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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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觉得她的自尊心被陈冬即伤害了。 虽然自我催眠陈冬即只是单纯地想帮自己提高英语成绩,但是讲解题目时他那些不耐烦的情绪以及嫌弃的言语还是把熊猫的自尊心扎成了马蜂窝。 熊猫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通常会默默地把不好的情绪埋在心里。但就像塑料也需要时间才能降解一样,那些还未被时光荡涤干净的怨气很轻易地就会被挖掘出来,就像这次,有点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感觉。真正让熊猫连饭都吃不下的,不过是长久以来陈冬即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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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记者社换届前夕,我突然决定不参加竞选。学长打电话说,“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犹豫,去做你喜欢的事吧,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我在记者社呆了一年后,发现我喜欢的是纯文学,而不是
夏天过去一半的时候,我到了长春,想看一看陪了我那么多年的小博。 在杂志社大楼前,我拿出手机拍照,那是我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动作,如今终于成为现实。围姐和照片里一样漂亮,她带我走进了那栋传说中的绿色小楼,和广丽姐碰了面,后来语嫣姐帮我和围姐拍了照片,上传之后春艳姐在空间评论说:艾玛。有我的道具,没有我。对呀,没有碰一面多么让人遗憾。 杂志上的那些小段子都发生在这里,一切似乎陌生却又让人感到熟悉。我望
公元2014年8月23日,乌云叆叆 ,初中一起毕业的童鞋们都发来信息说开始分班考试啦,上了高中感觉不一样啦,学校提前补习高中课程啦之类的。而我,身为一个因中考缺考名落孙山后还能整天嘻嘻哈哈的“伟大”学渣,英明而又果断地选择了复读。于是,在童鞋们三五成群地步入高中大门的时候,我背着书包颠儿颠儿地踏进了地区第一私立中学——英才。从此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哦不,好好学习。 由于校区宿舍已满,于是我在别的
阿狸说,说晚安时要说成wan an,因为那是“我爱你爱你”的意思。 我叫陈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中生,仅此而已。 我暗恋一个叫林岚的女生。 以前,我喜欢她,而不知道、也不在乎她是否喜欢我; 后来,我喜欢她,也希望她能够喜欢我; 现在,我不知道能不能再喜欢她; 未来,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和她继续做朋友。 【去年夏天那些如同绚烂泡沫的日子已经在阳光下爆裂殆尽了】 我坐在左摇右晃的校车
这是一个海鲜和啤酒轮番轰炸的季节,然而每到这个季节,看着那些个活蹦乱跳的小海鲜,我的心情都会变得特别复杂。 能看不能吃,搁谁谁心里不难受啊! 这件事还得从我小时候说起。那时候我莫名地对虾这生物有着特殊的癖好,每逢我妈去菜市场买菜顺带买了几斤虾回来,我必定从头到尾跟在我妈屁股后头看她煮虾全过程。上了餐桌之后,我爹负责剥虾壳,我娘负责蘸酱,而我,就负责张嘴。一顿下来,我能吃小山堆高的虾肉,我爹自个
和舍友逛街看到带喷头的塑料小瓶子,白色纹路上描着鸟语花香,突然就好想哭,不带一丝矫情地、扎扎实实地想。 那些隔着八百多公里的记忆纷至沓来,鲜活异常。那些夏天炎热的午后,年轻不安的心跟着空气一起躁动,有才的姑娘用各种办法降温:学洒水车穿梭教室把水泼在地上,一边喊着“小心啦让一让”,一边使劲按着带喷头的小瓶子,在寡淡的空气中喷出一道道彩虹。 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其实也没过多长时间。 不是上
沅于我而言是一个符号。因为我只是听说这个班上有一个高冷的副班长,也有人说这是一位极其萌逗的副班长。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去认识这么个站在生物链的最顶端的捕食者。 他像神一样地穿梭在教室里的每一寸角落,尽管我和他还来不及相见他就已经早早地回家调理他那根神奇的脊椎去了,可是他的名字还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我们周围。他人是不在我们周围了,但他的书法还挂在墙上,虽然我们笑称那是他的“遗书”但它依旧可以证明他是多
哲学家说,灵魂和肉体,就像锋利和刀刃一样须臾不可分离。 诗人却说,灵魂在高处。 一个理性,一个感性;一个抽象,一个形象。虽没有高下之分,诗人也不以探索真理为己任,然而,“灵魂在高处”揭示的真理却赤裸得令人心灵颤抖。测一测你的灵魂是什么样子的? 你和一群朋友到山中探险,没想到中途遇到了一场大雾,好不容易等到浓雾散去,却只剩下你一个人在林子里,你感觉非常惊慌、害怕。这时候,出现了一位仙子,她说:“你
二笨,初级码字匠,资深犯二家。天生不是萝莉却因身高问题年龄永远被人打八折,坚信浓缩都是精华,装嫩不是罪过。性格拧巴,心理诡异。时而嘴贱无敌,时而自卑无力。爱文字却不够小清新,目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够全套的盗笔装备然后带着自己余额不足的节操流浪在天际~ 在下从中考到高考几乎全程致力于如何从有限的生活里抠出无限的“毛爷爷”,却碍于“未满十八”这一板上钉钉的死规定无法大展拳脚,遂一直郁郁不得志。可毕竟今
收到学姐的微信是在冬夜10点,我背着电脑和书本匆匆赶路,她在那头亲昵地喊我的小名,问我在做什么,最近的生活如何,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可以分享。 我冻僵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出“快冻死在路上”,可发出的前一秒还是删掉了,换了一个笑脸,顿了顿才撒谎道:“我挺好的,现在正躺在床上追美剧呢,晚上熬了骨头汤,觉得生活真美好。” 她很快回复了一段语音,点开来听是个醇厚的男声,对方也跟着喊我的小名,说学姐经常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