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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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在1860年10月5日致马克思的信中曾经说:“朴素的书名无疑是最好的。” 鲁迅给其小说代表作的主人公取名叫“阿Q”,如果抛开先入为主的“阿桂”或“阿贵”,大声地朗读“阿Quei”,再用汉字把它记录下来,容易写出什么来呢?阿鬼。可别小看这一点,日本学者丸尾常喜就是以“阿Q=‘阿鬼’说”为中心,写成了一部专著《“人”与“鬼”的纠葛——鲁迅小说论析》,从而跻身于日本三大鲁迅研究家行列。即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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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水平的长篇小说《裸地》从晚清一直写到土改后的新中国。主人公盖运昌有四房姨太太,他这样妻妾成群,都是为了能有个带锤锤的儿子,以能继承盖家的家业。但天不遂人愿,三个太太都没给她生个带锤锤的,四太太倒是给他带来了个儿子盖家生,可这个儿子生下来就弱智,要他喊人,声音如蚊子一般,丝毫也不能见风雨,风一吹,就咳嗽。因此,他的烦恼日甚一日。 盖运昌其实是个私生子,他的祖父盖德福是个穷苦人,儿子多,他父亲盖丙
提起古巴,人们会联想到雪茄、蔗糖,联想到卡斯特罗,联想到海明威以古巴生活为题材创作的名著《老人与海》。但古巴和中国有什么联系?一时却难以想个明白。然而,一百多年前,古巴和美国一样,是有名的排斥华人的国家,是无数怀着淘金梦前往该地的华人的地狱和坟场!直到光绪五年(1879),清政府在古巴设置总领事馆,华人的处境才得到改善。而担任中国驻古巴总领事馆英文翻译的谭乾初,不仅是个尽忠职守、保护华人权益的出色
前人在日常生活、读书学习或游览娱乐中与朋友雅集,时或会订立一些风雅而有趣的约定或规矩,以兹在活动中共同遵守。以下就我所知,略说几则。 明末清初,金陵有两位酷爱读书的藏书家黄虞稷和丁雄飞。黄的藏书处名叫“千顷斋”,位于如今南京白下路马路街;丁的书斋斋号“心太平庵”,位于城西的乌龙潭,相距有十多里路。黄每次来到丁的“心太平庵”,见到盈架满床的书籍,便“色勃勃动”、“心痒神飞”;而丁也觉得,像黄这样的
近购得岳麓书社新出的赵烈文《能静居日记》,偶一翻检,于同治六年六月二十三日,看到其与曾国藩的一段对话,饶有况味: 师(曾国藩)曰:南宋罢诸将兵柄,奉行祖制也。故百年中奄奄待尽,不能稍振。又言:韩、岳等军制,自成军,自求饷,仿佛与今同。大抵用兵而利权不在手,决无人应之者。故吾起义师以来,力求自强之道,粗能有成。 余(赵烈文)笑言:师事成矣,而风气则大辟蹊径。师历年辛苦,与贼战者不过十之三四,与世
德国著名哲学家叔本华在其《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这部经典哲学著作中写道:“天才之投生在某个时代,恰似彗星的运转窜进卫星的轨道,它的路线是完全不规则的。所以,天才不能参与那些只存在于眼前的、呆板的行政俗务;天才又像濒死的大将,孤注一掷地把自己的随身武器投向敌阵一样,把自己的作品投向遥远的将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约瑟夫·布罗茨基就是这样一位特立独行、恃才傲物的天才,其散文集《小于一》(浙江文艺出版社2
一 杨守敬(1839—1915),字云鹏,号惺吾(又作星吾),晚年别署邻苏老人,湖北宜都(今枝城)人,近代著名学者。治学不主一家,对地理、版本、目录、金石诸学均有精深研究,旁及经学、小学、辑佚、校勘、古钱币等学科,学问博洽多通,且以书法驰名,对日本书坛有深刻影响,至今被日本书法界尊奉为“日本书道现代化之父”。 杨守敬幼年失怙,由祖父抚养成人。他嗜书好古,十三岁佐祖父经商,仍不废诵读。喜好金石文
众所周知,“文化”一词的界定,一可谓源远流长,二可谓莫衷一是。我国古籍《易·贲卦》中称谓“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其“化成天下”这四个字,所言所指包含了上至“天文”,下至“人文”的审视与诠释,深刻地阐明了上至政治教化下至人格修养的宏旨与归宿。至于西方,其“文化”一词则为Culture(英)Kultur(德)……乃源自拉丁文Cultura及其动词Colo,本意为动植物的驯养、
赫鲁晓夫在那次具有历史转折意义的苏共二十大闭幕式上,严厉谴责了斯大林搞的个人崇拜,他说道:“马克思主义反对颂扬领导人,并且是毫不妥协的。”在同一次会上,阿里斯托夫说:“……那是恐怖的岁月,欺骗人民的岁月。我们想塑造一个上帝,结果却塑造出一个魔鬼……” 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关于“反对个人崇拜”的提法,在共产主义阵营内产生极大反响。薄一波回忆说:“在得知苏共二十大批判斯大林消息后,我党中央除了召开
一 古人谈起诗歌与文章的区别时,往往会说“诗言志,文载道”,可是要在某位文人的诗集中读出他的日常生活,也不是容易的事。且不说古今文字用语的不同,时间长河中诗歌的亡佚,古人对“志”的理解,就与今天有很大的出入。对大多数古人来说,“诗言志”之“志”,多半说的不是个人情志,古时士大夫的最高理想是做圣贤,圣贤的思想世界里怎么能容得下那么些鸡零狗碎呢,他们的“志”多指向国家、君主,还可以是百姓。更要留心的
我对卡夫卡最初的了解来自对《变形记》的阅读,作者怪异的想法给了我极大的震撼,却不期然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心里琢磨着如果某一天自己也变成虫或其他类似的东西该怎么办,着实忐忑了好长一段时间,并且从此以后不敢阅读卡夫卡。再次了解卡夫卡是在身边不时有人谈论他的情况下,由于好奇心的驱使,下意识地到图书馆找了一本《卡夫卡传》,想看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这就是马克斯·布罗德著、叶廷芳译的那本《卡夫卡传》,也是