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也不应任性(上)

来源 :奇闻怪事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gghe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今天科技发展太快了,人工智能、人造生命、大规模改造地球等过去仅存在于科幻小说里的技术,都已渐渐地变得可行。但这些技术,要么具有不可控性,实施起来风险极大。譬如核电站给我们送来廉价的电能,但核泄漏和核废料给人们带来潜在的危险,更不用说地球上现有的核武器足以毁灭人类数次,核武器一旦落入不顾民众死活的恐怖分子和无赖手里,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要么一旦实施,人类现有的伦理道德就要受到冲击,譬如克隆技术。
  面对这些问题,我们是先实施后治理呢,还是在实施之前就要三思?是顺应技术的发展,改变我们的伦理道德观,还是让伦理道德禁锢技术的发展?对于这些问题,人类远未达成共识。
  这一切最后归结为一个问题:“我们应该继续研究吗?”限于篇幅,本文仅选择几个有代表性的话题展开讨论。

是否应该放任人工智能发展?


  2016年10月,富士康江苏昆山工厂部署了超过4万台机器人取代人力,并已裁员6万人。机器人在生产线上取代蓝领似乎已成必然趋势。人工智能的发展,当然会给人类带来极大的好处。但我们也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放任人工智能自由发展?
  首先,在生产领域,机器人取代工人之后,大量的失业工人怎么安置?你会说,把他们安置到服务行业去。可是机器人抢人类的饭碗也不限于生产领域呀,以后在大街上扫地的是机器人,在餐馆里端盘子的是机器人,甚至连秘书、法官、编辑都可以是机器人。哪里来那么多工作岗位来安置下岗人员呢?虽说科学家、作家这类职业是机器人很长时间内不可取代的,但你总不可能让大多数人都成为科学家、作家吧?
  其次,人类的工作岗位被机器人大规模取代之后,社会财富该怎么分配?如果按目前按劳分配的原则,那么从人工智能的发展中受益最大的无疑是那些企业老板。被机器人取代的工人失业之后会陷入贫困,但老板却因不必给机器人发工资而节省下大量支出。那么,这样一来将来的社会只会富者越富,贫者更贫。这样两极分化的社会肯定是不稳定的。
  第三,如果使用了大量机器人之后,对于很多体力劳动,人类无须事必亲躬了,那对人类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由于缺少运动和锻炼,现在患糖尿病、高血压、肥胖症的人在逐年增加。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生活智能化到扫个地、端个盘子都由机器人来完成了,那我们岂不更少运动,更易患病了?你也许会说,没事,那个时候可以在患高血压的人的血管里,植入微型机器人,帮助病人清理血管。但是,依赖机器到了如此地步,我看干脆不如让机器人代替你生活算了。
  第四,要不要赋予机器人参与杀戮的权利?这个问题也许让你觉得有些突兀。不过你可以试想一下,自冷兵器时代以来,人类在战争中越来越青睐自动化武器。现在,大多数武器还是半自动化的,也就是说,需要人控制,但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拥有全自动执行识别敌人、判断敌情和杀死敌人功能的机器人战士正呼之欲出。那么,要不要制造这种机器人杀手?
  一部分专家认为,如果我们有能力制造机器人战士,当然應该制造:一方面,机器人上战场,减少了己方人员战死沙场的风险;另一方面,这些全自主性武器或机器人战士在战场上可以保持绝对理性,完全按照它们的程序设计或所受的训练来行动,可能比人类士兵更人道,不存在虐俘、折磨敌人等情况,并可以拯救更多生命。
  但是,“制造机器人杀手”这种想法,哪怕想一想就让人毛骨悚然。在战争中,人类自相残杀已经极不人道,现在还要让冷酷的机器人来杀有血有肉的人?那些大谈“机器人杀手”好处的专家,想必也不希望有天敌人会派机器人杀手来追杀他们吧?但控制“机器人杀手”出现的困难在于,人类在战争中肯定会因求胜心切而不择手段,所以只要技术成熟,制造和生产机器人杀手,并用它们来武装军队,肯定会成为现实。
  只要人工智能不受控制地发展,以上预言都将会一一应验,除非我们现在就全面地禁止人工智能的研究。为什么要全面禁止呢?因为各项技术都是相关的,你说“我并没有在研究机器人杀手,我只是在研究如何帮助盲人识别人脸”,但“帮助盲人如何识别人脸”的技术可以轻而易举地用于帮助机器人杀手识别敌人。

是否该继续研究人造生命?


