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标记的人生,无标记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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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电影《阿甘正传》中人物的类型、语言、行为是有标记的,一系列标记特点背后蕴涵的思想和精髓是值得人思考的。透过那轻快的“笨”跑,那简单得让人发笑的语言,那执着得让人感动的承诺,那淡淡的哀伤,读到的是阿甘更自然的生命本真,更多的还是关于真诚和善良这一母题。这也正是电影传达出的关于影片无标记的思想。
  [关键词]有标记 无标记 阿甘
  
  获得第六十七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最佳剪辑和最佳视觉效果等六项大奖的电影《阿甘正传》给我们的思考是相当多的。以往的文献有对美国民族精神、文化和政治的解读。有对电影各元素的分析。也有对电影进行文学和语言的解读。影片有着全方位的魅力,积极的向上的解读方向是主旋律。1995年对影片进行的研究相当多。进入21世纪以来,该电影的魅力仍丝毫未减,探讨的层面也更丰富更深入。
  笔者认为,电影中的阿甘本人是有标记的人,但从本质上说他的追求是无标记的。
  语言学中的标记理论最初是用来显示语音中的不对称的,后被发展运用到语言学的各个层面以及其他人类文化现象上…,,。语用学认为,符合人们生活常识和认知习惯的是无标记,不符合人们常规和期待的是有标记……。电影《阿甘正传》中情节的设计和人物的设计等都是有标记的。具体的表现有:
  
  一、人物类型的有标记
  
  充满着好莱坞电影回归的保守主义精神的《阿甘正传》是美国“反智电影”的代表作。其主人公阿甘是扁平型的人,有着这样的特点:
  1、人物特征的有标记
  阿甘的智商只有75,还有背疾。
  2、人物行为的有标记
  面对欺负。他不还手:面对爱情,历经种种磨难始终为保护她,即便是堕落的她做出了任何可以做的事:面对战争,他不顾生命的危险去救自己的同伴,是真正意义上拿自己的生命做了一次赌注:面对高层接见,直线式地回答总统说自己当选为明星的感受是想尿尿。直线式地回答总统说伤口在屁股上,且直线式地亮出了自己的伤口:面对上司,丹中校越战后成了一个跛子。有家族荣耀的中校在这样的现实中,思想变得极为极端和堕落。然而,不管丹中校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待阿甘,阿甘始终称他为“中校”,还与他分享现实的快乐。最后还邀请丹中校一块进行捕虾事业:面对友谊,珍妮的关心让阿甘毫不犹豫地为之付出一生的牵挂,巴布的关心让阿甘不顾一切地为之完成其未竟的心愿。
  3、人物生活方式的有标记
  影片中的Jenny有自己的梦想,想成名,想成为一个知名歌手:丹中校要延续家族军人的荣耀:巴布想当一名捕虾能手想有自己的捕虾船。唯独阿甘是有标记的。他没有理想,没有规划另外的一个自己,没有想到将来要做什么。这样的生活方式和所谓的“正常人”是截然不同的。是典型的有标记特点。
  4、人物行为结果的有标记标
  就是这样一个常人眼中的白痴和弱智,用他自己的方式,跑进了大学,跑成了全美明星,跑成了越战英雄,练成了乒乓外交的使者。瓦解了一场一触即发的种族;中突,成了一名富翁。受到了几位总统的接见。
  那么。这种有标记的生活方式是由什么引起的呢?归根结底还是阿甘人物性格上的特点。诸如诚实、真诚、勇敢、一诺千金、重感情等让阿甘表现出了这样一连串的有标记行为。这就不仅让我们思考,为什么本来是无标记的性格特点却变成了有标记的行为呢?影片恰巧就是在这样的不对称编排中深藏着匠心:真诚和善良成了愚蠢的象征。而结果却是。认为别人是傻子的人,有些时候正是没有认识清楚自己,到最后,可能自己才是傻子。从阿甘那里得到精神营养的Jenny的最后回归和丹中校的最终坚强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二、影片表现方式的特色
  
