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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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格尔 腾格尔曾经是个站在辽阔草原上尽情高歌的粗犷汉子。忽高忽低的唱腔、钢铁洪流般的声线,歌词里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成群的牛羊、高远的天空和四处流散的云彩。就像那首《天堂》:“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唱得悠远绵长。 大概从两年前开始,腾格尔出人意料地改头换面,翻唱起了网络神曲。 备受网友喜爱的有一首《隐形的翅膀》。温柔励志的曲风被他唱成了“歼20钢铁之翼”,原唱张韶涵在台下听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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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人们不断涌入哥伦比亚的圣克鲁斯小岛,而且来了就不愿意离开。这要從百年前说起。那时,圣克鲁斯还是一座荒岛。有一天,附近岛上的居民准备找新地方捕鱼,误打误撞来到这儿,过了一夜。没想到,岛上居然没有烦人的蚊子。而且小岛附近风浪不大,鱼类丰富,渔民们索性携家带口来定居。后来,人们才明白,岛上缺乏淡水,植被太少,蚊子难以生存,所以小岛成了少见的“无蚊净土”。如今,岛上居民如同生活在世外桃源。
周谷老是驰名中外的历史学家和逻辑学家,前些时候发表了《论古封建》等长篇历史论文,六十年代出版的《形式逻辑与辩证法》,现在也再版了。不仅如此,周谷老还是我国一位极有素养的美学家,他过去发表的《史学与美学》、《礼乐新解》、《艺术创作的历史地位》等美学文章也已结集为《史学与美学》一书出版。他的美学文章精辟而又雄辩,他严肃的治学精神,更为人所折服。 前些时候,我有个机会访问了周谷老。时届深秋,金风飘拂,
祖光同志: 惠赐《枕下诗》已收到,深谢。用旧诗形式而不为格律所拘,材料皆实情真感,读来又确有旧诗的味道,并非空空洞洞仅抬陈言的四句八句之类,可谓“深入生活”的产物。看了约三分之一, 先此奉复。即请 俪安叶圣陶 八月二十三日 (《枕下诗》,吴祖光著,山西人民出版社 一九八一年八月第一版,0.23元)
凉快 初中时,化学老师裤子拉链没拉,有几位同学在座位上小声提醒:老师,门儿开了。提醒声音越来越大,老师听到了,他头向左扭,看着敞开的教室门说了一句:门儿开着凉快。 @胖虎停顿 上课期间,外边突然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英语老师当即停下正在讲的课,让全班同学趴在窗户前面欣赏雨景。她说,课上的内容什么时候讲都不晚,美好的事物错过就没有了。 @袅晴丝Rain在生气 学校办公室禁烟。我是物理课代表,
说“抹黑对手”的策略来自《三国演义》,并不冤枉这部小说。在政治斗争中,总有“尊重对手”和“抹黑对手”两种文化。《三国演义》的文化与前者无关,属于后者。中国的纣王被抹得那么黑,古已有之,但像《三國演义》的作者,以如此鲜明的态度礼赞一方、抹黑另一方,实属罕见。他站在拥刘灭曹的政治立场,把刘备视为皇统正统的化身,把曹操视为叛统篡权的奸雄,然后篡改历史,把曹操描写成历史的公敌,正统的对手,使“原形的曹操”
1989年5月31日,政治风波尚未平息,邓小平在同李鹏、姚依林谈话时,明确提出“要更换领导层”,“在我们党的历史上,真正形成成熟的领导,是从毛刘周朱这一代开始。第二代是我们这一代,现在换第三代。”他提出,要选公认是坚持改革开放路线并有政绩的人,组成一个实行改革的有希望的领导集体。根据邓小平的意见,经过充分酝酿,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江泽民成为新一代领导核心的人选。 当邓小平在北京西山别墅里
在北京安定门一处幽静的小四合院中,生活着一个特殊的家庭:已故男主人汉斯·米勒,是著名德国医生、白求恩式的国际主义战士;妻子中村京子,日本籍,在中国生活了六十载;女儿米密瑞士籍,女婿德国籍;儿子米德华美国籍,儿媳中国籍;孙女米安琪英国籍……这个被称作“小联合国”的家庭,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近五十载。 不知拐了多少道弯儿,环球人物杂志记者终于找到了米勒大夫的家。敲门,一阵犬吠声起,中村女士笑容可掬地迎了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刚刚过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关于中国人该不该过圣诞节的的新闻和评论,几乎年年都绕不开这个话题。虽说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为什么要去过一个国外的节日呢?其实纯粹就是为了多一个和朋友聚聚,到商场买买,找个地方吃吃的很美好的理由。 圣诞节虽是西方的宗教节日,不过圣诞节在中国早走了味,其在西方所具有的文化内涵在我们这里并不突出,在更多人看来,无非是一个购物、社交、聚会凑热闹的日子。 中国
从明嘉靖四十六年(一五六六)到万历元年(一五七三)这八年之间,先后担任内阁首辅、实际上执行首相职权的是徐阶、李春劳、高拱和张居正四人。 这四人中,李春芳是被海瑞指责为“举朝柔儒、皆为妇人”之类的人物。而徐阶能在严嵩淫威之下保全羽翼,确是“调停国手”,张居正则是“工乎谋国、拙乎谋身”的一代名臣。惟独高拱,一直不象徐阶、张居正那样知名。而他们三人之间,又存在着十分错综复杂的关系和纵横捭阖的斗争。他们
阿味姨是我母亲的挚友。母亲年轻时温柔娴静,端庄矜持;阿味姨大大咧咧,泼辣能干。两个性情截然不同的女子,反倒成为闺蜜相互扶持,走过了许多年。 阿味姨幼时家贫,经常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耐不住了,就去偷盐吃,因而得到“阿味”这个“芳名”。母亲后来总是拿这事调侃她,阿味姨倒也不计较,每次都嘻嘻一笑。 小时候的我天性贪玩,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偏又体弱多病。父亲工作很忙,每次我生病或受伤,母亲一人无法应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