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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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美宝 1997年,刚从牛津大学博士班毕业的程美宝来到广州,任职于中山大学历史学系。攻读博士期间,她的论文聚焦于晚清以来“广东文化”观的形成,这项研究后来也被出版成书,题目为《地域文化与国家认同——晚清以来“广东文化”观的形成》。今天我们口中的“岭南文化”“广东文化”这类讲法从何而来,它们形成的历史过程是怎样的?“那本书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程美宝告诉《南方人物周刊》。 彼时,刚入行的她时常将
其他文献
“你离开了家,你不再拥有一个叫做‘家’的地方;你变成了外来者,你将一直处于某种中间状态,我们称之为‘他乡’。” 一座巨型“纸”城,呈漩涡状向上扩展,映入观者眼帘。 11月2日“成都·蓬皮杜:‘全球都市’国际艺术双年展”开幕,菲律宾艺术家阿奎礼赞夫妇的巨型装置《居所:他乡计划(这里、那里、到处)》亮相东郊记忆主展场,无数大小不一的纸箱建筑,密集地落在一颗硕大的“卫星天线”上,成为展厅焦点。 “
日本是个恋旧的社会。 无论是对传统技艺的传承,还是对历史遗迹的保护,你都能看到日本人的态度是虔诚的。 这样的生活方式伴随岛国千年之久,不过到了今日以“摩尔定律”为内核的信息社会,恋旧所产生的社会现象,散发出一种奇妙的违和感。或许这也是众多赛博朋克题材的故事喜欢把舞台放在日本的原因吧。 前不久,在日本的“二次元圣地”秋叶原,有一场特殊的葬礼。 葬礼上祭奠的正是在日本已有51岁高龄的BP机同志
图/本刊记者 梁辰 北京朝阳公园东南角郡王府,我在这里见到了董斌。 董斌是中外企业家联合会联合创始人,曾在北京城建、博鳌亚洲论坛秘书处、首创集团担任要职,也有在国家外汇管理局工作的经历。中外企业家联合会是一个汇聚了全世界主要国家和地区政商领袖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董斌主导了多届中欧、中非、中澳企业家峰会,为中国企业家走向世界提供了强有力的平台,也在欧洲、大洋洲和非洲等地留下了中国企业和企业家的
图/本刊记者姜晓明“什么都不要,留在心里就行了” 我必须得说,听张克群说话比看她的书有意思得多,不是说书沉闷,而是难以生动展现她那比起儿子高晓松也毫不逊色的直爽幽默。老太太快80岁了,十几年前退休后与先生一起定居洛杉矶,平日主要忙活这么几件事儿: 一是种地,美国很多蔬菜都没有,比如顶花带刺的黄瓜,每年二人回国一趟时就顺便带些种子回加州,撒在院子里。二是组织民歌合唱团,三年来在当地“迅速壮大”,
5月10日,武汉,某高校一批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来到东湖听涛景区合影留念 “今年有874万的高校毕业生进入就业市场,所以就业压力确实比较大。”5月15日,在国务院新闻办就2020年4月国民经济运行情况举行的发布会上,國家统计局国民经济综合统计司司长刘爱华将高校毕业生和农村外出务工人员并列为就业关注的“重点群体”。相较2019年,2020年高校应届毕业生总数增长4.8%,增量和增幅均为2013年以来最
“现在选择角色,我会去找这个人物身上的魂儿,就是‘她’甩在别人心口上的那把刀子。” 薛佳凝一身素朴牛仔便装,出现在音乐剧《赵氏孤儿》排练现场。月牙笑眼的她颇具亲和力,只有跟你严肃讨论角色时,才会抛出上面这样的“狠”话。 两个多月密集排练,薛佳凝全情投入舞台,挑战了“公主”(庄姬,赵氏孤儿之母)一角。这是个灵魂撕裂、悲愤交集的母亲,跨越16年岁月鸿沟,她在禁宫中孤独悼念亡夫,期盼与儿子重逢,漫长
图/Weston Wells 从去年冬天到今天秋天,与吕克·图伊曼斯(Luc Tuymans)的约会一拖再拖,正如他的展览一样。一开始我们约定了要在他布鲁塞尔的工作室相见,但很快,疫情暴发了,飞往欧洲变得困难,他在香港的这场名为《好运》的展览也被迫延期。 作为当今世界最重要的画家之一,吕克·图伊曼斯出现在中国人的视野中相对较晚,但他独特的绘画语言却很快引起共鸣和效仿。他的画面中有一种轻盈的忧郁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自媒体号“呦呦鹿鸣”发布的一篇流量雄文《甘柴劣火》也点燃了以《财新》记者王和岩为首的传统媒体记者的维权之火。 这一篇赚足了眼球和流量的文章前后列出了十几个原始出处,全部是媒体报道信息点的拆解与梳理,这种文体我们从上小学的时候应该就很熟悉了,那个时候叫“夹叙夹议”,如今在自媒体时代,摇身一变,成了一种带有所谓“大局观”的“整合分析”。 在一些新媒体人眼里十分“陈腐”的传统新闻
余长江每天都会运送生活用品给岳父岳母,航线必经溃堤处 我第一次见到余长江的时候,是和村民一起坐船到被洪水淹没的长丰村去接人。 余长江肤色黝黑,抽着烟坐在船头。船行到一幢黄砖裸露的房子前停下,他从船头登上窗沿,又跳到屋内阶梯上。他说前几天看到自己屋子里有人影。 几个村庄之间流传着毛贼出没的消息,说趁主人不在,有人划船在水上偷财物,好几家的空调室外机已经失窃。不少村民甚至因此从安置点回到水上来,
上海,一档创业类节目录制现场。西装革履的冯歆鹏走上舞台,他的任务简单又复杂。 有多简单?只需要介绍清楚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色方片;有多复杂?这枚正面印有两行小字、三行数字的方片,是一款名为“N171”的视觉处理器芯片,是百余位工程师研发两年多的成果。 无论是我们熟悉的操作系统,还是应用软件,运行的基础都是足够强劲的硬件,而芯片则是硬件里的核心元器件,如果没了芯片,硬件便是一具丧失了灵魂的空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