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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课程完成率低一直是困扰MOOC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问题。基于果壳网、问卷星、知乎网等网络调查的结果显示，造成MOOC课程完成率不高的原因主要包括时间有限、自制力差、语言困难等。通过数据分析并结合MOOC特点，提出提高课程吸引力、提升课堂质量、完善退课机制、控制课程时长等对策，以期为MOOC的后续发展提供解决路径。
关键词 MOOC；课程完成率；学习者类型
中图分类号 G71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15）17-0021-03
一、MOOC课程完成情况调查
2013年10月，果壳网发起了针对MOOC中文用户课程完成情况的大规模问卷调查。调查发现，参加过MOOC课程的人中有67%一门课程都没有完成，16%的学习者完成所选课程的一半，12%的学习者完成超过所选课程的半数，只有6%的人完成了所选课程的所有内容。这个数据跟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做的调查结果基本吻合①。
2014年的情况发生了变化，MOOC学习者完整上完所选课程的比例有所提高，一门都没有完成的学习者占50%，比例下降了17个百分点，完整地上完一门课的比例也从2013年的6%上升到了24%，增幅达18个百分点。这两个数据说明MOOC越来越被人们接受，开设的内容也越来越受学习者的欢迎。
单从百分比来看，MOOC课程完成情况并不乐观，也就是课程通过率平均不到10%。但是，因为MOOC每门课程参与的人数都非常多，像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塞巴斯蒂安·史朗开设的《人工智能导论》课程吸引了16万多人，宾夕法尼亚大学开设的《运营管理入门》（Introduction to Operations Management）选课的人数多达11万人，国内的爱课程（www.icourse.cn）网上课程选课人数少则几百，多则上万。课程完成率虽低，但就其注册人数而言，完成课程的总人数还是很多的。
二、MOOC课程完成率低的原因分析
果壳网连续两年（2013年②和2014年③）发起了对MOOC学习者的调查。2013年的调查显示，阻扰完成课程的原因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可以投入的时间有限”（59%）、“缺乏毅力”（55%）、“语言障碍”（55%）、“课程内容与预期不符”（21%）、“很难找到学习伙伴交流”（20%）、“课程产品不好用或网络不畅”（20%）、“课程难度太高”（18%）、“选课时没有认真考虑只是随便试试”（17%）、“课程内容没有吸引力”（12%）、“老师教学方式没有吸引力”（12%）、“证书带来的价值不够大”（9%）、“不习惯考试方式”（6%）、“没有证书”（5%）、“其他原因”（3%）、“不喜欢在线学习的方式”（2%）。
2014年的调查显示，影响MOOC学习的主要原因排前三位的仍然是“太忙没有时间”（占选课而没学习MOOC课程人数的29%）、自制力差或拖延症（占26.1%）和语言困难（占17.5%）。与2013年的调查结果相比，影响MOOC学习的其他原因依然存在。
此外，知乎网（http：//www.zhihu.com）也发起了“MOOC学习辍学原因”的调查，寻找影响MOOC学习顺利完成的瓶颈。从网友们的跟贴和回复中可以发现，很大一部分人认为MOOC课程通过率低的原因是因为MOOC没有学分压力，没有毕业压力，选课没有成本，学习完全靠自觉。
果壳网和知乎网的调查结果其实是一致的。因为MOOC的教学与学习形式的开放性要求学生的选课是在主动学习（Active Learning）和深度学习（Deep Learning）等理念基础上进行的。MOOC学习是学习者利用碎片化时间通过网络进行的非连续性的一种学习方式。而MOOC对学习对象的全面开放，使任何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按自己的节奏学习成为可能。这种开放性使MOOC的两个核心价值——学习者的可及性（Accessibility，即学习者可以找到自己需要学的东西）和快乐学习（Optimization of Learning，即学习者可以用更少的时间更加快乐地学习到更多东西）能够得到充分体现。学习者在体现这两个核心价值时，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适合自己水平的学习内容。这意味着学习者选择了某一门MOOC课程，如果在学习过程中发现这门课程中的某一部分内容对学习者来说是先前已掌握的，那么其可以选择跳过该部分内容；如果发现某一部分内容对自己来说很难，学习者则可以停下来多学几遍，直至弄懂，甚至到后来发现后面的内容已经不适合自己了，也可以放弃这门课，从而去选择另外一门更适合自己的MOOC课程。可见，学习者的这种学习主动权会影响MOOC课程完成率的提高。从这个意义上来说，MOOC学习者在课程学习的中途“辍学”也是他们学习主动意识的体现，是在MOOC学习过程中对自己学习结果的一种“扬弃”，通过这种扬弃达到提高自己的目的。
