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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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这天,我接到《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周美兰老师的短信,说我的中篇《胡桃夹子》将被选载。巧合的是,去年同一时间,我的中篇《母子平安》也被《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所转载。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相信缘分这样的事情:一个作家与一本刊物的缘分,一篇小说与一本刊物的缘分,一个作家与一篇小说的缘分。 我要说说我与这篇小说的缘分。 今年三月,有闲人搞了个“小学同窗群”,我被拖进去,联系上许多多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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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ssandro Golombiewski Teixeira) 幾十年来,经济学家们都在讨论征收企业税对国家发展的重要性。税收是一国制定经济政策和提供公共产品的重要财政来源,其中企业税在国家税收系统中尤为重要,有时甚至是一国财政收入的唯一来源。企业税率问题在多边谈判中多次被提及却始终未能得到有效解决,其主要原因在于各国经济政策制定者和经济学家对企业税率高低标准存在分歧。一方面,征收企业税或
(《当代世界》2016年8月刊 作者:单朔梦 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办公厅) 2016年6月30日,拉美“21世纪社会主义”理论创始人、墨西哥城市自治大学教授海因茨·迪特里希应邀出席中联部举办的 “万寿论坛”第六场主题对话活动,就“21世纪社会主义”理论内涵及其在拉美的实践、面临的挑战及发展前景作主题演讲。 “21世纪社会主义” 的理论内涵及特色 一、理论基础 “21世纪社会主义”诞生于苏联
十八届三中全会以来,中国继续改革的蓝图已经绘制,围绕着一系列改革的设想,中国外交战略的变革也将迎来新的发展时期,而观念的变革也将成为其中重要的一环。 观念属于文化,战略观念转变是战略文化发展变化的必然反应。为了解决中国存在的挑战,破解发展难题,必须深入研究新情况、新问题,谋求观念变革与创新,观念也是生产力,能够更快更好地实现民族复兴的宏愿。 观念变革的必要性 世界在很大程度上由观念支配,既有
有一年,我熟悉的几位妇女从种地的老本行转向去做生意。这之前的几十年她们的身份一直是单纯的,只是种地的农民,现在忽然要去做生意,这让我忧心。因为我很熟悉她们,她们除了种地,拉扯孩子,会做家常饭菜,还有什么本事呢,靠什么脱离土地去别的行当里挣钱? 她们毅然离开了老家,到附近街市上开馍馍店。盘店面,购置厨具、面粉,还有煤炭,忙得风风火火。 经营一家馍馍店并且挣到钱,有多辛苦呢,我跑去感受。 半夜時
有一个故事是关于18世纪叱咤欧洲的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大帝的,他因为修建王宫挡住了一旁的风车而被磨坊主诉至法庭,最终被判赔偿磨坊主损失,国王竟也乖乖地支付了罚金。直到今天这个风车还伫立在腓特烈大帝的宫殿外,作为德国法治精神的象征。同时也正是这位皇帝,以奉行“强权即公理”的原则为世人所知,他的一生都和权力、欺诈、杀戮纠缠在一块,曾多次将战火烧到别国的土地上,而他本人也成为德意志军国主义的象征。 那么我
尊敬的马果哈校长先生, 老师们、同学们,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来到“阳光下的绿城”——内罗毕,在风景如画的著名学府内罗毕大学,与各位老师、同学以及各界朋友欢聚一堂、共同交流,感到格外高兴。内罗毕大学以悠久的历史、独特的风格、丰富的经验、卓越的成就享誉非洲,内罗毕大学的毕业生活跃于肯尼亚及其他非洲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领域,为推动肯尼亚以及非洲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作出了重
申建军,男,回族,教授,硕士生导师,1955年8月生于贵州省贵阳市,1980年毕业于北京航空学院飞机系,1988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曾任北京航空学院飞机系、社会科学系教师,1989年任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生处副处长、处长,1994年任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党委副书记,1998年任中共北京市海淀区委副书记,2003年任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党委书记。 记者: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在2005年召开的第二
杨学义,男,汉族,教授。1951年3月出生,河北省人,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英语系,现任北京外国语大学党委书记、校务委员会主任,并兼任北京外国语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所长。 杨学义多年从事高校党委和行政工作,积累了丰富的党务工作经验和行政管理经验。先后发表了数十篇学术论文,出版个人著作、编著5部,参与和主持教育部、校级课题多项,具有较强的理论基础,曾被评为“北京市优秀党务工作者”、“北京德育先进工作者
面对当今复杂的国际形势以及2016年美国大选之后或可能变得更加严峻的周边安全形势,首先中国自己在实现国家目标的道路上要走得更稳,同时在面对美国推进亚太再平衡战略之际,特别要注意稳住日本,促使其少添乱,防止其干扰甚至再次打断我国走向现代化的进程。 从战略高度审视中日间不断发生的具体问题时,既要立足于原则立场一一加以应对,同时也要把中日关系乃至中日美关系看作一个大系统,深入思考中日关系乃至中日美关系
有那么一阵子,我在成都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作息不太规律,白天经常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休息。而她醒来,往往看到我深夜在发朋友圈。我妈很担心。年初那阵子,又出了个编剧猝死的新闻,让她更坐立不安,最后决定放弃原来的工作,来成都照顾我。 或者说,看着我。 刚开始我是有点抵触,但拗不过她,说好了四月份之前我先回成都赶稿,结束了再接她过来。于是,在她还没来的日子里,我享受着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