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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阿特伍德(1939-)是加拿大当代著名诗人、小说家与文学评论家,在她的文学创作中,加拿大人,尤其是加拿大女性的生存问题无疑是最重要的命题。对加拿大女性在社会中生存与追寻自我命运的关注隐藏在于小说之中,本文以阿特伍德的三部长篇小说为研究对象,通过解读文本,考察其中的女性存活与女性话语权问题。女性的存活手段经过漫长的历史而渐趋成熟,通过展现阿特伍德对于女性存活并掌握话语权的写作历程,本文试图证明女性能够胜利存活并保有话语权的可行性。
绪论部分追溯了对此方面问题的研究现状和此命题的研究意义,并提出本文探讨的核心问题:阿特伍德作品中的颠覆意义是否存在:在动摇了官方的意识形态后阿特伍德笔下的女性是否重得了话语权:他们是否成功的幸存下来并讲述自己的故事使其得以流传并产生影响。
在以男性话语为中心、男性审美评判为主流意识形态的社会体系中,所有的女性类型都是男人对女人希冀或评价的反映,以服务于男性中心文化。本文第二章呈现了阿特伍德作品中不甘心成为社会习俗受害者的女性在压迫下的迷茫。
阿特伍德笔下的女性在存活的过程中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反抗父权制社会并试图改变自己的生活是每个女性的希望,但生存的首要意义是:坚持、维持生命。经历了同伴的死亡和无效的反抗后,活下去的人更加珍惜生命的价值,为了能够成功地存活下去,她们用尽了所能想到的种种方法:或利用自己的机智手段,或倚靠自己永不言弃的坚定信念,或凭借表面的顺从进行最深刻地反叛。第三章详细探讨了女性存活的策略。
话语是权威的代词,失去了话语权就意味着失去了权力。在男权社会里,男性总是牢牢地抓住话语权作为对女性压迫和控制的工具。我们对故事的确信程度多通过其来源的真实性:口头流传,声音记录,文字记录应该是依次渐进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男权社会根深蒂固的统治地位在漫漫历史长河的发展过程中逐渐以白纸黑字的文字记录掩盖了女性的声音,迫使女性沉默,以独断的方式确定历史,使其变成history。但是,如果整个的故事都是假的呢?他们的存在是根据喜好而随意涂抹,涂掉使自己蒙羞的故事,杜撰光荣的事迹,我们何去何从呢?存在的一切最终是虚幻吗?本文第四章以阿特伍德三部作品作为女性反抗男性叙述权并夺回话语权发展过程的三部曲。三部作品的主人公通过种种手段均胜利地存活下来,她们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中通过口头流传,声音记录,文字记录的方式渐次取代单一的男性话语,用自己的声音道出自己的故事。
阿特伍德通过女性的视角来观察社会,反映社会,描述了女性的困境与选择、迷惘与突破、探索与幸存之路,本文认为阿特伍德在“沉沦——抗争——自我重建”的模式中使其笔下的女性获得了存活并确立了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