三、MOOC学习者的类型与课程完成率的关系
目前，Coursera平台每分钟的注册人数就有约50人，如此众多的学习者，他们的学习目标和学习态度都会对课程完成率产生影响。因为不同类型的学习者对待MOOC学习的态度不一样，学习结果也会非常不同。美国教育技术顾问和分析师Phil Hill把MOOC的学习者分为5种类型。
第一种为爽约型（No-Shows）：爽约型学习者是指注册了MOOC，也激活了自己的课程账号，但却从来没有登录过该课程学习。调查发现这类学习者在MOOC学员中所占比重最大。
第二种是袖手旁观型（Observers）：是指这样一些学习者，他们登录了课程，并阅读了课程内容，同时还浏览了其他学习者的讨论，但他们除了完成镶嵌在视频中的弹出式测试之外，不参与其他任何形式的课程评估。
第三种是临时进入型（Drop-Ins）：是指学习者会参与某一门课程中的一些选题中的一些活动，如观看视频、浏览或参与讨论组等，但是却不会努力完成整个课程。 第四种是被动参与型（Passive Participants）：这类学员抱着消费的心态浏览一门课程，他们可能会观看视频、参加测试、阅读讨论组的内容，可他们通常不会主动去完成该课程的作业与任务。
第五种是主动参与型（Active Participants）：这类学员会全身心地参与到MOOC之中。他们会积极地参与讨论组，也会完成绝大多数作业或任务，还有所有的测验与评估。
可以看出，一开始就主动参与课程学习的学员完成课程的比例最高，被动参与的学员次之。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MOOC就是一项主动参与式的学习体验。
四、提高MOOC课程完成率的对策
第一，提高课程的吸引力。课程吸引力可以通过制作来达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Philip·Guo等人通过观察实验，分析690万条视频观看记录，统计得出更吸引人的MOOC视频的共性：视频时间短于6分钟、授课教师的热情与激情、视频中嵌入教师讲课头像、给学生制造一对一的感觉和手写笔的应用等[1]。
第二，通过活跃学习过程提高MOOC课程的完成质量。斯坦福大学和康奈尔大学的博士生和教授通过挖掘Coursera上的两门课各三次开课的数据记录，分析了最终成绩不同的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表现出的差异发现：学生的最终成绩和他在看视频、作实验、交作业和读论坛的次数是成正比的。他们还发现有些作业成为了很多学生止步的重要原因[2]。因此，MOOC学习过程的活跃提升可以通过把握MOOC课程宣传的最佳时机获取更优质的学员、在解题过程中给学生提供帮助、在论坛中引入游戏中常用的勋章系统等方法。
第三，完善退课机制。由于MOOC选课的灵活性和随意性，且成本很低，因此中途退学的比例较高。如果MOOC无法规定“严进”，那么在中途退学方面可以设置一个相对“严”的机制，比如平台制作一个类似“学习信用”的记录，如果注册学员在本平台MOOC课程辍学率达到一定比例，则对其选课条件上可以设置一些限制，这样可以避免学员随意中途退学。
第四，控制好课程时长。根据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 at Madison）的研究，课程太长会导致更多学生中途放弃学习，因为他们会失去兴趣。在线课程理想的时长是四星期以内[3]。MOOC中的每个视频的时间最好控制在6～8分钟。
第五，付费身份认证。EDX首席执行官阿南特·阿加瓦尔（Anant Agarwal）表示，为了解决MOOC学生辍学率过高和通过率过低的问题，MOOC提供商可以要求学生在参加课程学习时进行付费的身份认证[4]。这样做能使平均合格率提高到约60%。
第六，颁发“微学位”证书。在2014年果壳网对MOOC学习者的调查中有66.6%的学习者是冲着证书或学分被大学认可去的。现在每门MOOC在学员完成后一般都能得到一张基于课程层面的认证证书。在不久的将来，教育行政部门是否可以探讨“微学位”证书，即学员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爱好选择自己感兴趣的MOOC，当学员取得的MOOC证书形成一个体系，可以参加教育相关部门组织的统一考试，通过后即可获得一个专业证书——“微学位”。
参 考 文 献
[1]Philip Guo， Juho Kim， Rob Rubin. How Video Production Affects Student Engagement： An Empirical Study of MOOC Videos [O/L]， http：//pgbovine.net/publications/edX-MOOC-video-production-and-engagement_LAS-2014.pdf .
[2]Ashton Anderson， Daniel Huttenloche， Jon Kleinber， Jure Leskovec. Engaging with Massive Online Courses [O/L]， http：//cs.stanford.edu/people/ashton/pubs/mooc-engagement-www2014.pdf.