  机器人没有生命,便已存在许多道德上的风险,那么人造生命的争议性就更大了。人造生命,除了科幻小说里出现的克隆人、人造人,已经实现的克隆羊等动物,还有我们比较常见的转基因食品和由人造基因控制的细菌。
  首先,关于克隆,各国都有相关规定。中国禁止生殖性克隆,但不反对治疗性克隆,但是这样的研究依然存在道德争议。例如,虽然医学家们已经用设计试管婴儿的脐带血治疗了80多种疾病,但是为了救一个生命而造出另一个生命,却又不让这个生命生存下去,这本来就是对造出的这个生命的不公。
  其次再说转基因技术。转基因技术简单地说就是把一种生物的基因转移到另一种生物的DNA中的生物技术。通过转基因技术培育出的植物具有多产、耐寒、耐旱、抗盐、抗涝、抗病毒等多种新性状。2000年,随着外形酷炫的黄金大米的闪亮登场,转基因食品在营养学上的价值也开始受到科学家的关注。
  但是,人们对于转基因的态度一直分为“挺转派”和“反转派”,并争论不休。在“挺转派”看来,转基因食品能够缓解资源损耗,改善产品品质。制造能更好地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意味着我们可以在更少的土地上获得更多的粮食,同时,留给野生动物的土地也会更多。这在土地日益短缺的未来,可能是至关重要的。而“反转派”则认为,转基因食品会破坏生态环境,因为它们比普通植物具有强得多的竞争优势,会变成无处不在的超级杂草,并且很难保证转基因食品不对人类造成潜在的危险。
  接下来,再看看由人造基因控制的细菌。目前,生物学家正在制造一些自然界永远不会出现的生命形式。他们改造了用于制药的大肠杆菌的遗传密码,使这些经改造的大肠杆菌对所有病毒免疫,这种改造过的大肠杆菌对人体无害,可以用于制造一些特定的药物。这是该行业的一大进步。但是,这种免疫性极强的大肠杆菌万一反噬人体,如何消灭它们便会成为下一个难题。事实上,现在许多药品都是由改良后的细胞生产的,这都有可能给人类带来潜在的危险。
  (未完待续)
其他文献
俄罗斯媒体近来不断传出报道,称克里姆林宫里经常出现奇怪的魅影。传言还神乎其神,不仅有目击者亲身讲述,还有具体时间和地点。不过俄罗斯人对此已经习惯了,因为克里姆林宫闹鬼一直是俄媒体热衷的话题。   现在还看见过“列宁”   近日,俄罗斯媒体援引一位历史学家兼作家亚历山大·戈博夫斯基的话说,克里姆林宫自1923年10月19日开始就不断出现列宁的“魅影”。那时候,列宁还没有逝世,只是病得很厉害,住在
2018年3月26日,在俄罗斯索契市,有游客纷纷将他们到2014年举办过冬奥会的一个著名滑雪场拍摄到的“橘雪”照片张贴上网。照片显示,滑雪场的山脉呈灰蒙蒙的“橘色”,原本白雪皑皑的斜坡变成了新月形沙丘,滑雪场被奇异的“橙色”降雪所覆盖。因此,有的游客将索契比作火星,如临世界末日。  什么是“橘雪”?“橘雪”是沙尘暴的沙子与白雪、雨水混合而成的一种天气现象,它的形成与沙尘暴有直接关系。沙尘暴是沙暴和
近日有国内媒体报道称,美国军方已经制定了末日计划,如果总统特朗普在疫情中身亡,美军北方司令部(NORTHCOM)将会接管美国政府。这听起来很可怕,政府首脑病死后军方要接管指挥权?根据美国目前公布的情况来看,并非如此。  北方司令部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他们已将重要战略人员送至地下掩体中,这些掩体包括科罗拉多州著名的夏延山基地和另一个地点。战略人员包括美国军方和政府高层的重要指挥人员,尽管美国并未公布
