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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殖民翻译理论兴起于上世纪80年代末,自此一直是译界的研究热潮。它推翻了对语言纯洁的幻想,也解构了译界几千年来一直争论不休的“忠实”问题。后殖民翻译理论家结合殖民历史,指出翻译体现了语言文化的不平等现象,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成了殖民的一种工具。而殖民时期过后,大国利用有利的政治经济地位和话语权利,加之弱国一贯的文化消声状态,导致前者能够通过各种手段对后者实施文化殖民。后殖民翻译理论家着力要做的就是追回被建构的看似真实的历史,或者更进一步以不高雅不纯正的杂合语言颠覆主流的强势语言,消解文化中心主义。和国外硕果累累的状况相比,我国的“后殖民翻译研究才刚刚起步”。我国学者在这方面的研究主要是介绍梳理理论,结合具体译本的分析则不多。 沈从文先生的代表作《边城》问世已70余年,备受瞩目。其间被译成多种文字,多次出版。国内外对沈从文及边城的研究一直不断,但是对其英译本做专项研究的则很少。因此笔者采用《边城》的两个英译本-The Frontier City and TheBorder Town为例,从文化中心主义,宏观的文集和微观的译本层面,两位不同时期不同背景的译者在原作风格,人物形象建构,习俗,风土人情四个方面采取的不同翻译策略进行分析,发现两位译者面对强势语言均有不同程度的屈服倾向,译者甚至预想“他者”对原语文化的期待,创造迎合目的语读者文化优越感心理的文本,出现自我殖民现象,造成中国本土文化的误传,助长了文化霸权主义。 在现今的全球化趋势下,如何在参与国际交流,保持自身文化特色的同时,做到既反对文化霸权主义,又不沦为狭隘的民族主义,是个极为关键的问题。本文在总结两个英译本的基础上,试图对此提出建议,并作为未来研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