[3][4]Keith Button. 关于MOOC的十个经验教训[O/L].http：//mooc.lib.szu.edu.cn/？p=2679， 2014-09-17.
关键词 MOOC；课程完成率；学习者类型
中图分类号 G71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15）17-0021-03
一、MOOC课程完成情况调查
2013年10月，果壳网发起了针对MOOC中文用户课程完成情况的大规模问卷调查。调查发现，参加过MOOC课程的人中有67%一门课程都没有完成，16%的学习者完成所选课程的一半，12%的学习者完成超过所选课程的半数，只有6%的人完成了所选课程的所有内容。这个数据跟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做的调查结果基本吻合①。
2014年的情况发生了变化，MOOC学习者完整上完所选课程的比例有所提高，一门都没有完成的学习者占50%，比例下降了17个百分点，完整地上完一门课的比例也从2013年的6%上升到了24%，增幅达18个百分点。这两个数据说明MOOC越来越被人们接受，开设的内容也越来越受学习者的欢迎。
单从百分比来看，MOOC课程完成情况并不乐观，也就是课程通过率平均不到10%。但是，因为MOOC每门课程参与的人数都非常多，像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塞巴斯蒂安·史朗开设的《人工智能导论》课程吸引了16万多人，宾夕法尼亚大学开设的《运营管理入门》（Introduction to Operations Management）选课的人数多达11万人，国内的爱课程（www.icourse.cn）网上课程选课人数少则几百，多则上万。课程完成率虽低，但就其注册人数而言，完成课程的总人数还是很多的。
二、MOOC课程完成率低的原因分析
果壳网连续两年（2013年②和2014年③）发起了对MOOC学习者的调查。2013年的调查显示，阻扰完成课程的原因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可以投入的时间有限”（59%）、“缺乏毅力”（55%）、“语言障碍”（55%）、“课程内容与预期不符”（21%）、“很难找到学习伙伴交流”（20%）、“课程产品不好用或网络不畅”（20%）、“课程难度太高”（18%）、“选课时没有认真考虑只是随便试试”（17%）、“课程内容没有吸引力”（12%）、“老师教学方式没有吸引力”（12%）、“证书带来的价值不够大”（9%）、“不习惯考试方式”（6%）、“没有证书”（5%）、“其他原因”（3%）、“不喜欢在线学习的方式”（2%）。
2014年的调查显示，影响MOOC学习的主要原因排前三位的仍然是“太忙没有时间”（占选课而没学习MOOC课程人数的29%）、自制力差或拖延症（占26.1%）和语言困难（占17.5%）。与2013年的调查结果相比，影响MOOC学习的其他原因依然存在。
此外，知乎网（http：//www.zhihu.com）也发起了“MOOC学习辍学原因”的调查，寻找影响MOOC学习顺利完成的瓶颈。从网友们的跟贴和回复中可以发现，很大一部分人认为MOOC课程通过率低的原因是因为MOOC没有学分压力，没有毕业压力，选课没有成本，学习完全靠自觉。
果壳网和知乎网的调查结果其实是一致的。因为MOOC的教学与学习形式的开放性要求学生的选课是在主动学习（Active Learning）和深度学习（Deep Learning）等理念基础上进行的。MOOC学习是学习者利用碎片化时间通过网络进行的非连续性的一种学习方式。而MOOC对学习对象的全面开放，使任何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按自己的节奏学习成为可能。这种开放性使MOOC的两个核心价值——学习者的可及性（Accessibility，即学习者可以找到自己需要学的东西）和快乐学习（Optimization of Learning，即学习者可以用更少的时间更加快乐地学习到更多东西）能够得到充分体现。学习者在体现这两个核心价值时，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适合自己水平的学习内容。这意味着学习者选择了某一门MOOC课程，如果在学习过程中发现这门课程中的某一部分内容对学习者来说是先前已掌握的，那么其可以选择跳过该部分内容；如果发现某一部分内容对自己来说很难，学习者则可以停下来多学几遍，直至弄懂，甚至到后来发现后面的内容已经不适合自己了，也可以放弃这门课，从而去选择另外一门更适合自己的MOOC课程。可见，学习者的这种学习主动权会影响MOOC课程完成率的提高。从这个意义上来说，MOOC学习者在课程学习的中途“辍学”也是他们学习主动意识的体现，是在MOOC学习过程中对自己学习结果的一种“扬弃”，通过这种扬弃达到提高自己的目的。
三、MOOC学习者的类型与课程完成率的关系
目前，Coursera平台每分钟的注册人数就有约50人，如此众多的学习者，他们的学习目标和学习态度都会对课程完成率产生影响。因为不同类型的学习者对待MOOC学习的态度不一样，学习结果也会非常不同。美国教育技术顾问和分析师Phil Hill把MOOC的学习者分为5种类型。
