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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学与科学大系一道在经历了古代的朴素综合、近现代的还原分化两大阶段后,当今已进入一个辩证综合时期,使辩证综合性研究显得尤为重要。从古至今,学者们从语言学、文艺学、文化学等角度对翻译进行了分析性和综合性探索,分别获得了对翻译总体及其各个方面的真知灼见,同时也常失之偏颇或笼统,使辩证综合性研究显得尤为必要。为此,本研究以唯物辩证法的基本精神为哲学指导,以当代系统科学和相关学科中盛行的一种优化的系统思想--辩证系统观的基本概念和原理为理论基础,采用演绎与归纳、分析与综合相结合的辩证系统方法,通过从辩证系统观中系统演绎出关于对象的辩证系统认识以对对象予以思维上抽象的系统综合、然后参照各种其他理论对对象予以思维上具体的系统分析、归纳和综合的辩证系统程序,对翻译总体及其内外共时和历时的各个方面和各种关系进行了辩证系统考察,并形成了一种能够在视阈上融合并超越多种其他译论的翻译理论体系--翻译辩证系统论。
翻译辩证系统论主要由翻译总体辩证系统论及翻译本体、环境、过程辩证系统论按“一总三分”的结构构成。其中,翻译总体辩证系统论是对翻译总体的本质和特性的认识,其主要内容为:翻译在总体上是一种以语言转换性、艺术再造性为核心并兼具信息传递性、审美交际性、社会交往性、文化交流性等多重性质的复杂的人类活动系统,一种由文学和非文学翻译等多种类型、译者、原文、译文、方法等若干要素以及语言、艺术、文化等多个层面按特定的非线性关系构成的辩证有机整体,受特定的原语和译语环境制约并在环境中执行多重功能,体现为一种包含原语和译语活动等阶段的运作和演进过程;翻译在其内部的各种类型、要素及层面之间,在其与外部环境之间以及在其运作和演进过程的各个阶段之间存在着普遍的非线性关联,使其在总体上呈现以原语与译语、原文与译文之间的辩证对等为核心的辩证关联性。
翻译本体辩证系统论是对翻译本体的本质和特性的认识,其主要内容为:翻译在本体上是一种由非文学和文学翻译等多种类型、译者、原文作者、译文读者、原文、译文、直译、意译等若干主体、客体、中介要素以及语言、艺术、信息、审美、社会、文化等若干层面按各种非线性的结构构成的辩证有机整体;翻译在其内部的各种类型、要素、层面之间存在着差异互补、竞争协同等各种非线性的结构关系,既呈现出一定的多元性,又涌现出较强的整体性,从而在其本体上呈现出辩证整体性即翻译系统质,包括各种翻译类型、层面、方法之间的辩证互补性、译者与原文作者及与译文读者之间的辩证主体间性、特别是原语与译语、原文与译文之间的辩证对等性。
翻译环境辩证系统论是对翻译环境及翻译与环境的关系的本质和特性的认识,其主要内容为:翻译环境是由与翻译具有不可忽略关系的原语和译语的情景和社会文化语境等要素按特定的非线性关系构成的、其本身又存在于更大的系统中并体现为不断的运行和演化过程的超系统;翻译总是存在于特定的环境中并与环境发生着非线性的相互作用,一方面通过其翻译系统质将其本体与环境中的其他系统划分开来,在环境中保持相对的独立性、自主性,一方面又与环境不断地进行着语言、艺术、信息、审美、社会、文化等层面的交流,受环境制约并在环境中体现为一定的目的性行为,执行语言更替、风格创新、意义传达、意象再现、人际沟通、文明塑造等多重功能,具有对环境永恒的开放性,从而在其与环境的关系上呈现出辩证开放性。
翻译过程辩证系统论是对翻译的运作和演化过程的本质和特性的认识,其主要内容为:翻译过程是由翻译在其整体及其内外各个方面和各种关系上发生的运作和演进的各个阶段或状态(如原语活动、译语活动)按特定的非线性的结构关系构成的辩证有机整体,出现于一个超系统的过程中,并体现为其各个阶段在时间上的延续;翻译在其内部的各种成分之间以及在其与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的推动下总是处于一种不断的运作和演化过程中,由一个阶段或状态(如原文意象)渐变或突变到另一个阶段(如译文意象),并在允许局部缺陷的情况下走向整体优化,既有绝对的动态性,又有相对的稳态性,从而在整个过程上呈现出辩证动态性。
翻译辩证系统论以翻译学及相关学科、翻译及相关实践(如翻译批评和翻译教学)为理论和实践环境,一方面依赖于环境中的相关观点、理论、方法、程序和实践,其中以唯物辩证法为哲学依据,以辩证系统观为理论基础,以各种其他翻译及相关理论为资源,以辩证系统方法和程序为创生和优化手段,以翻译及相关活动为认识对象和实践基础,一方面又对环境中各种理论和实践发生特定的作用,其中对其他若干译论具有元理论或组织功能,对翻译及相关实践具有描写、解释、预测和规范功能。当然,翻译辩证系统论在本研究中只是初步形成,还存在详细度不足等若干局限性,必须通过进一步的研究走向整体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