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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序》、《说苑》二书一直以来都被冠在刘向名下,而历代关于刘向于二书的贡献问题也一直争论不休。有坚持认为刘向不尊重客观事实,任意捏造历史故事的,也有赞成刘向编书有取有舍的,各家自持一词,莫衷一是。 本文讨论的第一部分就将目光集中在《新序》、《说苑》的编纂问题上,从它们的成书过程开始谈起,进而介绍历代著录和版本流传情况。这到底是两本什么样的书?它们是怎么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笔者一一辨析了前人的几种代表性的观点,结合《说苑叙录》、古籍中著书的实例、刘向本人校书的通例,以及《新序》、《说苑》与出土文献互相印证的地方,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两本经过刘向细致分辨、整理的书。他们的前身可能是两本比较残破的书,跟《战国策》一样,但是已经弭患不清、无从阅读了。刘向对这两本书的贡献并不仅仅是文献的整理,他甚至对某些内容进行了合乎儒家经典的改造。虽然已经无法辨别这样的改造具体存在于书中的哪些地方,但是通过笔者大量的文献对读、细致分析,还是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论文后两部分的论述都是建立在以上认识的基础上的。第二部分主要讨论二书的成书体例。《新序》因为已非完书,所以讨论只能是局部的,主要针对《新》中的议论方式进行分析。而到了《说苑》这里,编者手法日益纯熟,体例上的特征也更加明显,许多甚至成为后世相类书籍编纂的范例。 论文的第三部分讨论的是《新序》、《说苑》的文学价值。事实上,二书与事语类文献、《春秋事语》等有着源流上相关性,都将讲故事与说道理完满的结合在一起,这也是当时代论著的一大特色。除此之外,二书本身的艺术价值也是不可忽视的,比如分类立传的传统、成功的细节描写、插叙等小说技巧的运用,这些都是二书艺术价值的亮点所在,也对后世的小说创作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笔者在对二书进行讨论的时候,因为自身学识的浅薄,无法在宏观上做到全面而深入,但求在微处做到细致。即便如此,由于时间的紧迫,文中对于一些内容的讨论都存在着问题,有些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展开。希望随着研究的进一步深入,能拨开迷雾,将《新序》、《说苑》的面目看得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