  1、反应文化的同时,和按部就班的阿甘形成强烈的对比
  影片中和阿甘有重要关系的人,都是和宗教、信仰有着割不断的关系。Jenny有所谓自己追求的生活,丹中尉在家族的荣耀中有坚信的命运,只有阿甘从不强求生活,只按照自己的生活规则去生活。
  这些人都是有信仰的,然而。Jenny在追求中迷失了自己,丹中尉也放纵了生活,在信仰的长河中跋涉的他们却也伤痕累累。最终却是被简单的阿甘精神所拯救。
  2、用温情和善意的态度来处理伤感情节
  Jenny的几次离开和最后的离世,母亲的离世,巴布的离去,阿甘都是平静处理的。用阿甘内心挥之不去的思念和这样的处理方式作对比是为了渗透出影片的温情和感动。如:阿甘不断提到妈妈的一些话。在Jenny和巴布墓前和他们交流。
  3、造型的不变性和行为的一贯性贯穿始终
  主人公有历经时代变迁而不变的平头和略显偏执的人物造型,他以跑的行为意向和执着得让人发笑的人生斗志,寓言式地改写了美国的历史,也树立了一个被“正常外部世界”视为低能儿的“英雄形象”。
  4、甘妈妈对阿甘教育的影响贯穿影片始终
  阿甘小的时候甘妈妈就教育他:上帝如果公平的话会让每个人都戴脚撑,你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和常人一般,奇迹每天都会出现:在甘妈妈病重时,对阿甘说:我相信你能创造你的自己的命运。你要尽量利用你的天赋。阿甘妈妈的教育对阿甘的影响是巨大的,用阿甘的话来说就是:妈妈的话是自成一套的。但只有我能听懂。这种鼓励式的平静式的教育渗透到了阿甘的行为中。这也能够很好地解释为什么阿甘可以在排挤和歧视中正常地生活,能够在不能预测的艰险生活中平静地做自己承诺过的事情。
  
  三、影片背景选择的特色
  
  1、贯穿始终的飞舞羽毛
  就像Jenny唱的歌曲《随风而去》一样,好像一切都没有固定的答案,但在阿甘的奔跑中,象征性地奔跑中,挽救了单中尉,实现了巴布的愿望,当然也挽救了迷失的Jenny。在阿甘手中,一切有了答案:一直走下去,当要前进时,就忘记过去。
  2、贯穿始终的巧克力
  阿甘的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吃到的是什么味道。但他还是按照他自己的逻辑一直走了下去。在从不考虑接下去的生活是酸是甜的时候。也收获了一些属于他的东西。
  3、贯穿始终的鞋子
  看到黑人姑娘的鞋子想到自己的第一双“神奇的鞋子”。后来这双神奇的鞋子让阿甘在遭受歧视的同时也开始了新的生活。在挣脱脚撑的同时获得了另外一种奇迹,这奇迹让阿甘一生受用。后来,Jennv送给了阿甘一双鞋子。这双鞋子让阿甘跑遍美国,缓解了内心的失落,也跑成了一个名人。
  
  四、语育选择的有标记
  
  影片在设计阿甘的语言时显然是巧妙的。阿甘在长凳上的对话基本上是没有回应的,貌似是和他人对话,事实却是独自交谈,只是对心灵往事的陈述。在这些陈述式回忆中。读到了他内心的平和:在和总统对话时,其回答的问话从不考虑语境,直来直去的答案当然也是当时其最直接的感受:在长跑时面对媒体的追问,不掩饰不虚荣,只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没有冗余的话语去客套,没有复杂的思想去掩饰,标记性话语阐释的主题却可以让每个人为之思考。
  
  五、哲理思考的有标记
  
  正如刘洋所言,“如果把人生的坎坷看得轻一点,像阿甘那样老老实实,坚忍不拔地去对待,就能获得意料不到的成功和喜悦。”正是因为阿甘少了更多所谓正常人的欲望,才保持了一种干净的生活。影片中阿甘对Jenny说:“虽然我不聪明,但我知道什么是爱”。他用这种深沉厚实的爱,去温暖Jenny。不管是在战争中还是长跑中,内心里总会经常想到她,总是有那么一扇门在等着她期待着她。有钱之后。不仅仅给巴布妈妈一笔钱。也捐给了教堂做修葺之用。还在绿荫镇做免费的剪草工作。而影片中的所谓的“正常人”在看这样一个“非正常人”时,就会否定他的所有,包括他的感情。而事实上是,这样的一个“非正常人”有着多彩的辉煌的人生:这样的一个“非正常人”把感情和生活诠释得比所谓的“正常人”还正常。
  
  六、影片主题选择的有标记
  
  这是一个关于笨人创造了奇迹的影片。呈现出了一个事实上永不言败的英雄,谱写了一个智障人的斑斓人生。
  从有标记的阿甘身上我们解读出这样的无标记主题:上帝给任何一个人都有机会和天赋。人和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用甘妈妈说的话就是:笨人自有笨人的作为。
  从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出,电影选择这样的表现方式看似是有标记的,其实,从本质上说影片还是为了渗透一种积极的向上的思想。把语境和信息进行解码增加我们的审美体验从而进行审美沟通,这也许正是我们欣赏影片之后应该做的。透过那轻快的“笨”跑,那简单得让人发笑的语言,那执着得让人感动的承诺,那淡淡的哀伤,读到的是阿甘更自然的生命本真,更多的还是关于真诚和善良这一母题。这也正是电影传达出的关于影片无标记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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