第一种为爽约型（No-Shows）：爽约型学习者是指注册了MOOC，也激活了自己的课程账号，但却从来没有登录过该课程学习。调查发现这类学习者在MOOC学员中所占比重最大。
第二种是袖手旁观型（Observers）：是指这样一些学习者，他们登录了课程，并阅读了课程内容，同时还浏览了其他学习者的讨论，但他们除了完成镶嵌在视频中的弹出式测试之外，不参与其他任何形式的课程评估。
第三种是临时进入型（Drop-Ins）：是指学习者会参与某一门课程中的一些选题中的一些活动，如观看视频、浏览或参与讨论组等，但是却不会努力完成整个课程。 第四种是被动参与型（Passive Participants）：这类学员抱着消费的心态浏览一门课程，他们可能会观看视频、参加测试、阅读讨论组的内容，可他们通常不会主动去完成该课程的作业与任务。
第五种是主动参与型（Active Participants）：这类学员会全身心地参与到MOOC之中。他们会积极地参与讨论组，也会完成绝大多数作业或任务，还有所有的测验与评估。
可以看出，一开始就主动参与课程学习的学员完成课程的比例最高，被动参与的学员次之。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MOOC就是一项主动参与式的学习体验。
四、提高MOOC课程完成率的对策
第一，提高课程的吸引力。课程吸引力可以通过制作来达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Philip·Guo等人通过观察实验，分析690万条视频观看记录，统计得出更吸引人的MOOC视频的共性：视频时间短于6分钟、授课教师的热情与激情、视频中嵌入教师讲课头像、给学生制造一对一的感觉和手写笔的应用等[1]。
第二，通过活跃学习过程提高MOOC课程的完成质量。斯坦福大学和康奈尔大学的博士生和教授通过挖掘Coursera上的两门课各三次开课的数据记录，分析了最终成绩不同的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表现出的差异发现：学生的最终成绩和他在看视频、作实验、交作业和读论坛的次数是成正比的。他们还发现有些作业成为了很多学生止步的重要原因[2]。因此，MOOC学习过程的活跃提升可以通过把握MOOC课程宣传的最佳时机获取更优质的学员、在解题过程中给学生提供帮助、在论坛中引入游戏中常用的勋章系统等方法。
第三，完善退课机制。由于MOOC选课的灵活性和随意性，且成本很低，因此中途退学的比例较高。如果MOOC无法规定“严进”，那么在中途退学方面可以设置一个相对“严”的机制，比如平台制作一个类似“学习信用”的记录，如果注册学员在本平台MOOC课程辍学率达到一定比例，则对其选课条件上可以设置一些限制，这样可以避免学员随意中途退学。
第四，控制好课程时长。根据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 at Madison）的研究，课程太长会导致更多学生中途放弃学习，因为他们会失去兴趣。在线课程理想的时长是四星期以内[3]。MOOC中的每个视频的时间最好控制在6～8分钟。
第五，付费身份认证。EDX首席执行官阿南特·阿加瓦尔（Anant Agarwal）表示，为了解决MOOC学生辍学率过高和通过率过低的问题，MOOC提供商可以要求学生在参加课程学习时进行付费的身份认证[4]。这样做能使平均合格率提高到约60%。
第六，颁发“微学位”证书。在2014年果壳网对MOOC学习者的调查中有66.6%的学习者是冲着证书或学分被大学认可去的。现在每门MOOC在学员完成后一般都能得到一张基于课程层面的认证证书。在不久的将来，教育行政部门是否可以探讨“微学位”证书，即学员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爱好选择自己感兴趣的MOOC，当学员取得的MOOC证书形成一个体系，可以参加教育相关部门组织的统一考试，通过后即可获得一个专业证书——“微学位”。
参 考 文 献
[1]Philip Guo， Juho Kim， Rob Rubin. How Video Production Affects Student Engagement： An Empirical Study of MOOC Videos [O/L]， http：//pgbovine.net/publications/edX-MOOC-video-production-and-engagement_LAS-2014.pdf .
[2]Ashton Anderson， Daniel Huttenloche， Jon Kleinber， Jure Leskovec. Engaging with Massive Online Courses [O/L]， http：//cs.stanford.edu/people/ashton/pubs/mooc-engagement-www2014.pdf.
[3][4]Keith Button. 关于MOOC的十个经验教训[O/L].http：//mooc.lib.szu.edu.cn/？p=2679， 2014-0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