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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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夏天,香港南丫岛岸边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是一名年约四十的外国男性,尸体因在烈日下暴晒多天已呈焦黑。这不是电视剧《神探伽利略》的序幕,而是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有关辞典的故事。 《旧约·创世记》一章记载,在古代,世人本来说着同一种语言,但后来因为要建造一座塔,与天比高,上帝便惩罚他们,让他们说起各式各样的语言,从此彼此苦于“鸡同鸭讲”的障碍。 有趣的是,后来,上帝的仆人,那些传教士和神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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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30的恨嫁女神和大她3岁的恐婚王老五——王老五还是公务员、丈母娘眼中的好女婿标本,两个人及两个家庭的故事,成就了《咱们结婚吧》。你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部贴近生活的作品,即使剧中不间断地插入广告,在豆瓣这种文艺男女扎堆的论坛中,它还是收获了一千多条大大小小的剧评。 不可否认,黄海波插科打诨的台词为该剧加分不少,然而,这部剧的受欢迎程度,更与它选择的话题及对自己的定位有关。它选择了剩女问题,据说
在目前史料中,1943年3月,美国国防部在中国成立、陈纳德准将任司令的美国陆军航空兵第14航空队,是由清一色的美国空军人员组成的,而记者经多年寻找查证,发现第14航空队竟然有中国空军,他就是曾在第14航空队23大队75中队服役的P-40准尉飞行员陈炳靖。 近日,笔者赶赴香港,采访了今年94岁的陈炳靖先生。他在越南上空被击落,先后被关押在上海江湾美军战俘营、南京老虎桥监狱,后任台湾驻菲律宾使馆武官
冒充塔利班二把手的“神骗” 冒充塔利班武装组织内部高官,和英国情报机构军情六处接洽并伪装向之投诚,再乘坐英国军用飞机抵达阿富汗,与阿富汗政府进行会谈,卷走一大笔“中介费”之后,挥一挥手便从美国情报机关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一系列只可能发生在詹姆斯邦德这类银幕不死英雄身上的故事情节,最近却在现实中真实上演。而这名“塔利班007”的真实身份,很可能只是巴基斯坦基达市的一个普通小商店的店主。
2013年4月9日的“米粉节”上,小米再一次引发关注:2012年小米销售手机719万台,实现营收126.5亿元,纳税19亿。 自小米手机诞生之日起,雷军就把营销这块地儿扒拉给了黎万强,他追随雷军十年,曾任金山词霸总经理,现在是小米科技联合创始人,负责手机营销及MIUI(米柚)项目。 黎万强利用互联网渠道做品牌、卖手机,用了3年时间,缔造了“小米”神话——火箭般的成长速度;上百亿的销售额;成功地
2013年3月,西斯廷教堂的烟囱里冒出了白烟,这意味着天主教的新教皇已经选出。在世界的各个角落,12亿信徒等待着首席执事枢机走上宗座圣殿的主阳台,宣布新教皇的名字。 在大洋彼岸,堪萨斯郊区的小房子里,美国人大卫·鲍登(David Bawden)通过电视听到了这个名字。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新教皇对他却没有意义。在鲍登眼里,自1958年教皇庇护十二世(Pope Pius XII)去世后,继任教皇都是
弃理从文 粒子物理学博士保罗·乔尔达诺第一次写小说就成功了。他实现了一个新作家几乎所有可能的短期目标。2008年,处女作《质数的孤独》获得意大利最高文学奖斯特雷加奖,以及其他奖项若干;迅速畅销欧洲,销量过百万;中文译本在3年后跟进,为他带来了中国粉丝——有的人在他所描写的孤独中看到了自己,有的人看上了扉页上帅气的作者照片。 “一本书的成功总是一个谜。坦白说,我觉得这是一个巧合,某种宿命。”理科
據说,“阿凡达之父”卡梅隆曾赞美《地心引力》是“史上最强太空科幻电影”。要这么自负的人低头帮你吹捧实在不容易,尤其是当你还要让他说谎话的时候。从电影院出来,我最想知道的是,阿方索·卡隆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是因为卡隆和卡梅隆听上去差不多吗? 对我来说,比较这部电影各个版本的海报倒是饶有趣味的事。大多数海报突出了以下两个元素:一个是主演为桑德拉·布洛克和乔治·克鲁尼(这是招引粉丝的);另一个是近似于主
着传统服装的妇人在缪拉亲王位于圣奥古斯丁的老宅中点燃一根蜡烛 去美国游古城,在中国人听来多少有点啼笑皆非。 离开坦帕市一路北上,圣奥古斯丁(St. Augustine)成为这趟南部之旅的最后一站,主题是访古。这个坐落于佛罗里达州东北隅的小城,名不见经传,却拥有全美众多城镇中最为古老的历史。 16世纪中期,正是大航海时代风起云涌之时。由于地处商船往来中美洲与欧洲的中转站,佛罗里达在当时可谓欧洲
余家华(左一)带领协会会员在冬季巡山与反盗猎图/余彪拍 余家华驼着背。 背部的隆起刚好卡住七十多斤重的背篓。手里的镰刀负责开路和劈柴,军用胶鞋深深地在泥泞的山路上踏出脚印。身后跟着“金e顺精彩环保站——九顶山生态假期”的志愿者们。 话少,更多的时候,余家华一个人坐着,翻看相机里抓拍的九顶山上那些充满灵性的动物,每当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很明亮。 “草根”一词还没流行时,余家华向别人介绍九顶山野
王元化先生离开我们已经整整4年了,他的音容笑貌时常浮现在我眼前。5月9日是先生的忌日,心里总想着要写点纪念文字。在上世纪80年代的文化热中,王元化主编了一本名叫《新启蒙》的刊物,后来成为80年代引人注目的一个标志性文化事件,既引来保守势力的攻击,又遭到90年代一些所谓“经院派”学人的诋毁。近年来有些关于《新启蒙》的回忆或研究文章陆续发表,但大多语焉不详。作为元化先生创办《新启蒙》的主要助手之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