2018年5月2日上午10时20分,一架载着6个特殊乘客的警用专机,从德国布伦瑞克市的机场悄悄起飞,目的地是美国的曼哈顿。在那里,堪称世界第一法医昆虫学专家、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生物学教授约翰·贝内克博士,正焦急地等候着飞机上6位特殊乘客的到来。   飞机上唯一的一位警察叫尤克尔·切斯特林,他从登上飞机那刻起,就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只装着蝇卵和蚂蚁的两个特制小匣,每隔三五分钟,便仔细观察一下匣上显示的温
“长矛”自卫法   这里的“长矛”指的是植物身上的硬刺。身上长硬刺的植物,我们身边就有不少。   如果你仔细观看皂荚树(豆科皂荚属乔木)的茎干,会发现很多又长又硬且有分枝的光刺。万一不小心碰上这些刺,会让人皮破血流。正因为如此,多数动物才不敢爬到树上去。由此可知,皂荚的刺有防止动物侵害的作用,特别是在幼树时期。   靠硬刺自卫的植物还有许多,如刺槐(又称洋槐)的刺由托葉变态而来,刺不长,却很
78岁的范世煌依然保持好身材  银幕上,短发女孩将对手拦腰抱起,漂亮地给出一个过背摔,哨声响起,她赢得了胜利。女孩将奖牌递给父亲,父亲用手抚摸她的头顶,说:“你是我的骄傲。”  这是印度电影《摔跤吧!爸爸》的结尾。看电影时,指挥家范焘几度热泪盈眶,电影里父亲训练女儿摔跤的画面,就好像自己小时候父亲训练他和妹妹弹琴一样。散场后,他立刻给父亲范世煌打了个电话:“你一定要去看这个电影。”  范世煌从来不
选择目的地  不管何种旅行,我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选择目的地,为星际旅行选择目的地更不能马虎。首先要考虑的应该是距离问题。科学家们发现,半人马座α星位于距离地球约4.37光年的地方,是太阳最亲密的邻居。位于天空南方的半人马座α星,是三颗恒星由于引力的作用聚集在一起而组成的聚星系统。这三颗恒星分别是:半人马座α星A、半人马座α星B,以及半人马座α星C。其中半人马座α星A与半人马座α星B是一对双星,第3
宁养院医护人员陪伴樊大伯走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宁养院服务的患者大多来自农村困难家庭  3月15日,浙江省衢州市人民医院宁养院,负责人赵红建接了一个电话后,神色有些凝重。他来到档案柜前,取出一份写着“宁养院”的文件夹,将它倒立后重新塞入档案柜。“又有人走了!”他对不约而同起立肃穆的同事说,“老人走得很安详!”  档案柜内摆满了写有“宁养院”字样的文件夹,其中一大半已经倒立存放。  2017年成立的衢州
一般人常常把死亡看成是一个时间点,或者一个时刻的事。一个人在一个时刻还活着,而到了下一个时刻,当他的心搏停止,肺的呼吸也没了,他就被称作临床死亡。这种定义容易让人把死亡看作是一个界限清晰的事件,就像开关的开闭。但美国密歇根大学的神经科学家吉莫·波季金却不认同这个定义。她说,医生通常假定:临床死亡后,大脑也死了。“意识消失”是医生们一再使用的词语,但波季金等人认为死亡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根黑白分明的
这些是动物还是人?  这些是人首牛身的神话生物。“人首兽身”这个词就是指具有人类头部的生物。从侧面我们还能看见这些生物张开的翅膀。在古代和中世纪,人们时常会创造出一些人与动物混合的怪物,例如埃及人创造的狮身人面像斯芬克斯,或者几种动物的混合体,像希腊神话中半狮半鹫的怪兽。  它们的胡须和头发都是卷曲的。  与很多的古代雕塑一样,人面牛身双翼兽的胡须和头发都是用很常见的小卷花形状来表现的,这样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