因是游酢对“二程”有不仁不敬之嫌,而根本原因是游酢公开嗜佛,违反了宋儒对佛学最多只能“阳儒阴释”的“潜规则”。游酢不仅嗜佛,而且更嗜道。游酢不仅在“工夫论”层面,吸取了道家思想,而且在“本体论”层面和在“境界论”层面,也吸收道家思想,甚至还直接引用老庄原话解释儒家经典。宋儒批判游酢公开嗜佛胜于嗜道原因是,相对道家而言,佛学是外来文化而且对儒学冲击更大。笔者认为要从两个方面辩证地看待游酢晚年公开嗜佛的行为。从当时历史背景来看,应该理解当时儒者对游酢晚年公开嗜佛的指责。从当代环境来看,应该宽容游酢晚年公开嗜佛。并且笔者认为研究游酢与佛老关系问题对当前处理中西文化关系问题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