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洞经音乐得到市场的认可、媒体的宣传,也得到了云南省政府及各地政府的普遍重视。同时,有关洞经音乐的研究文章日渐增多,但就洞经音乐的属性、起源等问题的争论也比较多。在云南洞经音乐的辉煌史上,巍山洞经音乐1988年进京演出是当代洞经音乐大事记的第一件大事,但奇怪的是对巍山洞经会的研究文章却相对较少,故而本文选择其为重点调查与研究对象,意在为洞经音乐的研究提供一个具体而详实的案例。
为了在论文写作中减少以个人预期为结论的毛病,尽量避免将主观偏见强加于被调查者,本人前后三次深入巍山县南诏镇、大仓镇等地实地考察近四个月,与当地洞经会成员交朋友,参与到他们的生活之中,与洞经会成员朝夕相处,甚至住到他们的家中,不但在他们谈经时认真拍摄和记录,也观察他们的日常生活,与他们闲聊而不为了得出自己的结论而急功近利的提问。在这样的调查中,本人发现即使在巍山,不同的地方的洞经会从性质到成员都有差别,特别是受到市场与时代的影响,出现了南诏镇古乐团专门面对游客和政府接待性质的洞经乐团,也出现了以杨绍祖等为代表的专门为百姓丧葬服务的临时洞经会。以前的洞经多是自娱自乐的谈经活动,以收费为耻,今天的临时洞经会却是以收费为谈经的条件的。也发现了巍宝山和龙于山这一巍山县南北两山的谈经会和谈经人员的差别,前者因为政府的参与,现在已经变成了道教的地盘,民间洞经会已经不在此谈经,因为去谈经要交费了;而龙于山上则布满了附近各地洞经会集资修建的道观庙宇,建造该观的洞经会即在其观中谈经。
因此,本文深入调查的结果是仅仅对巍山的洞经会都无法一概而论,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具体而言,大仓镇的洞经会多民间组织,洞经会成员也出现了变化,只要有人愿意加入,而且能够演奏某种乐器,洞经会都欢迎,相反洞经会反倒有缺少成员的紧迫感。而南诏镇洞经会已经完全变成成为了市场性的民间组织。巍宝山的道观因为政府的参与,其洞经会变成了道教的组织,主要由道教协会来管理。这一点说明我们在理论研究的过程中,除了要从实践中来,抽象出一些一般的理论结论之外,还需要再次回到实践中去,从抽象上升到具体,重新认识各地的各个洞经会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